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409章 摆酒席要买鱼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家新媳妇过门三天了,结婚证也扯了,新郎官刘成用自行车把媳妇年小花接到家,就算是走了仪式。
  刘成和年小花是村里罕见的自由恋爱,他俩结婚也不是完全按照旧时的风俗,扯了证之后,俩人就名正言顺的住到了一块。
  为此,小两口没少被村里人说闲话。
  年糕儿听妈妈说,他们家的酒席打算在近期办。
  年糕儿放学后,让年初夏先回家,她站在刘家门口,歪着脑袋往院子里看。
  刘家到处都贴了红双喜,院子内外看着可喜气了。
  年小花长得很好看,身上穿着时髦的新衣裳,看着光鲜亮丽的。
  她一出家门,就看到年糕儿歪脑袋盯着屋子看:“年糕儿,你放学了?咋在这边发呆呢?”
  年糕儿:“小花姐姐你真好看,脸蛋红扑扑的,像大苹果。”
  年小花顿时喜笑颜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年糕儿也好看。”
  年糕儿问:“小花姐姐,你家今天早上屋子有啥事吗?”
  年小花一愣,“我家早上屋子能有啥事儿啊?啥时候的事儿啊?”
  年糕儿说:“就是贴了红双喜的那个大屋子啊!”
  那大屋子是刘家腾出来做新房,年小花有点迷糊:“年糕儿咋了呀?你听谁说我家屋子有事儿的?”
  年糕儿摇摇头:“没人跟我说,我早上上学的时候,看到有人站在你家屋子外头往里偷看了。”
  年小花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有人往屋子里偷看?!”
  年糕儿说着,还哒哒哒跑到了屋子后面,对年小花连连招着手,“小花姐姐你看,这里还有好几个半截砖头呢,早上的时候砖头在这里,垫在那个人脚下的。”
  年糕儿的小脸上一派天真无邪,“你家肯定有热闹看,要不那个人咋一直趴在后面看呢?”
  年小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早上有人趴在窗户上,往里偷看?
  因为她跟刘成新婚,所以两口子这几天啥事都没有,一天天净黏在一块胡闹。
  今天早上年糕儿上学的时间,那不就是七点半左右吗?
  年小花全身的血简直往头顶上冲,他们村……有变态男!
  年小花赶紧拉着年糕儿的手进屋子,跟家里老人公婆和丈夫一说,全家都要炸了。
  刘老太是大槐树下的常客,老两口跟着大儿子过,刘成是她长孙,平时刘老太只听闲话不乱说,所以在大槐树下的存在感不高。
  但是跟年糕儿都是老熟人。
  刘老太赶紧说:“年糕儿,你跟奶奶说,你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人是啥人啊?你看到了不?”
  年糕儿摆出为难的表情:“我看到的时候是搁大路上看的呢,离得远远的,看不清人,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背影。我瞅着有点儿像我四叔,但是我没看到脸,我不敢乱说呢。”
  刘家人都要气炸了,年小花已经气哭了,咋有这么不要脸又缺德的人,干那种龌龊事呢,太恶心了!
  刘成气得把屋子后头的砖头捡家里来,又检查了窗帘,“早上的时候窗帘是拉起来的,那畜生啥也看不到。”
  但是不管能不能看到,有人趴窗户上偷看,咋说都很恶心。
  年糕儿看看他们说:“刘成哥哥,小花姐姐,你们别难过,我看早上那个人踮着脚扒着窗户,好像啥也没看到,后来被我们吓跑了。”
  其实没吓跑,那个人影看了很长时间。
  年糕儿不知道他们家人为啥会那么生气,小花姐姐都哭了。
  年糕儿见小花姐姐那么生气,刘成哥哥那么愤怒,刘家人全家都很生气的样子,她就觉得如果自己这样说的话,他们应该会好受一点儿。
  果然,年小花听到年糕儿的话后,情绪果真平复了一点儿。
  虽然还是恶心,但是不像刚刚那样让恶心到想吐。
  年小花拿手帕擦擦眼泪,“要是让我抓到了那个畜生,我会打断他的腿不可!”
  刘成安慰媳妇::“别难受,年糕儿不是说了吗?那畜生啥都没看到,没事儿。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来的话,我一定把人给逮着!”
  刘成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发了狠,他一定亲手逮着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年糕儿虽然说可能是年武,但毕竟没证据的事儿,而且,这种事真要传出去,最先遭殃的还是小花。
  所以刘成安慰年小花,家里其他长辈也纷纷开口说那人啥都没看到。
  更何况,他们家还挂了窗帘呢。
  刘老太说:“刘成,你今天去集市上扯点厚点儿布,把这窗帘给换了,换个厚重结实的,另外,让你二伯给你做个铁栏杆,装后面窗户上。让他偷看,让他啥都看不着!”
  年糕儿点头:“就是,小花姐姐你别害怕,坏人在窗子外头,他想打你都打不着,怕啥呀?你们全家都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刘家人看着年糕儿,孩子还小,压根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但是,年糕儿特地来他们家说这件事儿,这孩子心眼儿好啊!
  哪怕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干啥的,但是她觉得那个人是做坏事,以为是要打人的,她就来跟他们家人讲,多好的孩子啊!
  刘老太啥话没说,去里屋抓了一大把喜糖往年糕儿书包里塞:“年糕儿,奶奶提前给你吃你刘成哥哥和小花姐姐的喜糖,回头吃酒席的时候,要过来吃,知道不?”
  年糕儿扯着小书包的嘴巴让刘老太装喜糖,“谢谢奶奶给的喜糖,刘成哥哥和小花姐姐的喜糖,那我必须过来吃啊。小花姐姐可好看了,刘成哥哥你真有眼光。”
  刚刚还又气又急的年小花听了年糕儿的话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谢年糕儿,你特别可爱。”
  年糕儿把小书包合上,问:“刘奶奶,我刘成哥哥的酒席是咱家里摆,还是去饭店啊?我认识栋梁饭店的谭大伯,你们要是出去摆,我介绍你们去,谭大伯指定给你们便宜。”
  见刘老太表情有点为难,年糕儿又说:“不过,再便宜也不如在家里摆热闹,我觉得还是家里摆比较好。”
  刘老太点头:“可不是嘛,我们就想着大家都是同村,在村里人多还热闹,小孩子也欢喜呢。”
  年糕儿:“可不是?结婚肯定是越热闹越好。”
  年小花笑着说:“年糕儿,你咋跟个小大人似的跟你刘奶奶聊天呢?”
  年糕儿说:“我本来就是大小孩啊。”
  年小花微笑:“对对,年糕儿是大小孩呢。”
  年糕儿又说:“对了刘大娘,你家摆酒席要买鱼不?我妈现在帮人家卖鱼,她说那家的鱼又大又新鲜,鱼尾巴可以把人的脸抽肿,价格实惠还管送到家门口的。我刘成哥哥和小花姐姐结婚可是大事儿,赚钱不容易呢,咱得想法子花最少的钱,买最好的东西。”
  年糕儿说着,跟他们家摆摆手要回家,临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刘奶奶、刘大娘,你们要是想买鱼,就直接去找我妈,她肯定会给你们想法子省钱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29/688628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