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文,淑妮,小元不是说了吗?到今天晚上你们就会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既然这样,你们俩就不用管了,一切都让小元来安排吧!” 韩秀芳见王淑妮和徐丽文都不太相信,就对她们两个道。 既然韩秀芳发话了,王淑妮和徐丽文就不好反对,只能看向了我。 和徐丽文对视了一眼后,我说道:“韩吉通和韩子豪会在晚上回来。” “在此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晚上天黑之前,我去书房,小武去西边的次卧,韩阿姨你就去淑妮的房间!” “她们婆媳两个,就在客厅等着,大约八点左右,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俩就会回来!” “到时候,会不会按照我说的剧本上演?我们只需要等着见证就行了!” “如果真的和我说的一样,在关键时刻,我和小武会出手,肯定不会让你们婆媳两个被逼死的!” 说到这里,我没有再往下说,等着徐丽文和王淑妮回应。 毕竟,这是她们的家,得征得她们的同意,才能按照我的安排去做。 徐丽文在看了一眼韩秀芳之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还是不太相信,但看在韩秀芳的面子上,她还是接受了我的安排。 中午,我们叫了外卖,随便吃了一点。 韩秀芳和徐丽文还有王淑妮三个女人,在主卧里聊了一天,聊的都是韩吉通父子两个的事情。 虽然韩吉通父子俩干的事情都不是人事,但毕竟是她亲弟弟和亲侄子,韩秀芳在言语间还是帮他们俩说着好话。 韩秀芳不止一次地承诺,说她一定会让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俩浪子回头。 只要徐丽文和王淑妮扛过了今天晚上,只要她们以后不嫌弃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那韩家一定不会亏待了她们! 徐丽文和王淑妮本来就对韩吉通父子俩抱有一丝希望,在韩秀芳给了她们承诺之后,这婆媳俩都答应了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天黑了下来。 在八点之前,我们吃了晚餐。 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了,我们三个各自去了各自的房间,把门关了起来。 徐丽文和王淑妮心情忐忑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眼看着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八点之后,徐丽文和王淑妮的心脏开始狂跳。 此刻的这婆媳两个,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我说的事情会不会发生? 如果会发生的话,她们的老公,会带着人回家! 就在徐丽文和王淑妮这样想着之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俩的脚步声她们能听出来,而且就他们两个,不会有这么大而杂乱的脚步声。 难道真的和我说的一样,韩吉通父子俩会带着人来家里? 就在下一刻,韩吉通打开了房门。 当看到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俩,身后跟着七个彪形大汉之后,徐丽文和王淑妮婆媳两个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果然,我说的话,已经被验证了! 难道,接下来的场景,真的会和我说的一样上演? 因为太过于紧张,徐丽文和王淑妮婆媳两个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名长着马脸,剃着光头,带着大金链子的彪形大汉走到了徐丽文的身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丽文和王淑妮,过了大约十来秒钟之后,这人说道:“我姓袁,叫袁小军!” “在袁家,我排行老大,大家都叫我袁老大!” “韩吉通和韩子豪,是你们的老公,对吗?” 徐丽文和王淑妮面对着气势逼人的袁小军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因为太紧张,她们连话都说不出来,呼吸都感觉困难。 袁小军在徐丽文和王淑妮点头之后,目光森冷地看向了韩吉通和韩子豪。 “他们两个,从今天早上到下午,总共借了我五百四十万!” “现在我带他们来这里,想让你们帮他们还钱!” “如果你们不帮他们还钱的话,那你们两个,就只能做寡妇了!” 韩吉通被两个彪形大汉所控制,身体连动都不能动。 韩子豪同样如是。 在袁小军话音落后,韩吉通急忙对徐丽文道:“丽文,咱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救我啊!” “你快给你娘家打电话,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借钱给你!” “今天晚上,他们要是拿不到钱,我们父子俩铁定会没命的!” 韩子豪也对王淑妮道:“淑妮,亲爱的,我昨天晚上打了你是我不对!” “但你应该很清楚,我是爱你的!” “你是我韩子豪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你赶紧给你娘家打电话,给你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借钱给你啊!” “我们今天晚上,要是凑不够五百四十万,那我和爸就死定了!” 徐丽文和王淑妮越听越心惊,这剧本,竟然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韩吉通和韩子豪父子俩,是和我串通好了,演戏骗他们婆媳俩的? 可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排除了这个可能后,徐丽文摇了摇头。 “吉通,我娘家已经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这段时间,为了给你借钱,我已经把娘家的亲人,亲戚朋友什么的,全部都得罪完了!” “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笑话!” “现在我,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也给你借不到!” 王淑妮同样摇了摇头。 “子豪,我和妈一样,为了给你借钱,已经把娘家的亲人和亲戚朋友,甚至连我的大学同学,全都得罪完了!” “现在,对我的亲人,亲戚,朋友,同学来说,我王淑妮就是一个小丑,就是一个蠢女人!” “你昨天晚上打了我之后,把我身上仅剩的两千块钱都拿走了!” “我现在一分钱都给不到你!” 袁小军听了徐丽文和王淑妮所言后面色一寒。 “既然你们借不到钱,还不了他们的债,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打死他们俩!”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在面前!” 说完这话,袁小军给他手下的马仔下达了命令。 “给我打,把这父子两个,给我往死里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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