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408章 四叔干啥坏事儿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提起学习,秦富贵在年糕儿面前就有点心虚。
  他现在真地很努力地认真上课,但是一直没有考上,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学得好不好。
  反正,有些题目他一看就知道自己会做,有些题目他咋看都不会做。
  会做的题目他可以直接做,不会做的他只能记下来,每次都趁年糕儿没注意的时候,偷偷问年初夏。
  秦富贵一边写作业,一边偷眼看年糕儿一眼,“年糕儿,钱小卷让我问你,考试考多少分,才算是好学生显眼包啊?”
  年糕儿头也不抬地说:“那当然是越靠近满分越好啦。”
  年糕儿问:“你们学校有发奖状和奖金不?”
  秦富贵说:“有奖状,但是没有奖金,我们学校都是发笔记本和钢笔,我还第一次听说学校发五块钱当奖金呢。”
  要是真的学校发五块钱当奖金,那他们学校成绩好的小孩,肯定会为了得奖金天天学习。
  年糕儿咂咂嘴:“咦?你们学校竟然没有发奖金?那我们马尾小学可真好啊!”
  秦富贵说:“我也觉得你们学校可好了。”
  吃饭的时候,年糕儿问赵明明:“赵明明哥哥,你天天早上早起去进货,然后又送货,辛苦不?”
  赵明明说:“还行,就是早上我赶不上送凌寄上学。”
  年糕儿当即看向凌寄,有点嫌弃地说:“凌寄,你都这么大小孩了,还要赵明明哥哥送你上学啊?”
  凌寄说:“那不是不用走路嘛?我现在还得自己走路。”
  年糕儿:“人长腿不就是为了走路吗?你有腿还不走路,那、那跟小瘫子有啥区别呢?”
  凌寄:“有区别,小瘫子是没法走,我是不想走。”
  年糕儿叹气,一边咬大肥肉,一边说:“凌寄,你这样咋行呢?人要是懒了,就会像咱村的胖宅,天天就知道躺家里吃饭,要是不给他做好吃的,他还会发脾气,地里有活他也不干,长得可胖可胖了。”
  凌寄:“哦。”
  年糕儿说:“长得像胖宅不好看,你现在这么好看,你要自己走路,这样才会一直好看。”
  凌寄:“好吧。”
  年糕儿掉头跟赵明明说:“赵明明哥哥,你不用担心凌寄,凌寄自己走路走的可好了。”
  赵明明哪能跟年糕儿想的一样?
  保护凌寄是他的工作职责,不过孩子多走一块,确实会更安全一点儿。
  所以赵明明跟年糕儿说:“年糕儿啊,为了咱仨的鱼生意,你每天跟初夏能一起等凌寄上学不?主要凌寄一个人走路很无聊,如果有人陪他说说话聊聊天,他不就不无聊了?”
  年糕儿:“这还不容易啊?我们天天在芋头村口等凌寄就行了!”
  赵明明:“年糕儿不愧是开小卖铺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
  年糕儿:“那是,咱们都是自己人,还有啥话不好说的呢?”
  年糕儿信誓旦旦地说她在芋头村口等凌寄一起上学,结果天天都是凌寄在芋头村口等年糕儿上学。
  年初夏偷偷跟凌寄说:“年糕儿的闹钟就是订的那个时间,所以她天天都是那个时间醒,要是把闹钟调了其他时间,她就会闹脾气。”
  没办法,年糕儿只能那个时间醒,等她吃完饭跑出来,都是这个时间。
  凌寄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也就等了五六分钟,我看秦富贵早走了。”
  年初夏说:“嗯,秦富贵学校离得远,他每天必须提前起来,也要提前吃饭,这样才能不迟到。”
  年糕儿从后面跑过来,“哎呀,我撵上你们了。我刚刚忘了我的书了。四眼牛牛要是看到谁不带书上课,会骂人的。”
  凌寄问:“你还怕老师骂你啊?”
  年糕儿说:“那哪个好孩子愿意叫老师骂呢。”
  凌寄:“也是哦。”
  一大早的,仨孩子结伴上路,走过芋头村后面小树林位置的时候,年初夏无意中一扭头,无意中看到一户人家后面的墙上,好像有个人影扒在那。
  年初夏好奇地问:“咦,这一大早的,咋有个人趴在墙上啊?干啥呢?”
  年糕儿扭头看了一眼,“肯定是在抹墙。”
  年初夏说:“我咋看他的姿势不太像是抹墙呢?他手里也没拿泥抹呀?”
  凌寄盯着那个人影,还朝前走了两步,“那个人好像是透过人家后面的窗户往屋子里看。那家窗户开得高,他下面还垫了砖头,看到没有?”
  年糕儿跑到凌寄身边,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看,说:“好像是四叔哦。”
  凌寄掉头看着她,“是你四叔吗?”
  年初夏说:“我看着也有点像,但是我跟年糕儿的四叔不熟,所以我不确定。”
  年糕儿说:“等我吼他一嗓子,吓唬吓唬他……”
  年糕儿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凌寄一把捂住了嘴巴,“别叫,我觉得你四叔在干坏事。”
  年糕儿嘴巴被捂住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凌寄,她四叔能干啥坏事儿啊?
  凌寄问:“那户人家是干啥的?”
  年糕儿指着那户人家窗户上贴得一个红色的东西说:“你看到他家窗户纸上红色的贴纸没有?那是红双喜,他们家娶新媳妇呢,听说最近几天打算摆酒席来着。”
  凌寄问:“所以那是新娘子跟新郎官的新房?”
  年糕儿点头:“嗯,我还去看过,咋了呢?”
  凌寄扯着年糕儿朝前走:“你四叔就是在干坏事儿,咱们不搭理他。”
  年糕儿说:“他都干坏事了,咱还不搭理他呀?”
  凌寄点头:“他干得这个坏事儿,咱们没法拆穿,因为他一掉头跑了,啥证据都没有。你知道警察抓小偷,是咋抓的不?那肯定是人赃俱获,他才能抓对不?”
  年糕儿说对,“那咱们看到四叔在那边了,那咱们不就可以作证吗?”
  凌寄:“那问题是,咱们咋知道他干了啥坏事儿?”
  年糕儿:“你不是知道吗?”
  凌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四叔肯定没干好事,咱先上学,要不迟到了,回头再慢慢商量这事儿。”
  年糕儿一听,觉得也对,要是再不走,他们上学都要迟到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29/688628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