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04章 怎么能不罚年糕儿站着上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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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从三岁起在村里的名声不好,那些大人都不让自家小孩跟年糕儿玩,年糕儿上学下学都是一个人。
  同一个村子的有四五个适龄小孩一起上下学,结伴而行大人才放心,就怕小孩一个人走,被人贩子抱走。
  这些小孩故意孤立年糕儿,故意不带她一起走,巴不得她被人贩子抱走。
  每次年大全这个熊孩子最热衷说人坏话。
  乡间小道上,年糕儿一个人在前面走,年大全跟其他小孩起哄,年糕儿不理他们。
  孙耀林从后面小跑过来,“年糕儿,你今天上学怎么不等我?”
  年糕儿一边走一边说:“你妈昨天找到我奶,说我勾引你,我可不敢跟你一块走,回头你又跟你妈说我缠着你怎么办?”
  孙耀林比年糕儿大一岁,他挺喜欢年糕儿妹妹的,长得白白胖胖,还有很可爱的小下巴,眼睛圆圆大大,眼睫毛还很长,虽然胖,但是很可爱,跟城里大舅家过年时,带给他吃的白胖米糕是一样一样的。
  “我、我妈瞎说的,我没告状。”
  孙耀林真没告状,他本意是炫耀,炫耀年糕儿要给他当媳妇,哪里知道他妈竟然去找年小奶告状了。
  年糕儿冷哼一声:“拉倒吧,我妈因为这事被我奶打了,你可别跟我说话,回头你再跟你妈说,你妈再找我奶,我奶再打我跟我妈,我上辈子抱你儿子跳井的仇,都没这么报复的。”
  孙耀林不敢说话,只小心地从裤袋里掏出一把炸知了,“年糕儿,你吃吗?”
  年糕儿眼珠子动了动,落在孙耀林手里捧着的知了上。
  马尾镇芋头村是远近闻名的穷村子,大饥荒的时候饿死了不少人,这个村子的人大多是被山芋养活的。
  如今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这些打小就吃山芋的孩子,很多人一闻到山芋味就反胃。
  芋头村不靠山不靠海,只能靠种庄稼养活自己,最容易出产量的就是本地白薯。
  孙耀林都是他堂哥带着他晚上去粘知了,捉了知了他就让他妈炸了,说带到学校吃,其实都是被年糕儿吃了。
  年糕儿也想晚上去捉知了,但是丁秀担心她是女孩子,林子里去捉鸟挖鱼的,都是半大的小子,她实在不放心,说什么也不让她晚上出门。
  孙耀林见年糕儿吃了他的知了,又喜滋滋地黏过去,“我以后不跟我妈说了,我保证不说,年糕儿你就跟我玩吧。”biqubao.com
  年糕儿吃了人家的炸知了,态度还是不友好,“那要看你表现了。”
  教室里,年秀丽正在发作业本,看到年糕儿进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年糕儿,你的作业本又没交,我已经跟老师说了!”
  年糕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书包都没取下来,抖着腿,“我爱教不教,关你屁事!”
  年秀丽气愤,“年糕儿,你要是再这样不写作业,我就让我奶不让你以后读书了!你以后只能当一辈子泥腿子!”
  年糕儿:“哎哟,什么时候荣升当家姑奶奶,你说不让就不让?要不要我现在给你磕三头,把你摆上供桌啊?”
  周围同学顿时哈哈大笑,在他们这里,磕三头上供桌那是死人才有的待遇。
  年秀丽眼泪都被气出来了,“你……”
  老师这时进门,年秀丽只能坐到位置上,越想越气,她伸手:“报告老师,年糕儿的作业本又没交!”
  老师看了年秀丽一眼,又看了年糕儿一眼,“年糕儿,上学还是得写作业,交作业,知道吗?”
  年糕儿乖乖点头:“知道了老师!”
  “坐下吧。”
  年秀丽气死,又这么算了?老师也太偏心了,怎么能不罚年糕儿站着上课?老师太偏心了!
  下了课,年糕儿抱着胳膊看着年秀丽,“告状精!”
  年秀丽气死了,“你就是不爱学习!”
  孙耀林站到年糕这边,“年糕儿不爱学习,成绩也比你好。你这数学课代表还是年糕儿不要,可怜你赏给你的。”
  年秀丽被气到大哭。
  “年糕儿,你欺负你姐!我要告诉你奶!”
  丁小蒜可喜欢年秀丽了,年秀丽穿衣服好看,头上还有蝴蝶结,脚上穿着小皮鞋,是全校最好看的女同学。
  年糕儿盯着丁小蒜,突然拍手起哄,“哦哦哦,丁小蒜喜欢年秀丽,哦哦,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谈恋爱,我要告诉你妈!”
  丁小蒜傻眼,“我没有!你瞎说!”
  孙耀林,“就你长嘴了?就许你瞎说?”
  年秀丽看看孙耀林,又看看年糕儿,“孙耀林你喜欢年糕儿,你们才谈恋爱!”
  孙耀林说:“我还喜欢你呢,我们俩也谈恋爱了吗?”
  丁小蒜气愤:“年秀丽才不喜欢你,她喜欢我!”
  年秀丽一愣,当即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快起来:“你、你们胡说!”
  年糕儿掐腰:“哈哈哈哈!”
  放学的时候,孙耀林值日,年糕儿自己回去,结果就被丁小蒜带人拦住了去路,“年糕儿,你今天让年秀丽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我要教训你!”
  年糕儿看看几个男孩子,要是单挑她不怕,要是一起上,她打不过,她抿嘴,“你要怎么教训?”
  丁小蒜握起拳头,在年糕儿面前举了举,“我要揍你!”
  说着一挥手,“兄弟们,揍她!明天我给你们带糖吃!”
  年糕儿挨了一顿揍,顶着鸡窝头回家了。
  年奶奶脸色惨白地坐在门槛上,准备随时往厕所冲,她从昨天下午拉到现在,一直没消停,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年奶奶看到年糕儿的样子,还是骂了句:“去哪野了?”
  年糕儿不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进屋,“妈!”
  丁秀也刚回来,看到年糕儿的样子,被吓了一跳,“年糕儿,你这是怎么了?”
  年糕儿一抹脸,“就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二天,年糕儿就制定了复仇计划,她怎么可能被人白挨揍?
  她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人,但是她可以揍落单的啊!
  于是,第一天,丁小蒜被年糕儿盯上,回家路上,他去了小河边的林子撒尿,被年糕儿抓个正着,两人打了起来。
  年糕儿依仗自己肉嘎嘎的小身板,凭借体重把丁小蒜压在地上,噼噼啪啪揍了一顿后,问:“以后还打不打了?”
  丁小蒜被揍哭了,抽噎着说:“不、不打了?”
  “回家以后你爸你妈要是问你,谁打的,你怎么说?”
  “你、你打的……”
  “嘭!”
  “重新说,谁打的?”
  “你……”
  “嘭!”
  “不、不知道……呜呜呜……”
  年糕儿刚要说话,就看到年大全背着书包哼着歌,从远处朝这边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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