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104章 为何别的邪祟那么优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安休甫紧锁眉头站起来。
  昨天他进去过袁田田的房间,房间格局与上次来的时候并不一样!
  没有地毯,与外面楼道白色地板一样!
  朝着楼上走走,一共六层楼。
  匆匆跑到楼下,盯着楼看看,这栋楼是五层!
  多出了一层楼。
  情况与第一次来时候一样。
  拿了所有钥匙上楼。
  门打不开,甚至连钥匙都插不入任何一扇门的锁孔。
  他手里这么一圈钥匙,好像并非是这一栋楼的房门钥匙。
  “咚咚......”敲门声响起。
  但这个敲门声不是出现在耳朵内,而是在他脑海里面响。
  声音急促而铿锵,他的后背不时传来灼热的刺痛。
  “咯咯”
  在楼道里回荡。
  安休甫虽然面不改色,但内心真的慌乱,这后背的刺痛并非是一个好的预兆。
  敲门声还是笑声,都没有打断安休甫按部就班的调查。
  再次来到三楼,走到袁田田的门口,抬手本来想敲门。
  但又谨慎的收手,袁田田本来就被敲门声困扰,一旦袁田田情绪失控,那么这敲门的人,肯定会第一个遭殃。
  刚弯腰,陡然起身,朝后挥手。
  耳钉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
  “轰隆,轰隆”涧河村北面工地打桩的声音刺破了楼里的死寂。
  也是这时,安休甫听到了楼里住户的各种生活杂音,有做饭声音,有睡觉呼噜声,以及打电话的声音。
  钥匙再试一下袁田田的房门,门打开了。
  袁田田带着耳塞,半卧在床上。
  他轻轻把房门关上,袁田田好好睡一觉,或许他调查时间能更充裕一些。
  本次调查,不是找到敲门的这个耳钉,很可能是找到幕后的真凶。
  上次自己拿到耳钉后,袁田田就消失了。
  但这一次袁田田依旧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出门趴在地上又朝着屋内看看,白色的地板状,依旧不是那红色的地摊。
  真的很棘手,一样的人,一样的任务,却不一样的合泰宾馆。
  把整栋楼拖了一遍,五层楼,并没有多拖一个台阶。
  肥婆在院子里收了一条晾晒的裙子,看到安休甫拎着拖布走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太阳打西面出来了?不会是家里又哪个亲戚又死了,要上礼了?”
  安休甫不知道冯庚年遇到这肥婆冷嘲热讽怎么处理,索性装聋作哑。
  昨晚一直进进出出的,不是这个肥婆,这肥婆看面相应该还不到六十岁,没到憋不住尿的年龄。
  白静君素面朝天也来到院子里。
  化妆前后差别不大,确实是一个美女,跟冯庚年也算郎才女貌。
  安休甫先开口,“白小默住在哪个房间?”
  肥婆皱眉反问,“家里住的些什么人不都是你登记的?白小默是谁?”
  安休甫抱着肩膀,淡淡说道,“你确定是我登记的?”
  肥婆一脸不高兴,“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不会是对不上账了吧?”
  安休甫淡淡说道,“我不识字,怎么登记?”
  肥婆一愣,接着突兀消失不见。
  留下一个白静君一脸懵逼的看着安休甫,
  “我妈人呢?”
  安休甫犹豫一下说道,“那应该不是你妈,只是长得像。”
  白静君点头,一脸激动,“就跟昨天的那个白小默一样?”
  安休甫点头,“应该是吧。”
  白静君朝着安休甫走进几步,刚要开口再跟安休甫说点什么,房门再次打开,肥婆一脸怒容,
  “小冯,你是不是有病啊?格格的病情好不容易轻一点了,你不要跟她胡说八道!”
  说完看向白静君,“格格,去吃药!”
  白静君低声冲着安休甫问道,“我是不是有病?”
  安休甫,“我不知道。”
  白静君一脸失望,转身进屋。
  “小冯,把家里都收拾一下。”肥婆又说道。
  安休甫也进屋,母女两个一个在卫生间化妆,一个进了卧室内收拾被褥。
  同时大声的交流着,
  母:“那个范文纪你以后少跟他来往,我听隔壁的杨怀怀说,那个范文纪一天跑歌舞厅。”
  女:“你从哪里听来的?杨怀怀一天都泡在麻将馆里,她说的话你也信?”
  母:“一个男人,每天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范家没一个好东西,他爹取了三次,离了三次,现在还想着再娶个年轻的,老不正经的东西。”
  安休甫刚把碗筷收拾好,要进厨房,卧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现在说他不正经了?当年谁说他比我强的?”
  安休甫一个激灵,这是瘸子的声音!
  他想到卧室看看,但端着碗筷走两步,直觉很危险,好像这肥婆的卧室里有什么东西,就等他进去。
  他朝着厨房走,厨房门关着,里面突兀传来一颗心脏的跳动声。
  安休甫将碗筷重新放回桌子上,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他想先避避。
  自己也是一个僵尸,也算邪祟中一员,怎么别的邪祟就能这么优秀?
  进了自己卧室,随手拿起窗户前桌子上的账本,他想看看有没有白小默这个人,也看看这账一直是谁在打理。
  仅仅翻了三页,突然窗户上传来“嘭嘭”两下敲打声。
  一个小年轻脸贴在小窗户上。
  他放下账本,拉开窗户,
  “租房?”
  正琢磨谁在记账呢,正好看看这记账的人是谁。
  年轻人说道,“我要退房。”
  安休甫点头,“谁登记的?”
  年轻人却不回答安休甫这个问题,堆笑说道,
  “房东,押金不要了,你上去看看房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安休甫拿着账本,“你叫什么?”
  男人说道,
  “在第五页,我叫鲁旭猛?”
  安休甫翻到第五页,突然眼睛有些朦胧,日期像是二月十八,但再看,又像是三月十八。
  合上账本,将手背起,
  “谁登记的,你找谁退吧!”
  男人那微笑的脸陡然变得阴郁恶毒,“退房!押金我不要了,我---要---退---房!”
  这突然的变化,吓了安休甫一跳。
  不过很快镇定,伸手把小窗户关上,对年轻人疯狂的捶打窗户置若罔闻。
  这年轻人要是不使用阴气制造幻觉,安休甫可能真的按流程,让他离开。
  虽然账是谁记的,没弄清楚,但不可能为难一个普通人。
  可显然他的这一双眼,从进入合泰宾馆,基本算是废了,连个人鬼都无法分辨。
  那个娘娘究竟在他脸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不相信这瘸子家会真的有这么多的邪祟,问题肯定出在自己身上。
  敲窗户的声音更加剧烈,渐渐的,安休甫察觉这不是敲窗户,而是在敲门。
  窗户上也不是趴着一个年轻人,而是站着一群五官扭曲的男男女女。
  这换其他人,可能早就吓尿了。
  可安休甫却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点了一根烟。
  他在琢磨,那打呼噜的人,会不会是记账的人?
  不是冯庚年,那又会是谁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08/688210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