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做出让您背锅的事儿来呢?只是崔金玉毕竟是您的弟媳妇,我这不是怕动了他们,您的面子上过不去么?”傅承安笑得人畜无害。 “你放屁。”吴余昶鹭没好气的呵斥道:“你分明就是想借着我的名义去报复姓崔的,推我出去顶锅。” 傅承安但笑不语,吴余昶鹭很快又道:“不过我确实看那个崔金玉不爽,她对旁人怎么样我不管,可是她敢打我闺女儿的主意,那就不行。” “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就用我的名义,让他们来找我就是了。”吴余昶鹭果断地说。 事实上,就算傅承安不出手,他也是要出手先教训崔金玉一番的,只不过傅承安提前把他想要做的事情给做了而已。 傅承安都准备好了,目的又和吴余昶鹭不谋而合,吴余昶鹭没道理拒绝。biqubao.com 傅承安当然也可以直接出面做这些事儿,但他若是出面,却容易引起吴学义的怀疑和警惕,而以他的名义去做,傅承安去办实事,吴学义和崔金玉就只能来找他闹腾。 他是吴学义大哥,他们来找他闹腾,那就是家事。 再加上今天崔金玉闹腾的这事儿,吴学义那个脑子也不会多想,不会想歪,只会觉得是崔金玉惹恼了他,他护短,才收拾崔金玉的娘家人。 吴余昶鹭明白傅承安的意思,并且愿意支持,傅承安连面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 “谢谢爸,那到时候还要辛苦爸了。”傅承安低笑道。 吴余昶鹭看着傅承安面带笑容便定下了一堆人的前途和未来,心里发毛的同时,也是有些感慨。 这小子可真不是个省心的。 傅承安越来越厉害,跟他作对的,自身得硬,否则有什么案底的,他随便查一波,就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小子爱国,不会做侍弄权柄的事儿,在正途上走着,倒也不用担心。 而且他也很爱安诺,知道安诺受了委屈,报复立刻就提上了日程,对安诺是极好的。 虽然对外人来说,傅承安是个可怕的人,可让他把闺女交给傅承安,倒是可以放心。 否则就名单上那些跟崔金玉有关的人,完全就是可以最后收拾的小虾米。 现在收拾,崔金玉自己还没倒霉呢,这些人指定得找崔金玉闹腾,要崔金玉帮忙活动,运作,到时候可够崔金玉头疼的呢! 吴余昶鹭想着可开心,可满意了。 当天,蒋晚吟下班回到大院,便被一个邻居给拦下了。 蒋晚吟从自行车上下来,笑着打了招呼。 “赖婶子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和我说吗?” 别看蒋晚吟面上含笑,其实心里的警惕已经拉满。 她跟眼前这个赖婶子的关系可不算很好。 主要是因为赖婶子口舌多,总爱说别人家闲话,她不怎么喜欢,所以不大接触。 赖婶子跟傅家不在同一个方向,今天赖婶子出现在这儿,显然是故意来堵她的,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小蒋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你下午不在家里,你儿媳妇可被人欺负惨了。”赖婶子夸张地说。 蒋晚吟本来还满心戒备呢,一听赖婶子提到了吴余安诺被人欺负了,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什么?我儿媳妇被人欺负了?赖婶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你快给我说说?”蒋晚吟顿时着急地说。 “就那个崔金玉啦,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明知道你儿媳妇跟你家承安结婚了,她还要给你儿媳妇介绍对象,让她相亲,我跟你说啊……” 赖婶子本来就是来八卦来的,当即张嘴就叭叭的将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蒋晚吟一听,脑子顿时嗡嗡作响,人差点气炸了。 她强忍着发飙的冲动,听这赖婶子八卦。 赖婶子叭叭的将事情都给说了一遍,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蒋晚吟听了之后,气死了。 “谢谢赖婶子,我先回去了,家里还在等我吃饭呢,崔金玉那里,既然我亲家已经收拾了,那就当给她个教训,其他事儿就回头再说吧。”蒋晚吟勉强道。 见蒋晚吟要推着自行车走,赖婶子忙亦步亦趋的跟着,嘴里不停的拱火。 “小蒋啊,这崔金玉平时就不着调,这次竟然对她自己的侄女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她侄女儿也是你的儿媳妇,你可不能让你儿媳妇受了这么天大的委屈就算了啊……” “是,我知道,多谢赖婶子告知。”蒋晚吟沉着脸应了。 她知道赖婶子来告诉她这些不见得是什么好心,不过就是想看热闹而已。 可是她还真的是没办法指责赖婶子什么。 毕竟按照赖婶子所说,崔金玉要给吴余安诺相亲这事儿,整个大院已经传开了。 赖婶子来找她,就是想刺激她去找崔金玉,然后好围观后续的事儿而已。 崔金玉那死女人就是个祸害,一直霍霍她不够,如今还把主意打到她儿媳妇身上了,真是该死! 蒋晚吟越想越生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到了傅家门口,蒋晚吟跟赖婶子说了声再见,便自顾自的进了家门。 赖婶子见蒋晚吟丝毫没有喊她进去坐坐的意思,眼中还有些遗憾。 等蒋晚吟进屋之后,赖婶子也转身走了,边走边小声嘟哝:“这蒋晚吟可真小气,我都告诉了她这么重要的事儿,她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戏都不让看,过分!” 此时,‘小气的’蒋晚吟一回到家,就发现了家中的气氛沉凝。 她一看,老爷子和她男人都在客厅坐着呢,脸色都挺难看的,显然,她刚刚知道的事儿,他们也都知道了。 见她进来,傅振华便道:“你知道了?” 蒋晚吟微微点头:“如果是崔金玉给安诺介绍对象的事情,我确实已经知道了。” “这崔金玉真是根搅屎棍,恶心死了。”傅振华止不住皱眉。 对崔金玉这种恶心的玩意儿,不管是谁,都是会耐心欠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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