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看出来吗?当然是种地啊!” 莫二丫送给了莫五娃一个嫌弃的白眼,“赶紧动手吧,这块地又不大,早点翻完,你也好回家继续卷学习。” 莫五娃:……w(?Д?)w 这个魔鬼! 最终莫五娃还是跟着莫二丫一起翻地了,他有什么办法呢,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只能跟着他姐翻地了。 可怜的孩子哟,每天过的可是什么日子啊~ 莫五娃一边翻地,一边好奇地追问莫二丫,“姐,你弄这么一块地要种什么?” “还早着呢,先把地弄出来,养肥了再说,我就是想试一试书上那些方法好不好用,你要是有什么想种的,也可以种上,这块地也有你的一半。” 再说不管是种什么,都得有种子才行,莫二丫手里没有种子,那就先把地弄出来,先养肥,等她弄到种子了,到时候就可以直接种了。 “姐,以后你种地都带上我呗。” 莫五娃嘴上嫌弃,但是心里却是很雀跃,农村孩子,对种地有着天热的热爱,读书他不擅长,但种地他行啊。 “行啊!” 莫二丫看着自己和弟弟翻出来的一小块地,指着它对莫五娃道:“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了。” “嗯嗯嗯。” 莫五娃疯狂点头,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地呢,不对,是谁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想到这里,莫五娃有些疑惑地看向莫二丫。 “姐,你说我们弄这么一块地,会不会被批斗啊?” 现在土地是国家的,任何人都是不允许私下开耕种植的,这是相当严重的一件事。 “所以我们要悄悄弄嘛。” 莫二丫给了莫五娃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指地,“再说这芝麻大块地,我们只是闹着玩而已,小孩子过家家,这样还要被批斗?我不信。” 莫二丫整理出来的这块地,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平米,他们这可不是私自种地,而只是孩子之间办家家,玩而已~ “对,对,对,我们就是玩而已,姐,我也要玩过家家,我帮你收集种子。” 莫五娃这一刻的大脑,神奇地接上了莫二丫的线,并且对种东西跃跃欲试,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要从哪里搞到种子了,甚至要搞些什么种子。 对于种吃的,莫五娃是认真的。 “好啊,就是先种着试试看。” 莫二丫见莫五娃兴趣这么大,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说要回去卷学习呢,结果对这块地比她还要上心。biqubao.com “姐,我们种稻谷吧,我想吃香喷喷的白米饭了。” 说到这里,莫五娃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就这巴掌大的一块地,种什么稻谷,种出来够你一顿吃吗?” 莫二丫翻了个白眼,莫五娃一听不能种,顿时有些失落,“村里种的稻谷,每年我们都没有吃到。” 集体种的粮食,都要先交公粮,剩下的才会按劳分配到的每家每户手里,一家人基本上分不到多少,即便是分到手,那也是舍不得吃的,一般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舍得吃上那么几天。 “粮站那么多粮食,都给谁吃啊!” 莫五娃见过镇上的粮仓,那真的修得又大又好,但这些都不是最吸引他的,最吸引他的是里面装的粮食,好想吃。 “给谁吃,也不会给你吃。” 莫二丫想到每年要上交的那些公粮,抿了抿嘴,给了莫五娃一个大逼斗,“以后这块地沃肥就靠我们两个了。” “沃肥?” 莫五娃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姐。 莫二丫将他拉到了地旁边一个现挖的小坑旁,“这是特意挖的茅坑,你以后就拉这里,这些就是我们以后养地的肥料了。” 这块地离河边有一段距离,土的质量也不是很好,结块比较严重,又干植物根茎也比较多,看来他们离养肥它的路还很长。 莫五娃:……Σ(°△°|||)︴晴天霹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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