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将军,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贾夫人是去是留皆在大王的一念之间,不能强求。待会儿见到大王之后,你可千万不能逾了礼制,若是惹怒了大王,就算咱们也救不了你。”比干瞄了黄飞虎一眼,脸上居然有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黄飞虎娶了贾夫人之后,一直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家夫人多么的漂亮,多么的温柔,懂事。 如今,他的夫人被大王给强行带走了,这让那些被黄飞虎气到的官员,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三位大人都到了啊!”就在黄飞虎想象自家夫人被怎么样蹂躏之时,李昊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参见大王。”三人身子一怔,齐刷刷的行了一礼。 不过闻太师和比干都是拱了拱手,唯有黄飞虎单膝跪地,这地方差距直接就显现出来了。 “想必三位大人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来了吧!”李昊坐在王椅上,居高临下看着三人。 “大王不必卖关子了,有话直说便是。”闻太师是个火爆脾气,喜欢直来直往,见李昊和他耍心眼,立马出言询问。 “你们的事情茵茵都告诉我了,比干叔父,您一言九鼎,李靖还是放了吧!不过,该给的处罚不能少。”李昊脸色一变,转头对比干说道。 “是,大王。”比干神情顿时变得很难看。 大王不愧是大王,殷夫人这么精明厉害的女人,一个晚上就被他折服了。居然丝毫不顾及李靖父子的安危,将他们的计划都供了出来。 “三位大人是不是以为我多日不出摘星楼,是被妲己给魅惑住了吗?是不是一个个现在都骂本王骄奢淫逸,贪图玩乐?”李昊神色冰冷,语气之中带着丝丝杀意。 “微臣不敢。”闻太师和比干同时弯腰。 至于黄飞虎,早就吓得匍匐在地上了。 侮辱君上,算计大王,这可是重罪,说不定要抄家灭族的。闻太师,比干身份尊贵,大王不可能治他们的罪,自己很有可能成为这个替死鬼。 “不,你们敢,你们必须敢,我需要你们敢。你们不但要骂本王,还要反本王,你们若是不这么做,本王所有点努力所有的付出就都白费了。”李昊脸色突然变得通红,面色狰狞的吼道。 “大王,您此话是何意?”李昊这话一出口,别说黄飞虎了,就连闻太师比干都吓了一跳。 “三位可记得上次本王在女娲宫里面提的诗吗?”李昊身子一软,直接靠在了王座上面。 “微臣记得: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装。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妖艳,芍药笼烟聘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娶回长乐侍君王。 这首诗堪称一首好诗,只是写的地方不对,若不然定能流芳百世。”比干叹了一口气。 女娲娘娘可是圣人,被称为人族圣母,而大王这首诗,却直接把他老人家给得罪了。 “叔父,太师,我的本事可是你们教的,你们说以我肚子里的墨水有没有本事写出这样一首好诗,艳诗?”李昊看了一眼比干,哂然一笑,随即开口问道。 比干身子一震,立马发觉这个里面有蹊跷。 大王从小喜爱骑马射箭,对于作诗写词也没有一丝兴趣。 这么多年来,拼了老命灌到他肚子里面的墨水也就那么几滴。 以他的能力写出个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这样的打油诗还勉勉强强。若是说他能写出这样一首妖娆的艳诗,打死比干也不相信。 “大王,你的意思是你被算计了?到底是谁,居然敢算计我人族的皇者,老夫必叫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闻太师也不傻,听到李昊这么说立马知道了他话里面的含义。瞪大眼睛挥舞手中双锏,恨不得找那算计纣王的人拼命。 “太师,先不要动怒。本王是人皇,女娲娘娘是圣人,敢在女皇宫算计本王羞辱女娲娘娘的,这来历恐怕不小。除了那几位估计没人敢这样做,否则他根本就承受不了来自天道和女娲娘娘的怒火。”李昊看到闻太师发飙,连忙制止了他。 这老头实力强横,手中的兵器又是先天灵宝,每舞动一下空中就引起了一丝涟漪,若是再让他激动下去的话,说不定摘星楼会被他拆掉。 “大王,你的意思是算计你的是圣人,可是他们高高在上,为什么要这样做?”比干比闻太师要想得远,脸色不由变得煞白。 “呵呵,还不是为了利益。咱们人族受天地钟爱,修炼和繁衍后代都比仙神魔要容易得多。估计这些仙魔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想打压咱们人族,避免被我们取而代之。”biqubao.com 李昊冷笑一声,取代纣王这么久,他也摸清了殷商王朝的底细,这下是时候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可是,咱们人族除了人数多点之外,要法宝没法宝,要功法没功法,寿命又短,仙魔至于这么针对我们吗?”黄飞虎脑子比较轴,不懂仙魔为什么要对付整个人族。 “呵呵,看来你是不知道咱们人族的潜力,所以骨子里认为仙魔高咱们一等。”李昊冷笑一声。 也许正因为这样,才有那么多人族投靠到仙人族的怀抱。 “大王,老夫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处心积虑对付咱们,难道咱们人族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比干摸着下巴,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有,咱们人族受天道眷顾,有着数不尽的气运功德,这些东西对于仙人来说非常有诱惑力。佛门需要香火供奉,咱们人族有亿万子民,是他们眼馋的信徒。”李昊看了比干一眼,缓缓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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