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03章 年奶奶屎拉裤裆的那点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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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文景见媳妇和年糕儿久久没出来吃饭,特地去灶堂看一眼,就看到丁秀和年糕儿一人捧了只碗,已经在吃了。
  年文景动了动嘴唇,想跟丁秀说什么,结果丁秀和闺女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年文景自觉没趣儿,悄悄退了出来。
  下午的时候,年奶奶跟邻居左大娘唠嗑,“老大媳妇不行,又懒又馋,当初嫁过来之前,媒人说得可好了,实际上特别懒!”
  “外头人看我凶,我那不都是被逼的?她那模样叫好看?那叫浪,这村里的媳妇,有几个像她那样的?”
  “一天天的正事没有,就爱打扮,老大每个月赚的那点钱,都叫她花了……”
  年奶奶正说的兴起,突然住了嘴里,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好像刹不住车了。
  她一挺腰,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本能地想堵住下面的泄露点,“他大娘,我、我得去趟茅厕……”
  左大娘嗑着瓜子,指指自己家后面,“就在这上呗。”
  年奶奶不理她,她拉自己家茅坑,到时候沤成粪肥,浇的可是自家菜地,怎么能便宜她家?
  年奶奶夹着裤裆往自家茅厕跑,只是人还没跑到茅厕,就听“噗噗”两声,漏了。
  左大娘目瞪口呆,伸手捂住鼻子,“他小奶,这是怎么了?”
  年奶奶还不到五十,屎尿都失控了?
  年奶奶只觉得有热乎乎、臭烘烘的东西伴随着块,沿着腿往下流,她当然知道那是憋不住拉出来的稀屎啊。biqubao.com
  “啊……不是……不是……不是……啊啊啊……”
  紧跟着“噗噗噗”,又是一阵开闸泄洪,挡不住也拦不住。
  年奶奶堵洞的手沾了一手湿哒哒的屎汁,肚子一阵阵的绞痛,很快就有了飞屎直下三千尺的千古奇景。
  不过一个晚上,年奶奶屎拉裤裆的那点事,就传遍了前后三庄。
  村里人都太闲了,除了上工时听听村里的大喇叭,也没别的娱乐,但凡村里有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
  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口舌能人,哪怕隔壁大妈讲出来的时候不精彩,也会有人添油加醋再加工,把过程描述的精彩绝伦。
  要不然,八岁的年糕儿想给孙耀林当媳妇这种话,也不至于传的满庄庄子都是。
  年文景午饭吃的少,但他也没比年奶奶好到哪里,不过他比年奶奶运气好,觉得肚子不舒服就去了厕所,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厕所里蹲了大半天,屁股都抬不起来。
  晚上年文景回来,整个人都虚脱了。
  丁秀跟年糕儿睡得早,年奶奶沾满屎的衣服就扔在水井边,年糕儿说什么也不让丁秀碰,还发誓她妈要是敢给年奶奶洗沾了屎的衣服,她以后饿死也不吃她妈手做出来的饭。
  早上年文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丁秀给年糕儿热了一碗昨天留的面条糊糊,年糕儿吃完就上学去了。
  年文景原本想躺着,突然电击似的跳起来往后头的茅厕冲,人还没到门口,丁秀提醒,“你娘刚刚去了,你可别看不清里头有人,拉你娘一脸屎。”
  年文景实在没力气说话,只无力的摆摆手。
  丁秀吃了早饭,收拾好就去上工,头上甚至连个草帽都没戴,就顶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出家门。
  “丁秀,你干嘛去?你今天别出门了,在家里歇歇。”
  她昨天刚要跳井,年文景不放心,再一个,院子里都快臭死了,她娘沾了屎的衣服还扔着,丁秀要是洗了,顺便在家里歇一天。
  丁秀头也没回,“上工。”
  她想了一晚上,觉得年糕说得对,她被打成这样,躲在家里不出门,人家只会相信年奶奶说她躲在家里好吃懒做睡大觉的话。
  路上不断有人侧目,还有年长的问她脸怎么了,丁秀解释:“年糕儿不懂事,惹她奶生气,我挡了,她奶不小心碰的。”
  不小心碰一下,脸就成这样了?
  谁信啊?这分明是被打的呀!
  哎哟,年家老太太打老大媳妇是真下得了手啊,十里八乡的大美人,竟然被打成这样了。
  丁秀勉强笑了笑,“不碍事,以前我都是躲家里,等伤好了再出门,现在不成了,家里没人做上工,等不了。”
  众人:“……”
  这就是说年老大的媳妇以前没上工,都是被打的出不了门啊!
  年奶奶从厕所出来,扶着墙挪进门,发现桌子什么吃的都没有,有气无力地喊:“丁秀?丁秀!你是睡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做早饭?你打算饿死我啊?”
  年文景惨白着脸,在门口回头:“丁秀上工去了,娘,这院子里是不是你衣服?赶紧洗了吧,太臭了。”
  年奶奶再次叫骂起来,“老大,你媳妇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天天什么事都不干,洗点衣服怎么了?这个家是打算累死我吗?”
  年文景不想听他老娘叫骂,赶紧去窑厂上班了。
  年奶奶想给自己做口吃的,发现家里米面都没有了,又是一阵叫骂,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年奶奶回头一看,“哟,支书,你怎么来了?”
  村支书一言难尽地看她一眼,“他小奶啊,老大媳妇要做错了事,可以慢慢教,你怎么能把人打成那样?”
  年奶奶一愣,“唉?不是,支书……”
  “丁秀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就不怕外头的人说闲话?耀林她妈已经被家里骂过了,小孩子之间说话当什么真?结果到好,传的到处都是,都不能听!”
  这被支书找上门,年奶奶可是丢了大脸,张开就要骂丁秀,结果支书说:“丁秀在娘家的时候,可是勤快姑娘,帮她娘干活,村里村外就没人不夸的。”
  丁秀的娘还是后娘,都挑不出丁秀的理,到了年奶奶嘴里,就不像话了。
  “不是,支书,我那是……”
  村支书摆摆手:“行了,以后注意着点影响,儿媳妇是得教育,但是不能这么教育。老三媳妇你没打过吧?不能尽可着老大媳妇折腾啊!”
  年奶奶讪笑,“老大媳妇能跟老三媳妇比吗?人家莹莹是肉联厂正式工,拿工资的!”
  “那你也不能逮着一个人欺负,现在好看了,村里人都看到了!”村支书知道年奶奶是什么人,不跟她多说,伸手捏了捏鼻子,”你院里怎么一股臭味?你也不上工,收拾收拾吧!”
  太臭了,一刻都待不下去!
  年奶奶被村支书一顿提醒,气到吐血,老大媳妇这是故意去村里败坏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名声呢!
  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去?
  本想出门,想到沾了屎的裤子,今天要是不洗,明天想换都没裤子换……啊!不行,又想去厕所了!
  她已经没东西拉了!
  “吧嗒吧嗒!”
  书包一下一下打在小屁股上,年糕儿两只小胖手揣在松紧裤腰里,走的流里流气。
  “年糕儿不要脸,小小年纪想男人,长大以后搞破鞋,到哪都是万人嫌!”
  一群小屁孩看到年糕儿,大声嚷嚷着口诀,这口诀不是年糕儿专用,因为这里的“年糕儿”可以随时更换成其他人的名。
  年糕儿冲着他们回嘴,“我跟你祖宗搞破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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