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混入朝歌城内魅惑大王。”闻太师看见妲己现出原形,顿时大怒。 双手一招,雌雄蛟龙双鞭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额前三目雷光闪现,大有一言不合就将妲己打死的意思。 “太师且慢动手,妲己并不是坏妖。”李昊见状,连忙拦在闻太师,妲己的中间,生怕自己稍慢一步妲己就被闻太师给打死了。 妲己虽然是妖,但是她能幻化成人。而且美艳不可方物,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她若是死了,对于李昊来说那可是一大损失。 况且,妲己还是女娲那次老娘们指定来蛊惑自己,败坏朝纲的,若是死在朝歌城内,恐怕会引起女娲的警觉。 “大王,这可是妖啊!若是不赶紧除掉,恐怕会有损您的身体。”比干连忙拉住李昊的衣袖,苦口婆心的劝道。 帝辛年幼之时,比干是他的老师。现在见自己的学生居然和妖女沉沦一气,比干心里那是拔凉拔凉的。 此时他都在怀疑,那时候教导帝辛的知识是否是正确的。不然的话,大王怎么会被一只妖物迷住了双眼? 如今,明知妲己是妖还这样维护她,这太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了。 “太师,你们不要误会了,妲己可不是普通的妖。她若是死了,咱们就有大麻烦了。”李昊一把将妲己拉到自己的身后,死死的将她护住。 闻太师可是有着大罗金仙的修为,若是自己稍不注意,妲己恐怕就要身死道消,成为天地之间的一缕孤魂。 “我就不信了,一只小小的九尾狐妖会有什么背景?就算是狐王来了,老夫也不怕他。”闻太师老脸涨得通红,握着雌雄蛟龙双鞭的大手青筋直冒,若不是李昊然在妲己的面前,现在妲己恐怕就成为一团血雾消散在这个世间了。 “唉,我告诉你们吧,妲己可是在轩辕帝坟中修炼的灵狐,与咱们人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李昊见闻太师不肯放过妲己,连忙将妲己的根脚说了出来。 “既然她是在轩辕帝坟中修炼的妖物,为什么还要来祸害我们人族?”听到轩辕帝坟四个字,闻太师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 瞬间,他又杀意升腾起来。 轩辕大帝可是人族共尊的大帝,狐妖既然是在帝坟中修炼,就与人族有着香火之情。有着这一份情谊,她不叩首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混入朝歌来魅惑纣王,这种做法绝对不能饶恕。 还有,轩辕大帝可是享受着亿万人族的香火,他的帝坟可是人族的圣地。 如今,帝坟之中居然有妖物在里面修炼,想想就觉得太可怕了。人族的圣地都被妖族给占了,可见这些妖族也太不把人族放在眼里了。 “太师稍安勿躁,妲己不过是一只小小的九尾狐妖,道行浅薄,连自己的尾巴都无法全部收入体内。就她这种实力,若是没有她人指使,怎么敢来我朝歌犯我人族?”李昊提着妲己的脖颈,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m.biqubao.com 被闻太师这一番恐吓,九尾白狐的身体都是哆哆嗦嗦的,连化作人形的能力都没有了。若不是在女娲的帮助下做了一阵子的人,恐怕现在白狐都被闻太师吓尿了。 “大王此话何意?难道这妖狐背后还有他人指使?若是这样,大王只管把她背后的黑手说出来,老夫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它从这世间抹除。”闻太师看了九尾白狐一眼,收住了自己的杀气。 朝歌城所有的城门之上都有可以让妖物现形的法器,就算妖王来了也无所遁形。 白狐法力浅薄,是不可能凭自己的能力混入朝歌的。以闻太师所见,这白狐性格胆小懦弱,是不可能来朝歌魅惑大王的。 “妲己,你自己来说说是谁派你来的?”李昊伸出右手抚摸在白狐的头上,一股磅礴的法力笼罩在白狐的身上,瞬间九尾白狐又化作了妲己的模样。 “大王,你什么时候法力这么强悍了?”闻太师看到李昊的动作,顿时心里惊骇莫名。 以大王刚刚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获得仙籍成为仙人了。 “本王偶有奇遇,此事稍后再说。妲己,你将幕后黑手让你做的事情说一遍。”李昊轻轻的抚摸着妲己的背部,让她那颗跳得不停小心脏平缓下来。 “太师饶命,来朝歌真的不是我自己自愿。小妖道行浅薄,你就算给我雄心豹子胆吃我也不敢来这人族圣地放肆呀!”化作人形之后,妲己也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妲己此刻浑身冰凉,手脚发软,躲在李昊的怀里不停地向着闻太师等人求饶。 早知道朝歌城内这么危险,当初女娲使者让她前来魅惑纣王的时候她就该拒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一个仙籍就把自己的贞洁和性命给赔上去了。 现在,身体成天的被李昊折磨蹂躏,让她在娇柔的身子苦不堪言。 如今还被人族高手恐吓,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这简直是太欺负妖了! 一想到伤心处,妲己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看到妲己如此伤心,李昊闻太师四人面面相觑,忍不住疼惜起来。 “狐妖,只要你将背后的主使说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以后你得好好服侍大王,不可有丝毫谋害大王性命的想法。” 闻太师摸了摸鼻子,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长的太凶残了,要不然怎么会将一个妖怪吓得如此大哭。 长这么大,闻太师见到的妖怪都是凶残暴戾,嗜杀成性。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哭哭啼啼的妖怪,还是一个冰肌玉骨,妖娆无比的女妖。 “呜呜……”听到闻太师这么说,妲己哭的更加伤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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