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随手拍散刀芒,冷冷一笑,“你们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 “区区两个三品而已,也敢弑神!” 就在这个时候,周遭天地灵气瞬间消失,紧接着,一个银发白袍的身影自下方飞扬的尘土之中冲天而起。 一剑就向着天穹之上的帝辛怒刺而去。 帝辛眉头微微一皱,周身气息股荡开来,仅仅是气势的爆发,便将对方掀飞了出去。 可随后,又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继而飞出,卡在帝辛气息还未收回的那个空档,一记天地一剑便怒斩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孤的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帝辛仅仅是抬手一抓。 “轰!” 无往不利的宽阔剑芒就被他隔空捏爆,气浪四散开来,将烟尘彻底吹散。 三个秦远再次冲天而上,和两位地支一起,隔着近百丈距离与帝辛遥遥相望。 “哈哈哈哈!原来你没有恢复,你一点儿都没有回复!” 一经交手,帝辛就瞬间感受出了秦远的真实实力。 “你看看你!”他遥指秦远,“你现在就像一只蝼蚁,简直羸弱的让人忍不住发笑!” 秦远面无表情,他提了提手中的黑楼,没有说话,下一刻,五道身影齐齐飞出。 从各个方位向着那位暴君包抄而去。 “不自量力!” 在得知了秦远的真实实力之后,帝辛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暴涨。 那两个所谓的地支,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唯一让他心生忌惮的就只有秦远。 而如今,诡神也一样弱的可怜,既然如此,还有谁能忤逆他! “哈哈哈哈!” 帝辛好似宣泄自己这段时间憋屈心情一般的大笑着。 他一抬手,原本就漆黑一片的夜幕愈发的阴沉下来。 金铁交鸣声响起,无数铁索自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探出,将包括秦远和两位地支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死死缠住。 “不好!” 云璃和山君虽说是三品巅峰存在,可面对神术,依旧无法凭一己之力挣脱。 “炮烙!” 下一刻,帝辛忽的张开手臂,仰天大喝一声。 大地颤动不止,五根巨大的铜柱破开地表,如雨后春笋般拔高而起。 “诡神,你上次躲得过这道刑罚,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躲!” 铁链瞬间绷直,将所有人向着那些铜柱拉拽了过去。 将他们捆在铜柱上之后,帝辛就那么虚空往后一坐。 整片天穹就仿佛成了他的王座。 “哈哈哈哈,好戏上演,让孤王好好欣赏你们的痛苦吧!” 秦远周身灵气激荡,可却无法挣脱身上的锁链。 另一边,云璃的脸色也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看向另一根铜柱上的寅虎,忽的大声喊道,“你还在等什么!” 山君深吸了一口气,被捆绑的双手松开。 手中的阔剑和短刀齐齐脱落,向着下方大地坠去。 也就是与此同时,这位地支寅虎微微闭上了眼睛。 心念沟通之下,忽的,那原本急急坠落的两柄兵刃好似受到了牵引一般,竟是自行飞跃而起。 一大一小的刀剑欢呼雀跃般的围绕着山君所在的铜柱上下环绕飞舞。 这一幕看的秦远都愣了一下。 “那两把武器,竟然拥有灵智!” 山君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刀剑,训斥道,“别闹了,倒是赶紧砍断锁链救我出去啊!” 被他这么一声吼,刀剑才好似终于反应过来。 一股浩瀚的力量开始在锋刃之内汇聚,短刀穿梭飞舞,速度极快,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斩出近百刀。 而且,刀刃每一次的落点都在一个地方,竟是硬生生在那铁索之上斩出了一个不小的缺口。 而那柄阔剑,高高举起,蓄力片刻,随即猛然斩落,一样是落在同一点上。 “嘭!” 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四野。 “咔!” 铁索应声而断。 地支寅虎从炮烙之刑上脱身而出,一把握住阔剑,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云璃疾驰而去。 “给老子断!” 帝辛如今并非巅峰时期,三品巅峰武夫,加上灵智法器的全力一击,足以斩断束缚云璃的铁索。 两位地支脱身之后,云璃没有任何犹豫,手持黑枪就冲着那高坐云端的帝辛呼啸而去。 山君则再一次旧戏重演,斩断束缚秦远和他三具分身的锁链。 帝辛其实是可以阻止山君救人的,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这位暴君就是喜欢欣赏囚犯垂死挣扎的样子,这对于他来说一种享受。 “小蝼蚁们真拼命啊,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能够逃出生天的机会?” “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的帝辛抬手掀飞了欺身而来的云璃,随后向着这位神庙辰龙一指,“车裂!” 又是五条锁链凭空幻化而出,精准无误的套住了云璃的四肢和脖子。 锁链的尽头则是连接着五辆样式极为古朴的战车。 刹那间,铁索绷直,五辆战车向着五个方向扬鞭而去,巨大的力道瞬间将云璃整个人拉扯的浮空而起。 “啊!”这位神庙地支怒喝一声。 随后,就看到有一道光芒自他腰间的储物法器内浮现而出。 那道光悬停在云璃身体上空,定睛看去,竟然是一件由十二面大小不一的铜鼓所组成的圆形连鼓。 在这连鼓出现的瞬间,没有人敲,鼓面却忽的齐齐震动了一下。 “轰!” 一声如同响雷般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传开。 鼓声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被扭曲,那五辆战车好似也受到了影响,身影都渐渐虚幻了起来,好似即将崩溃一般。 再看到那连鼓的瞬间,帝辛的眉头顿时一皱。 “雷公鼓!” 不错,云璃的这件连鼓,赫然便是神庙收容的神器之一,雷公鼓。 鼓声震慑人心,驱妖除邪,能唤雷霆之力加持己身,短时间内驱使雷法。 “轰!” 雷公鼓的十二只鼓面又是齐齐一阵,刹那间,束缚云璃的那些铁索瞬间被震碎,连带着五辆战车也一并消亡。 “咔嚓!” 鼓声传入云霄,刹那间,一道雷霆落下,轰然砸在了云璃的天灵之上。 浩瀚的雷霆力量宣泄下来,涌入这位地支体内。 这并非是雷罚,而是一种力量的纯粹灌输。 十二面雷公鼓悬浮于云璃身后,电弧缭绕之间,手持黑色长枪的他竟是有一种仿佛雷部正神驾临凡间般恐怖的威压散发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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