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据说佛门中人如果修行的话,香火愿力可以让他们的修行速度加快。而且只要香火愿力足够,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够成为佛陀。”闻太师摸了摸下巴,思虑再三之后说道。 “太师说的很对,香火愿力是佛门中最稀缺的。因此,佛门想要壮大的话,就需要大量的人来供养他们,还需要无数的信徒为他们的修行提供香火愿力。 然而,西方净土土地贫瘠,人丁稀少,佛门中人又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不事生产,整天只会打坐念经,想要获得资源的话,就只能另辟蹊径。”李昊冷笑一声。 对于佛门那群大和尚,他向来没有好感。那群肥头大耳的家伙就是这个社会的蛀虫,若是能够将他们连根拔起,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王,你的意思是现在仙人和佛门都盯上咱们了?”闻太师眼睛瞪得老大。 “没错,咱们人族现在很危险,仙佛都想分化我们,然后获得一杯羹。仙人需要功德,和尚需要香火愿力,妖族需要血食,咱们人族就是待宰的羔羊。 若是我没有猜错,北海七十二诸侯造反和妖魔脱不开关系。而仙人和佛门最喜欢算计,估计他们正在人族寻找合适的人来取缔我人皇之位。”李昊站起身看着远方的天空,一字一句的说道。 比干等人听了打了一个寒战:“大王,你的猜测会不会有错,咱们没有证据的话也不能和仙佛翻脸啊!” “证据我也有,妲己,你出来。”李昊见比干等人依旧不相信仙佛会算计人族。 其实也是,人族自诞生以来,仙佛就一直在帮助他们,传播知识,道法,帮助人族驱逐妖兽,教授耕种养殖,建立城池国度…… 人族能够有如今之繁荣和仙佛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谁能相信这些竭尽全力帮助自己的人暗地里却想毁掉自己。 “大王,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妲己颤颤巍巍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没有办法,站在这里的都是人族高层。 比干一身正气,妖邪难犯。黄飞虎武力强大,非她能敌。 至于闻太师,妲己连看都不敢看。闻太师擅长雷法,是妖邪的克星,若是有得选择,妲己都不愿意出现在他面前。 “各位大人,你们可否看出本王的爱妃有何不妥?”李昊指着薄纱遮体,浑身充满着魅惑的妲己问道。 “妲己娘娘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末将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黄飞虎一脸幽怨的说道。 此时的黄飞虎心里很气愤,你都有妲己这么漂亮的女人了,干嘛还打我夫人的主意,怎么说夫人也是你家贵妃的嫂夫人啊,难道你想让她们姑嫂一起服侍你。biqubao.com “叔父,你可看出妲己有什么不妥没有?”黄飞虎肉体凡胎,他看不出妲己的问题李昊一点都不意外,随即转头看向比干。 比干身体一怔,双目死死的盯着妲己,一股浩然正气破体而出,将妲己笼罩在里面。 “大王,老臣也看不出娘娘与常人有何不同。”比干把眼睛都看红了都没有看出妲己与普通人有何不同。 硬是要说的话,只能说她长得漂亮些,皮肤细嫩一些,胸大些,臀翘些外,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至于内在是九曲十八弯还是羊肠小道,这些他就看不出来了,毕竟这方面必须深入探索才有发言权。 不过能够这么近距离正大光明的观赏妲己这个尤物,也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本着不看白不看的思想,比干的眼睛都快掉到妲己的衣领里面去了。 最后若不是闻太师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袍子,恐怕比干还要再看三百个回合。 “闻太师,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李昊并没有在意比干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闻太师。 看看没啥大不了的,又不会少块肉。让比干这个糟老头子多看几眼,反倒会拉近君臣之间的感情。 再说了,妲己是狐妖,妖族可没有男欢女爱之说,她们眼中只有发情期,交配,繁衍。 “大王,恕老臣直言,娘娘身上的魅惑能力太强,似乎不是普通人族女人能够拥有的,好像……”闻太师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还想什么,闻太师直言便是。”李昊摆了摆手。 “老臣见过无数种族的美女,仙,妖,魔,神等等,就连佛门的比丘尼都见过不少,身上有这种气息的除了天魔之外就只有妖族了。可是我左看右看娘娘都是人族之体,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闻太师实力强,眼光自然也独特。不过妲己身上有女娲赐的宝贝和李昊送的遮挡天机的玉符,他看不透妲己本体也是正常的。 “太师不愧是太师,帝辛佩服。”李昊躬身行了一礼。 “大王如何使得!”闻太师大吃一惊,见李昊居然对他行礼,连忙出手制止。 “大王,你的意思是娘娘不是人族?”比干听出了李昊话里的含义,连忙开口问道。 “妲己,化出本体,让三位大人看看。”李昊转头对着妲己大喝一声。 “是,大王。”妲己很委屈,这人的模样多好看呀,干嘛要变回动物模样。 不过她也不敢违抗李昊的命令,而是念动口诀,一阵白烟升腾,原本妖娆生姿的妲己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长着九条毛茸茸大尾巴的狐狸。 狐狸可爱至极,让人看着就想抱住蹂躏一番。可是比干三人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浑身直冒冷汗,惊骇无比。 朝歌可是人族的权利中心,受人族气运庇护。大妖不敢靠近都城半步,仙佛来了都只能下地行走。 可是就这么一个地方,居然让一只狐狸混了进来,而且这只狐狸还进了摘星楼,到了大王的身侧,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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