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袁小军话音出口,他手下的人对着韩吉通父子俩开始猛烈输出。 韩吉通父子俩没想到袁小军这帮人竟然不讲武德,说好了来家里要钱,怎么就要把他们父子俩往死里打? 此刻的韩吉通父子,既然从自己女人这里要不来钱,就只能向袁小军求饶。 “袁老大,袁爷,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我们欠你的钱一定有办法还的,不行我去找我爸,这笔钱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是他亲儿子,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韩吉通抱着脑袋,挨着打的同时,对着袁小军说道。 袁小军没有让他手下人停手的意思,面色森冷地看着韩吉通。 “韩吉通,你已经被逐出韩家了,现在韩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你还是韩家的话事人吗?” “别说五百四十万了,就算五百四十块,韩家都不会给你的!” “现在你弟弟韩吉敏是韩家的话事人,他应该巴不得你死在外面,怎么可能会借钱给你?”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你老婆和你儿媳妇,她们或许有办法帮你借到钱!” 听了袁小军所言,韩吉通向徐丽文看去,却看到徐丽文一脸无奈的表情。 他和徐丽文也算是多年夫妻,以他对徐丽文的了解,之前徐丽文说的并不是假话。 所以韩吉通能够肯定,指望徐丽文借钱是没有可能的! 要是找他老爹,说不定还能弄来钱,但可惜的是,袁小军不相信他。 说实话,要不是他被逐出了韩家,失去了韩家话事人的身份,袁小军在他面前算个什么? 五百四十万,对他这个韩家的话事人来说,就是一笔小钱,他手指缝里溜出去的钱都不止这个数! 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因为区区的五百四十万,袁老大要把他们父子俩往死里打! 韩吉通这会儿有点绝望! 韩子豪被打的鬼哭狼嚎,见他老爹想不到借钱的办法,在硬挨了一拳之后大声说道:“袁爷,别打了!” “求求你让你手下的人千万别打了,再打就打死我了!” “我能想办法借到钱,我一定能借到钱的!” “我姑姑最疼我了,只要我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会借钱给我的!” “我姑姑是白壁国的老婆,整个白家的钱都归她管,五百四十万对她来说是个小数目!” “你们快别打了,让我给我姑姑打个电话!” 听韩子豪这么一说之后,袁小军手下的马仔们停了下来,都看向了袁小军。 他们并不知道袁小军的真正意图,既然韩子豪说他能借到钱,那还用打吗? 他们道上混的,只为求财,把人打死,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就算袁家的背后是卢家,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把人往死里打! 几个马仔是这样想的,但袁小军却冷笑着摇了摇头。 “你姑姑是白壁国的老婆确实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父子俩被逐出家族,和你姑姑有没有关系?” “和白家有没有关系?” “你老子差点儿害死了你姑姑的女儿,背叛了你姑父,你竟然还认为你姑姑会借钱给你?” “韩子豪,脑子是个好东西,但你没有!” 被袁小军冷嘲热讽了一顿之后,韩子豪沉默了。 确实和袁小军说的一样,他老爹差点儿害死了他表妹,还背叛了他姑父,他姑姑怎么可能会原谅他们父子? 就算他姑姑会原谅他们父子,会借钱给他们,但袁小军不给他们机会,他想联系他姑姑都做不到!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他们父子俩,今天真的要被活活打死? 一念至此,韩子豪的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如果早知如此,他肯定不会背叛家族,肯定不会结交那些狐朋狗友! 要不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给坑了,他们父子俩就不会欠袁老大这么多钱!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就在韩子豪正暗自想着之时,袁小军再次对他手下的马仔下达了命令。 “把这两个没用的废物,给我往死里打!” “只要他们的女人不想办法帮他们借钱,就一直给我打!”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的心肠有多硬?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打死!” 既然袁小军下达了命令,几个马仔只能再次开始对韩吉通父子俩疯狂输出。 就这样,韩吉通父子俩当着徐丽文和王淑妮的面被打的鼻青脸肿鲜血淋漓。 徐丽文和王淑妮眼看着自己的男人挨打,很想求助我们,让我们出手帮忙,但想到我的交代,她们只能忍住。 其实房间内的韩秀芳这会儿也忍的很辛苦,听到自己的弟弟和侄子被揍的鬼哭狼嚎的,韩秀芳好几次都想从房间里冲出来。 但如果她这么做了,我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对韩吉通父子俩起不到教育的作用。 有鉴于此,韩秀芳也只能硬忍着的同时祈祷着韩吉通和韩子豪不要被打死! 片刻之后,韩吉通和韩子豪的惨叫声变小了许多,要是再接着打下去,他们俩怕是要承受不住了。 袁小军手下的马仔有点儿不敢再接着打了,生怕打死了这父子俩。 见此情形,袁小军怒吼着道:“你们是不是没吃饭啊?” “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既然他们的女人不管他们的死活,这俩废物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浪费粮食!” 在袁小军这么一说后,韩吉通和韩子豪都用怨毒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女人。 虽然祸是他们自己惹的,但此刻的他们,却恨上了自己的女人! 在他们看来,如果他们的女人能为自己付出,能从娘家或者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钱的话,他们就不会死! 他们不想死,可因为他们的女人不救他们,所以他们要死了! 这两个女人,无情而又无能,真是该死! 就在韩子豪和韩吉通父子俩几乎同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之时,只听见一声佛号自门外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 伴随着这声佛号,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一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僧衣的光头和尚,走了进来。 这和尚带着一脸人畜不犯的笑容,双手合十对着袁小军微微一躬身。 “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能否给贫僧一个面子?” “韩施主与我有缘,你能不能放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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