嫡女归来,皇叔助我夺江山_第388章 分化之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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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悄悄来到了太子府去看望太子,她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来的时候,太子因为昨晚荒淫过度,还在沉沉睡着,皇后看着他身上染着些许的酒气,脸颊潮红。
  她让下人端来了一盆凉水,屏退左右之后,用水直接浇在了太子的头上。
  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太子浑身一颤,他突然惊醒过来正欲发火,睁开眼擦掉脸上的水就看到了脸色黑沉如墨的皇后。
  “母后!”太子完全清醒了过来。
  皇后看着他不成器的样子,斥责道:“成何体统!昨晚你喝的酒并不多,说,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在脑海中回忆了昨晚的记忆,懊恼说道:“昨晚,儿臣,走到芳华宫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于是鬼使神差儿臣就进去了......”
  “然后呢!”皇后急切问道。
  太子低着头,结结巴巴说道:“然后......”
  “然后就和丽妃做了苟且之事了吗?”皇后压低声音问道。
  太子不敢看皇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皇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喃喃道:“你想要害死你和本宫吗?”
  太子现在才觉得后怕起来,虽然他很喜欢妩媚多情的丽妃,但是他也不会冲动到,在这个时候宠幸对方。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拉着皇后的手说道:“母后,一定是有人向儿臣下毒了!”
  皇后稳住心神说道:“这件事情确实不对劲,司君和贤王格外关注这件事情,此事一定和司君那个野种有关!若非慕炎掩护你,让小宫女替换了丽妃,你的麻烦就大了!”
  太子咬牙道:“母后,当初司君诬陷儿臣,所以在他大婚前儿臣就和魏王妃有了私情,她......她还怀上了儿臣的孩子。”
  “什么?”皇后听到这些话,险些晕了过去。
  “愚蠢!”她实在没有想到太子会用这么下作手段报复司君,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能容忍这种事情!
  虽然报复了司君一时爽快,但是后患无穷。
  太子委屈道:“本来,这件事情儿臣也没打算让司君这么早知道,可是还是暴露了,白鹭那边已经没了消息。”
  “你以为,那腹中胎儿还能活吗?”皇后声音冰冷。
  “母后的意思是司君杀了他!”太子拧眉。
  “要是你,你能留下仇人的孩子?”皇后对太子简直失望透顶。
  要不是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真想掐死对方。
  皇后分析道:“这次肯定是魏王的手笔,你夜宿芳华宫里,若说只是单纯的醉酒是无人信的,好在摄政王帮你用一个宫女掩盖了过去,若是任何人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昨晚就是和小宫女在一起了,听到没有?”
  太子点头,随即眸光狠厉说道:“母后,我真的想杀掉司君!”
  皇后安抚道:“最近风口浪尖之上,你还是安生一些,要想击败敌人,还是要耐住性子,等到时机合适,一击必杀!”
  太子懊悔说道:“王卿尘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可是我没有听进去。”
  皇后叹气道:“你需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
  两日后,齐王瘸着腿,悄悄坐上了马车来到了一条巷子的茶楼里。
  茶楼的主人是慕炎,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了战澜所有。
  密室里,他恭敬朝着坐在上位的人行礼,“见过皇婶。”
  战澜问道:“你的伤势无碍吧?”
  齐王颔首,“多谢皇婶,本王身上的伤没有大碍。”
  战澜点头,“齐王殿下,自古成大事者均是能屈能伸。”
  齐王赞同点头,“您说的没错,贤王果然和司君私下同盟了,自从本王通过太医之口告诉贤王,本王的腿废了以后,他就再没有来看过我。”
  战澜安慰道:“能从这场斗争中抽身出来,你需隐忍着,看着他们如何去争斗,毕竟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是,本王一切都听皇婶的。”齐王感激地看向战澜。
  战澜看向齐王,“这也是王爷的意思,若是以后需要有你配合的地方,你可懂得如何做?”
  “请皇叔、皇婶放心,本王明白!”齐王内心激动,连连感谢,悄悄离开了茶楼。
  战澜合上茶碗,收起了眼眸中的柔色,眼中渐渐弥漫上来了一抹狠厉之色。
  用分化之计,从内部瓦解敌人,逐个击破,再让四位皇子互相残杀,是她和慕炎想要做的事情。
  上辈子他们战家大房全部惨死,这辈子,司家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战澜也不怕齐王和贤王互相袒露幕后支持他们的人是谁。
  其一,现在齐王和贤王都想要拉拢她和摄政王,和兄弟交心的代价是什么,他们两人清楚得很。
  其二,战澜知道齐王和贤王只是面和心不和,为了树立贤王的好名声,齐王总是扮演那个坏人,受到贤王的压迫已久。
  因为齐王的母亲是庶出,贤王的母亲是嫡出,无论是在家中,还是皇宫里,他的母亲要看贤王母亲的脸色,而他也要看贤王的脸色。
  这种表面上的关系融洽,其实大多都是齐王委曲求全而已,他早就已经受够了!
  如今齐王能得到慕炎和她的支持,齐王在夺嫡之中,自认为自己已经入局。
  他岂会再和贤王沆瀣一气!
  ......
  战澜从茶楼出来,约好了楚音,和她一起见到了她的师傅医圣柳景翊。
  把脉过后,柳景翊说道:“王妃的病确实是打仗时候留下来的,身子需要调理。”
  战澜问道:“柳神医,多久时间可以调理好?”
  “王妃客气了,叫我柳大夫即可,王妃的病少则两三年,多则不确定......”柳景翊收起了垫在战澜手腕上面的白色诊帕和垫在下面的棕色脉枕。
  战澜听到这些话,有一瞬间的泄气,但是她片刻之后调整好了状态,事情没有到下定论的时候,她不会认输。
  楚音安慰道:“我师傅很厉害的,说不定你就是那个两年就能好的!”
  柳景翊一边开药方,一边说道:“其一,取鹿衔草、白蒺藜、茧丝子、高良姜、辛夷、当归、香附煎制成汤药,每日一剂。其二,用针灸在关元、肾俞、三阴交、足三里、中极、八髎、八髎穴位施针,其三,配合药浴,效果会好一些。”
  “我来帮你施针!”楚音说道。
  战澜浅浅一笑,还好她有懂医术的好姐妹。
  临走时,柳景翊夸楚音,“丫头,你可以啊,现在都快出师了!”
  战澜的脉象若是一般的大夫诊脉,可能察觉不了她不易有孕,但是楚音竟然发现了,可见她的功夫差不多学到家了。
  楚音虚心说道:“那是因为名师出高徒,我还差得远呢!”
  柳景翊笑着摇了摇头,“你进来学着,以后王妃的病就交给你来抓药,为师这次待不了几日就要走了。”
  “是,师傅!”
  ......
  战澜从医圣那里回来,刚刚泡完药浴,慕炎就回到了家中。
  慕炎靠近她说道:“澜儿,你身上的香味变了。”
  战澜微微一笑,“最近换了沐浴的香料,加了兰香草什么的。”
  慕炎细细的闻了闻,觉得味道不如战澜的体香好闻,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拉着战澜坐在他的腿上。
  战澜侧目看向他,“我有个问题还是想问你。”
  慕炎期待地看着她的眼睛。
  战澜蹙眉问道:“你既然是先帝的儿子,为什么要对付司家人?难道真的是为了我遭受的不公平对待,而抱打不平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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