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宠_第68章 在书房里厮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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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怀与家人失散分开的时候,银香只有五岁,这两小子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找到他们的时候,银香八岁了,这两个小子刚好两岁,两年前回来,他们也还不及他的腰间,如今都已经都抵到他的肩头了,时间带来的增长到底是迅速的。
  书要读,考不考童生举人……银怀摆头。
  他沉浮在朝中权力当中,将里头的阴暗看得一清二楚,自己都无法翻爬出来,只是不那么希望自己的兄弟踏入这样的危险之地,何况还是如今的这个皇帝。
  “没关系,考上童生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咱们吃好喝好就行了。”
  闻话,两兄弟扬了下巴。
  银飞说道:“听到没,阿姐,大哥都说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还是去山里多弄点野味换了钱,好给你准备嫁妆,你都这么大了,都是老姑娘了,再不说人家就没人要了。”
  银凡跟着点头,“就是!”
  银香气得想打人,没话说了。
  银怀听着,心里紧紧的,无法说什么。
  这两兄弟其实从未淘气过,知道自己的家里情况如何,也知道自己从小是被姐姐拉扯大的,不论做什么,他们也都是为了这个姐姐找着想的。
  虽然有他这个大哥,但他这个大哥是后头才与他们相遇相认的,且时常不在,多少隔了一点。
  他们很高兴兴奋他能回来,可银怀还能感受到当中的距离,他羡慕他们之间的这种美好,非常羡慕。
  只是遗憾,不能和他们一起成长。
  “我这里存了一些银钱,你拿着,若是有喜欢的人,遇到好的人家,给自己找个依靠。这些年,大哥也没法好好照顾你们,你当着家,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银怀道。
  银香也格外懂事,没要,“大哥,你两年没回来看我们,别一回来就跟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似的,回来就催我婚事。你看看这两小子什么样!没把他们带成人,我可不嫁,还有……”
  银香迅速打量过来,“你都二十好几了吧,你怎么没带一个嫂子回来?还说我呢!”
  说到这个,银飞银凡跟着也看了过来,“就是,大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带个嫂嫂回来瞧瞧呗?”biqubao.com
  银怀:“……”
  不该开这个口。
  ……
  银怀难能回来一次,在此多留了一日,把屋里的活了都干了,离开的时候,还是把钱留了下来。
  跟着皇帝,他不可能没钱,可有些钱拿自己的在手上,用在自己或亲人的身上,终归没有那么安心。
  他能做的也就是把最安稳、安心的给到他们,不允许有任何一人威胁到他们……
  等回到京城显王府,已经是第三日的下午了。
  傅挺知道银怀离开的动向,知道他去看了他的亲人,并未多问什么。
  这三日,李纨紫呆在书房,就没有出去过,一直在后院被强行练着功。
  谢婉莘好几次来敲门,统一被傅挺花里胡哨的话给拦在了外头。
  不是说她腰痛,就是说她肚子疼下不了床,要休息。
  李纨紫功夫练多了,确实腰酸背痛,只想躺着不动,偏偏从他嘴里出来,且还是他衣衫不整的情况下说出来,这就有点不清不楚了。
  谢婉莘被几番这般拒绝之后,到底是忍不住了,跑回去了……
  永寿宫,太后面前,谢婉莘伤心的声音直直传到了宫外。
  “太后姑姑,我是真的好喜欢烨哥哥的,这些年来,我一直给他写着信,给他表白我的心迹,我以为他都能懂,可为什么啊?他竟然看都不看我,跟那个许国的刺客公主成日在书房里,出都不出来。”
  凤位上的老太太听了,眉头都皱了几层。
  刘氏一脸嫌弃,就差拿帕子挡着脸,不想认这个闺女,完全不想认。
  “莘儿!在太后面前哭成这样,成何体统!”
  “娘!我伤心,我难过!”谢婉莘转头,朝刘氏哭来。
  刘氏:“……”
  真想将她推开。
  老太太也有些扛不住了,发了声,“行了行了,别哭了,这么大的一个丫头了,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怎么教你烨哥哥来看你?”
  话落下,谢婉莘立马止了哭声,迅速端庄起来。
  刘氏眼珠子没掉出来。
  这还得是太后。
  老太太看罢,也有些无语,但也对她那个不听话的儿子的做法更是纳闷。
  老太太前不久同他说过一些话,记得他说是娶了这个公主,便要对这个公主负责,但就算如此,可也不至于和那位公主有如此亲密的举动,竟是两日两夜在书房里不出来?
  再有能耐,谁能经得住这样?
  老太太觉得这事儿不行。
  眼下见谢婉莘还在嘤嘤地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家人,不能不说点什么,又宽慰道:
  “好了,回头哀家同你烨哥哥说上几句,你要真想让那烨哥哥看上你,你好歹也规矩一些,凡事知书达理一点。那公主虽身份虽有疑,可人家识趣,没你这么闹腾,也能拧得上台面,你烨哥哥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过对比之后,他自然知道要选谁。”
  谢婉莘一边哽咽,一边点了头,“太后姑姑说的是,莘儿一定知错就改,让烨哥哥看到我的好。”
  刘氏听着,直摆头。
  太后也不说了……
  这事儿,一刻的功夫不到,立马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改着奏折,手里的笔下意识地顿了顿,一抹疑惑,“这傅挺……怎么了?”
  陈公公殷勤道:“皇上,奴才觉得咱上回说的兴许没错,必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上了。”
  “确定吗?”皇帝看过来,沉迷情色这种事,这着实不像他了解傅挺。
  陈公公道:“皇上您想想,自从皇上您收了他的兵权后,这傅挺是不是很多事儿都放任了,不理不睬地一直抱恙在府?
  奴才大胆猜测,这傅挺虽然叛逆,但他还没敢真的对您有什么威胁,不然太后让永定侯入京,他就该是同太后永定侯联手了,如何连永定侯的闺女搭都不搭理的?
  如今的局面,傅挺不会不清楚,他现在同那公主厮混在一起,这应该就是他给皇上的态度与暗示。”
  皇帝眉头皱得极紧,这么说来,倒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这段时日,傅挺确实有些放任了不少。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了,也免得他费心思去除掉他。
  想了想,皇帝还是不敢断定,随后道,“让银怀来给朕回话吧。”
  陈公公应下:“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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