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05章 把年糕儿送去当童养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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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说是年大全打的,要不然,明天我还揍你!”
  丁小蒜哭着点头。
  年糕儿这边赶跑丁小蒜,那边拦住了年大全,两家是三代亲近,一个村里的,两家小辈各过各日子,平时没什么事也不来往。
  但年大全的奶奶和年奶奶是臭味相投,天天坐一块嚼舌根,年大全那个碎嘴奶奶,在搞臭年糕儿名声这事上,没少出力气,连带着年大全在编排年糕儿这事上也最卖力。
  年糕儿手里抓块石头,拦住年大全,“有个仇,我要报一报!”
  当天晚上,年大全和丁小蒜两家打了起来,人头差点打成狗卵子,后来还是村长和村支书、包括生产队长出面,才把人劝开,但那两家都叫嚣老死不相往来,还不让小孩一起玩。
  年糕儿如法炮制,把其他几个参与打人的也分别揍了一顿,揍到他们不敢说实话。
  校园霸凌的苗头被年糕儿扼杀在摇篮里,年糕儿终于觉得舒心了。
  这天晚上,年糕儿趴在桌子上,嘴巴撅着笔,作业本上一个字都没写,年奶奶突然从外头闯了进来,“丁秀!丁秀!贱丫的书别让她念了,她念也念不好,一个学期还要交十块钱学费,是嫌钱家里钱多到花不完吗?”
  年秀丽躲在年奶奶身后,得意地抿嘴看着年糕儿,看吧,她一挑唆,她奶当时就来找了,说不让她念书,就不让她念书,看她能怎么办!
  丁秀正给年糕儿缝打架时撕开的裤子,听了年奶奶的话后,她头也没抬的说:“娘,年糕儿念书的事我不当家,你找文景,他说了算了。”
  年奶奶一窒,随即又说:“这事你得管,贱丫要是不念了,还能在家里帮你洗衣做饭,你不是也清闲?好日子不知道过?一个丫头片子,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得嫁人?识点字就行了!”
  丁秀还是那副语气,“我不管这事,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说了,要不让年糕儿念书,家里其他女孩儿都不能念,没道理别人可以念,只有年糕儿不能念。”
  年秀丽当时就被吓哭了,“我要念书!我要念书!凭什么不让我念?”
  年奶奶对着丁秀骂道:“你想什么美事呢?秀丽念不念跟你有什么关系?老二两口子都拿钱,再养两孩子都供的起,你供的起吗?”
  丁秀放下手里的针线,“年文景也在窑厂上班,也拿钱,我也赚工分。年文景每个月赚的钱都交给了您,年糕儿一学期十块钱学费,要是他交的钱不够,您跟他说,跟我说不着。”
  年奶奶对丁秀的态度很不满意,她吃炸药了?m.biqubao.com
  “老大媳妇,你要有意见直接说,什么态度,怎么说话呢?我当奶奶的,关心下孙女还不行?”
  她刚朝屋里走了一步,就看到年糕儿突然站了起来,还顺手把她屁股底下的四脚木凳子抓在手里。
  年奶奶一顿,年糕儿这死丫头是真狠啊,每次抓到什么,那是真敢下手,她上回被年糕儿一书包砸到了脑壳,虽然没伤口,但到现在还疼,脑瓜子时不时嗡嗡响。
  丁秀看了年糕儿一眼,“年糕儿,坐下写作业。你奶是来商量事的,不是来打架的。”
  自打年文景打了丁秀一巴掌之后,丁秀的心就凉了。
  她在闺女的怂恿下,故意顶着脸上工,看到大家怪异的目光确实觉得丢人,但更多的竟然是幸灾乐祸,丢的不是她的脸,而是老年家的脸,她竟然觉得自己心里痛快。
  她那天是真心寻死,井口很窄,只容得下一个瘦小的人,她只要跳下去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离开这个家她没地方去,娘家也容不下她,她无处可去,脑子一轰,就直接跳了下去。
  她现在就是为了孩子,其他都不在意。
  年文景自诩文人,他哪怕穷死,也不会不让年糕儿读书,这点丁秀还是很肯定的。
  年奶奶讪讪道:“就是,贱丫这习惯不好,动不动就动手,以后迟早得闯祸。”
  年糕儿抬头:“我先前问过老师,老师说我还小,不能打架,还说虽然不满十四岁杀人不用抵命,但总归是不好的。”
  年奶奶的脸当时就白了,她动了动嘴唇,“杀人还是得偿命的,怎么能没事呢?小孩子也不能杀人,这个没理。”
  问题是年奶奶觉得,年糕儿是真的能杀她。
  被年糕儿一吓唬,年奶奶一夜没睡好,有年糕儿这祸害在家里,不就等于放了个不定时的炸弹吗?
  年糕儿要是不念书,天天待在家里找事也不行啊。
  年奶奶思来想去,决定直接把年糕儿给人当童养媳,家里不用养她,还能领一笔不少的彩礼钱,关键是能把这疯丫头给撵走。
  年奶奶越想越觉得这注意好,前半夜愁的睡不着,后半夜差点笑出声,兴奋的更睡不着了。
  年奶奶是行动派,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挎着篮子出门了,下午回来的时候,篮子塞满了食物,嘴里还哼着小曲。
  她高兴啊!
  今儿的运气那是嘎嘎好啊,一下就跟人谈妥了送贱丫当童养媳的事。
  对年奶奶来说,童养媳很正常,她当年出嫁那会儿,身边就有很多小姐妹被送去当童养媳了,在家里也是洗衣做饭,送给人也是洗衣做饭,到了年龄直接洞房,省事啊!
  看看日头,老大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该交钱了。
  年文景这两天的眼皮子一直跳,他一直担心不好,没想到,今天应验了。
  “文景啊,这事我是真帮不了你,你也知道这活是你爹在世时给你谋的,多少双眼睛盯着,但是你吧……啧!”
  年文景模样没得挑,前后三庄找不出第二个这模样的,比南京来的下放户还要周正,可惜中看不中用,这人干不了活。
  他在窑厂干活,三天两头累到昏倒,就一推车瓦片,但凡他推,一定摔的七零八落,大家伙半天都白干了。
  次数一多,同事和窑厂都不高兴。
  “这活你不适合干,你要哪天死这了,窑厂还得给你办后事,你还是回去吧。这是上个月工资,一分不少,你拿着吧,明天别来了。”
  年文景这边被开除,那边已经有现成的人顶上。
  不用说也知道,人家也是找了关系,就等着他犯错呢。
  他原本还能撑下去,但这两天拉肚子,拉虚脱了,走路腿都打飘。
  窑厂的活他都干不了,那扒河沟的活就更不用说了,将近六十度的斜坡,独轮车上装满厚实的淤泥,要从河底一路冲到岸边,他……推不动!
  年文景垂头丧气的回家,年奶奶看到他,立刻说:“老大,你过来坐,我有事跟你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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