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莫五娃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莫二丫,她刚刚说啥? 莫二丫看了莫五娃一眼,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去把那个小坑当着莫五娃的面,刨成了个大坑。 “这下应该可以了,刚刚坑是小了一些。” 莫五娃一脸的惊恐:……(╯‵□′)╯︵┻━┻ 他是嫌弃坑小吗?这是坑小的问题吗? “你要是平时看到动物的粪便,也收集起来,放里面。” 莫二丫想了想,还是觉得光靠他们两个人,还是有点不够,毕竟他们也只有放学干活的时候,才能过来一趟。 “姐,我还是自己过来吧,放心,我憋得住,我行的。” 莫五娃赶紧应下了,他怕慢一秒,他姐还会给他安排什么离谱的工作。 “走吧,地也翻好了,我们回家,你不是要回去学习?” 莫二丫背上早就打好的猪草,看向了莫五娃。 莫五娃:……(⊙﹏⊙) 他姐这个魔鬼! 两个人很快就回家了,莫二丫背着空背篼,继续出去捡柴,而莫五娃留在家做作业,毕竟他除了家庭作业,还要做他姐每天给他安排的作业。 学习任务很重啊! 莫二丫背上背篼,却没有直接去捡柴,而是先去了隔壁,她要去找乔桥姐。 “二丫,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 见到莫二丫过来,乔桥忍不住笑了,又是给她倒水,又是把自己特意给她留下来好吃的拿出来。 莫二丫吃着香喷喷的土豆,喝着水,开心的眯起了眼,“这几天我有点忙,对了,乔桥姐,我有东西给你。” 莫二丫拿着自己做好的竹筒递给了乔桥,这个竹筒,她还特意在竹筒上用小刀画了画,画的是一幅简单的竹叶图,还好莫二丫画画课学得不错,竟是意外的好看。 “这是给我的吗?可真好看!” 乔桥接过竹筒,发现自己非常喜欢,她家也没有水壶,平时上工的时候口渴都只能靠忍,等回家的时候再喝水,现在她觉得这个东西真的特别实用。 “二丫你手可真巧。” 果然,聪明的人,一通百通,干什么都干得不错,乔桥真是好羡慕啊,她每天上工后回来,累得都不想再做其他事情了,原本就比较消瘦的身材,更加瘦小了。 “乔桥姐你喜欢就好。” 见乔桥姐喜欢自己送的东西,莫二丫觉得很开心,自己做的东西,能得到别人的认可,总是会让人很满足和快乐的。 “我很喜欢,谢谢你二丫。” 乔桥拿着新到手的竹水壶,当场就倒了温开水进去,试了试,不漏水,还有一股竹香,非常满意,决定等会就弄个绳子,以后就用起来。 “乔桥姐,我又申请跳级了。” 听到莫二丫这样说,乔桥放下了水壶,来了兴趣,“这次是不是要跳到五年级去?” 按照二丫这个学习进度,这也很正常,没想到莫二丫却摇头否认了,“我没有跳到五年级,我只是跳到四年级去。” “为什么?” 乔桥有些不解,她以为莫二丫会直接跳级到五年级,这样很快就能读完小学。 “我想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其他知识上。” 莫二丫将自己的打算毫无保留地和乔桥说了,然后看了乔桥一眼,眨眼道:“乔桥姐,可惜你说的《红楼梦》,没有办法看到了。” “为什么?” 在现代,四大名著可是从小学生就要求必读的书籍。 “乔桥姐,现在破四旧,这个书……不允许看,要是被人知道看这个书,那可是要被批斗的。” 莫二丫原本是不知道这个的,上次去赵校长家借书的时候,她才知道,当时想着回来就告诉乔桥姐,可后来她被其他事耽搁了,今天才过来。 在莫二丫看来,乔桥姐作为一个山精,不知道这些事很正常,山精嘛,寿命都很长,以前看的书多也是正常的,她乔桥姐可是一个很有文化,喜欢读书的山精呢! 乔桥的脸色都变了,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面前的莫二丫,张了张嘴,好半天却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只是抿了抿唇,良久才说了一句,“二丫,谢谢你!” 谢谢你让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她以前生活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她要谨言慎行,她要时刻约束自己,让自己与这个时代,与这个社会完美融合。 “乔桥姐,你干嘛突然这样说。” 莫二丫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然后又背上自己的背篼,“乔桥姐,我就是过来给你送水壶的,我还要去捡柴,就先走了。” “好!” 这一次,乔桥没有送莫二丫出门,她愣愣地坐在原地,感觉脸上都是冷汗,仔细回想了她来到这个时代的一言一行,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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