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县令爷_第1222章 大人早被我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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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惊叫着想要在树上蹭灭火焰,哪知道背一靠到树上,整棵树便迅速燃了起来,他大惊下一个没站稳,滚了下去,没入下方的烈火中,只剩惨叫声不断传上来。
  “快!快上去!咱们身上和这些树上都沾了松油了!”有人反应快,高声呼叫,往上而爬。
  其余人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往上爬,但还是有不少人慢了一拍,身上腾腾腾地起了火苗,转眼变成火人,滚落下去。
  梁定脸色惨淡,眼见下去已经无门,唯有一咬牙,道:“上山!”
  南疆军显然是在枫树树身上涂抹了油脂,而方才朱羽军上山时,人人都抓过这里的树干,身体难免也跟树身挨挨蹭蹭,身上早就沾了不少油脂!m.biqubao.com
  要是继续往下冲,保证没有一个逃得过,必然全军点燃!
  他这号令刚出口,眼角忽觉有异,抬头一看,只见对面山坡上,也是火光大起!
  梁定心中一凉。
  方才上山他是有意让手下分为两拨,各爬一边,一来有更多找到出路的可能,二来若对手来追,便不得不兵分两路,分散兵力。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无论上哪边的山坡,均是死路!
  但事到如今,纵然知道上山也是死路,他也只能继续往上爬!
  火焰熊熊而燃的声音中,空中又是破空声响起,第二排火箭射了出来。
  但这次不再是射往山坡下,而是射向朱羽军上方的枫树。
  片刻后,上方也燃了起来。
  整片斜坡上,上下均燃起了大火,有如一张火焰巨口,咬向被夹在中间的朱羽军!
  梁定望着上方的火焰,整颗心彻底沉到了底。
  完了!
  峡口外,襄王带着人赶到时,枫谷内烧得一片通红。
  一阵阵难闻的焦臭味顺着风势传了过来,哪怕是久经战阵的众军士,也无不皱眉。
  “这是什么气味?”襄王疑惑道。
  “回王爷,是……是尸身烧焦的气味。”驻守峡口的重甲兵中,一人禀报道。
  众人沉默下来。
  襄王沉声道:“梁军可有下山?”
  那重甲兵禀报道:“活的没有,死的和烧着的倒是下来不少。”
  襄王正要说话,前面传来喧闹声:“又有人冲过来了!小心!”
  另一人叫道:“莫要让他们身上的火烧着!”
  襄王双眉一扬,大步上前,挤开后排的重甲兵,只见最前面已经用泥土和石块堆起了一个约丈许高的石台,将峡口堵死。
  几名重甲兵站在台上,正拿着长枪往下捅。
  襄王爬上石台,往下一看,只见十来个火人站到石台前,正亡命地往石台上撞,想要撞开石台。
  上面重甲兵几枪下去,这些人很快便失去了动作能力,倒在石台前。
  但他们并不是第一批冲到此处的,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上百具焦烂的尸体,有些身上的火焰还没完全灭,燃烧时发出噼啪声,让襄王也不禁看得心中一恻。
  沙场之上,生死由天。
  但虽然明白这道理,可看到这些人的惨状,他仍然难以定神。
  这法子确实保证了自己这方面伤亡极少,但属实残忍。
  “陈言啊陈言……”襄王喃喃地说出一句,但随即便止住了口,转身道,“待大火熄灭,再入谷搜查!”
  天明之后,陈言才醒过来。
  “大人,您醒啦。”在屋外候着的曲默月听到里面有动静,连忙开门而入。
  “哎哎哎,你怎不敲门?”陈言忙不迭地把薄被拉过来,盖在身上,有点尴尬。
  昨晚他带着青山县送来的军备进了宫,可没把唐韵乐歪了嘴。
  这批军备与给襄王的不同,乃是以防弹衣为主,毕竟重甲不符合这些女子,也不能提前穿戴,不然易被宁王发觉有问题。
  防弹衣穿在劲服之内,不易被人察觉,再加上佩刀全数换成了库存的旧版钢刀,基本应付这次的叛乱该问题不大。
  唐韵迫不及待,连夜忙着给凤翎卫点算和装备。陈言本来是打算送入宫就回府,结果被她强留了下来,在旁边帮忙,一晚没回家。
  毕竟凤翎卫人数不少,这一弄就弄到后半夜还没弄完,他实在困得不行,唐韵有些不忍,便让他暂时先在宫内找个地方歇会儿。
  宫内哪还有凤翎卫的寮舍更合适的?毕竟上次他就在这待过,遂来了这里,还是住上回那屋。
  但已经入夏时节,昨晚天气太热,陈言想着横竖自己一个人住,便脱了个精光,裸睡一晚,这会儿身无寸缕,没想到曲默月这丫头居然就这么进来了。
  “大人您不用害臊,我早就看过啦。”曲默月红着脸道。
  “啊?你咋看到的?”陈言有点懵。
  “昨晚您睡着之后,我本来想进来替您盖被子的,后来一看,您应该不用盖被子,就又出去啦。”曲默月抿嘴浅浅一笑,脸蛋上红晕更深了。
  陈言这才恍然。
  他估计是睡得太死,没察觉她进屋。
  “那不是便宜了你?”陈言见她神情娇羞,但又不似普通女子那般羞到连话也不敢说,倒是有些大方,忍不住逗她两句。
  “您是男子,就算被看光了,又没什么损失。”曲默月忙道。
  “你这想法有些离经叛道啊。”陈言一脸惊异。
  “啊?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么?”曲默月愣了一下。
  “正常?本官问你,为何女子之体不能给他人随意观看?”陈言一脸严肃。
  “这,素来如此啊。”曲默月莫名其妙地道。从古至今,不都是女儿之身不可轻易示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素来如此?那女子素来要与男子同睡,传递香火,是否本官现在就可将你摁在这肆意施为?”陈言追着道。
  “这,这当然不成!”曲默月羞红了脸蛋,“男女合欢,须得两厢情愿,岂能只凭大人一个人的想法,便如此对待我?”
  “所以说‘素来如此’四个字并不能回答本官方才那个问题。”陈言正色道,“换个角度再说,夫妻同房,女子为何愿意将身子给丈夫观看?”
  “这,她愿意啊。”曲默月被他问得差点答不上来。这种问题是能跟女儿家问的么?也太羞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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