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总招惹我,恶心我也就算了,这次竟然敢欺负到我儿媳妇身上了,看我怎么收拾她!”蒋晚吟也是不由得咬牙。 “你冷静些,别冲动,万一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划算,为了那种人,犯不着。”傅振华怕她愤怒之下失去理智,便开口劝了一句。 此时蒋晚吟正满心的怒气呢,一听傅振华这话,她就想起来来自崔金玉的麻烦是傅振华带来的。 于是,顿时就看傅振华不顺眼了。 她瞪着他道:“老傅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崔金玉那个贱人有什么意思?” “也是,你们要是没点什么,她当初也不可能巴着你不放,这些年也不会总冒出来恶心我。” “恶心我都算了,现在还欺负我儿媳妇,你个杀千刀的还敢帮她说话,这日子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要不想过了,你就说话,我明天就跟你……” 此时的蒋晚吟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一句‘离婚’差点直接从嘴里飚出来。 “打住打住,别说了,快别说了!”傅振华吓得脸色发白,赶忙道。 “媳妇儿,你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咱们都这么多年夫妻了,你还能不知道我吗?” “我对那个崔金玉一点意思都没有,完全就是她脑子有病,胡搅蛮缠,你可不能把这账算在我的头上啊。”傅振华很是委屈地说。 他感觉自己可冤枉了。 他打从和蒋晚吟在一起之后,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管崔金玉怎么使坏作妖,他都没有动摇过。 这一点蒋晚吟心里其实也清楚,只是有时候怒气上头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迁怒到傅振华的身上。 一旁的傅老爷子有点想翻白眼。 这儿子儿媳妇也真是过分,明知道他老伴儿已经走了,还在他的面前秀恩爱,他真是想把这两人逮着打一顿! 蒋晚吟也知道她刚刚多少有点无理取闹,所以这会儿也是垂着头不说话。 偏偏傅振华以为她还在生气,还巴拉巴拉的给她道歉,说一堆的好话哄她开心。 但其实他又有什么错呢? 从始至终,他对蒋晚吟的心都是坚定不移的,都是不曾改变的,他从未动过歪心思,也没有受人引诱成功过。 或许他唯一的过错就是太优秀了,优秀得引了崔金玉的惦记,被她用各种不要脸的手段算计。 可他太优秀,真的是一种错吗? 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他长得好,他优秀,他容易招惹旁人的喜欢,这些不是他的原因,是喜欢上他还不择手段的人的过错。 傅老爷子狗粮吃到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沉声道:“好了。” 他一开口,傅振华就不敢吭声了,赶忙闭嘴。 而蒋晚吟也意识到老爷子还在边上看着呢,也特别的不好意思,鹌鹑似的不敢抬头了。 “老大媳妇儿,崔金玉这事儿老头子我记得,也没糊涂,不能怪老大。” 蒋晚吟:“……” 她其实也知道不能怪傅振华。 崔金玉盯上傅振华的事儿,严格说起来,还是她的过错。 当年要不是她犯蠢,把崔金玉这种人当朋友,不防着,也不会闹出后面的事儿来。 她就是刚刚一时间气性上来了,开口不过脑子,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先前那种话,以后还是别再说了,一个会伤夫妻感情,再一个则是影响不好。” “今天是在家里,如果在外头说了刚刚那种话,被人给听了去,回头就能举报老大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 “老大那个位置,盯着他的人有多少?而且这才过去几年,这举报扣帽子的风可还没刮完,你总该多为老大考虑考虑。” 蒋晚吟闻言面色不由得发白,她咬着唇,小声道:“爸,我刚刚就是气狠了,一时间说话不过脑子,我以后会注意的,您别生气,气坏身子可就划不来了。” 傅老爷子摆手,道:“放心,有安诺这丫头先头的调理,如今药酒喝着,我身子骨好着呢。” “我知道你和老大的感情好,就是气头上说的胡话,但是这种气话能不说还是别说,祸从口出总是没错的。”m.biqubao.com 蒋晚吟轻声应了好,傅振华见状赶忙道:“爸,这崔金玉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她竟然唆使儿媳妇跟承安离婚,这简直不能忍!” 大院谁不知道他们家承安不近女色,他们之前都担心傅承安会孤独终老,如今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儿,媳妇儿还是个那么好的小姑娘,这要是被搅和得离了婚,那傅家人真的是要发疯的。 傅老爷子还没说话,蒋晚吟就开口了。 “这事儿交给我娘家兄弟来办。”蒋晚吟道:“我四哥比较混,他那性子摆在那儿,听了这种消息,直接冲到崔金玉家里去,把她家给砸了也是完全符合他本性的举动。” “如果崔金玉要告我四哥,那就随便她去告,就怕有今天这事儿压着,她没脸去告。”蒋晚吟冷笑。 “成,那就按照你说的来,这崔金玉确实很烦人,这次给她狠狠的敲打一次,让她老实点。”傅老爷子并没有什么意见。 他也是年纪大了,又被吴余安诺叮嘱不要妄动怒气,否则他真是想拿把枪到崔金玉家突突一番。 不弄死崔金玉,都得吓死她。 蒋晚吟说干就干,找麻烦都不带过夜的。 当即便直接打了电话回娘家,找自家哥哥帮忙。 跟哥哥约定好了在崔金玉家见面的时间之后,蒋晚吟还吃了一顿晚饭才出门。 等蒋晚吟赶到崔金玉家的时候,她四哥蒋绍庭已经带着人在等她了。 见她来了,蒋绍庭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踩灭,这才快步走到蒋晚吟的面前,问她:“小妹,现在动手吗?” “嗯,辛苦四哥了。”蒋晚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了。 蒋绍庭直接一挥手,招呼他手底下的人冲进了崔金玉家。 彼时,崔金玉正在和吴官燕抱怨,说她今天被吴余安诺给害了,丢了多大一个人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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