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410章 妈妈的生意上门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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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太目送年糕儿离开,“丁秀现在帮人卖鱼啊?”
  年小花说:“反正我连续几个早上,都看到丁秀婶一大早提着篮子出门,还真有可能卖鱼呢。”
  如果年糕儿说她认识的人卖鱼,刘老太可能听听就算了,不会当真。
  毕竟是小孩子,再咋认识人以后啥用啊?也没啥人情,没啥面子的。
  但是,年糕儿说丁秀现在给人卖鱼,那就不一样了。
  丁秀在村里经常被人提起来说,早些年说的最多的是丁秀是个好儿媳妇,年小奶咋打骂都孝顺,被人背地里说活该的同时,她的品性也是被认可的。
  再加上丁秀跟年文景那两口子,跟个烂好人似的,先后把两个孩子带回家养,还各种好吃好喝的照顾着。
  全村的人都觉得丁秀和年文景傻的同时,但心底也是真的好。
  他们做不出那两口子那样的事,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还是很希望跟那样一个村住着的,因为他们那两口子心底好,跟他们相处,不担心背后被人捅刀。
  村里人谁敢把年大贵一家真心当朋友?谁知他啥时会戳你一刀?捅你一下?
  人跟人相处本来就是相互往来,彼此帮助,我家炒菜缺头蒜,你家炖汤差两颗葱,相互都能借到,这才是往来。
  年大贵是赚了钱,但他不愿意帮同村的人,同村的人从他们家人身上,一点好处都占不着。
  人家又不是借钱,又不是抢生意,人家就求个途径,求个门道,哪怕一句话提点一二也行,但年大贵就生怕别人发财超过他,啥都捂得死死的。
  他这样的,谁还敢跟他家相处啊?
  但年文景那两口子不是这样的,他们两口子都是热心肠,谁家有啥事要帮忙,从来不含糊。
  虽然不能带他们做大生意,但是人品那是有目共睹。
  所以,刘老太当时就说:“回头我问问丁秀。集市上的鱼卖得挺贵的,一大早的鱼都卖到九毛一块了,下午要是赶巧了,才有便宜的。”
  年小花说:“丁秀婶人好,肯定会帮忙打听价格的。”
  年糕儿一蹦一跳跑回家,“我回来啦!”
  年初夏赶紧过来问:“你跟那家人说了吗?”
  年糕儿点头:“说啦。”
  丁秀已经做好了饭,正等秦富贵回来吃饭呢,她疑惑地问年糕儿:“年糕儿,说啥啦?”
  年糕儿赶紧跑到丁秀面前,把早上他们看到年武偷看人家窗户的事,说了一遍。
  丁秀震惊地看着年糕儿:“你跟初夏都看到了?”
  年糕儿说:“年初夏最先看到的,我们跟凌寄都看到了。”
  丁秀没说别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家里的窗户玻璃上,报纸贴的全不全。
  农村家里的窗户上,没多少,人家会挂窗帘,毕竟挂窗帘要扯布,有那闲钱扯布做窗帘,还不如用来给孩子做衣裳呢。
  最近几年家里有窗户帘的,大多是家里为了娶媳妇才挂的,窗户挂上窗帘好看呀。
  丁秀发现玻璃上的报纸没贴好,就到处找纸用米饭粒子糊上。
  年糕儿跟年初夏不明白啥意思,丁秀说:“得贴好,要不有人往家里偷看,咱们一抬头看到窗外有双眼睛,那还不得吓死人啊?”
  年糕儿说:“好像也是。对了妈妈,刘成哥哥家要办酒席,我今天跟她家说,他们家办酒席要卖鱼,让他们找你了。”
  丁秀猛地回头看着年糕儿:“年糕儿,你咋这么棒啊,还帮妈妈介绍生意呢。你明明哥要是知道了,肯定可高兴了。”
  年糕儿瞪大眼睛说:“妈妈,你是不是傻呀?这要是你接下来的生意,你自己赚钱啊,你不会还要介绍给赵明明哥哥吧?”
  丁秀一愣:“那妈妈不是不知道从哪买进货吗?”
  年糕儿说:“那你就跟赵明明哥哥谈,如果这个酒席的生意做下了,到时候卖鱼给刘成哥哥家赚的钱,让他给你分一半。”
  丁秀:“……年糕儿,妈妈真的不如你聪明,妈妈都没想到这一点,还想着你赵明明哥哥要是知道能接个大生意,肯定可高兴了。”
  年糕儿说:“你给他卖货,他给你工资,这是你份内的活。你接卖鱼的大生意,那是份外的活。你接到的生意,他赚钱不分给你,你凭啥把生意介绍给他呀?人家来找你,可不认识赵明明哥哥,人家说冲着妈妈来的呢。”
  丁秀被年糕儿这么一说,脑子突然就开窍了,“年糕儿,你这么一说,妈妈一下就懂了!”
  年糕儿说:“那妈妈,你赚到的钱是不是要分我一点啊?”
  丁秀:“……”
  原来小丫头在这等着呢。
  她笑着说:“那得等妈妈真的赚到这个钱再说。”
  年糕儿点头:“还有砖头。”
  丁秀:“砖头?”
  年糕儿指指外面的砖头说:“要是这两天有人买砖头,肯定是我介绍的,到时候妈妈也要分我钱才行。上回爸爸分了我五块钱呢。”
  丁秀倒是没在意买砖头的事儿,天气逐渐转冷,冬天盖屋的人不多,接下来砖头不好卖,估计要等开春了才好卖。
  所以年糕儿这么说,丁秀也就应了。
  她咋样都没想到,年糕儿说刘成家要来买鱼,会真有来买鱼,说有人来买砖,也真的会有人来买砖。
  下午,几个孩子上学过后,丁秀给几个孩子洗衣服呢。
  她一大早要去卖鱼,回来就得做饭,孩子的衣服一般都是中午吃完饭之后洗的。
  衣服洗了一半,刘老太就上门了,人家也没磨叽,直接就说了来意。
  给刘成的酒席上买鱼。
  这鱼得提前买,因为得提前处理,沙坡洗油间留着备用,这样酒席当天才能来得及上菜。
  刘老太说:“刘成结婚,差不多是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就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年糕儿说你现在帮人老板卖鱼,我们就想着你找你肯定能行。”
  丁秀已经听年糕儿提过这事儿,她当然一口就应了下来,“刘大娘,你都找到我门上了,这忙我要是不帮,那还是好邻居吗?再说了,真要算起来,咱两家还是亲戚呢,小花可是姓年,她看到文景还得叫一声大伯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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