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103章 别被识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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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动一下鼠标,朝下一拉,不是视频回放,而是现场直播。
  安休甫这才踏实了些,自己就是僵尸,灵异可以有,但要是随心所欲,那就不是魑魅魍魉了,那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袁田田也反应过来,眼珠瞪大,看向门口,“这不是我刚才的视频,他,他就在门口!”
  说着就往安休甫身后缩,安休甫安慰道,“我出去看看。”
  说着安休甫走出门,门外没有人,但是一枚耳钉鬼鬼祟祟的悬在他身后,被他转身一把攥在手里。
  转身进屋,然后将戒指展开给袁田田看,
  “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
  袁田田走到安休甫跟前,看一眼,朝后连退五六步,瞪大眼问道,
  “你哪来的?!”
  安休甫说道,“这是你的耳钉吧?我好像记得你戴过一个耳钉和这一样的!”
  袁田田一脸狐疑,“房东,你确定这是我戴过的耳钉?”
  说着伸手摸摸自己的耳垂,皱眉说道,“我从没有戴过耳环啊?你从哪里捡来的?”
  现在袁田田的耳垂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他只是试探,这袁田田很多人都忌惮,想要修改这袁田田的记忆,可能性应该不大才对。
  除非眼前的这个不是真的袁田田!但为什么那个白小默会忌惮?
  安休甫想不明白,伸手指指门外,
  “在你门口。”
  袁田田的脸突然变得惨白,紧张的不知所措,身体朝后退了几步靠到放电脑的桌子前不动。
  安休甫说道,“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袁田田深吸一口气,说道,“明天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村头的旅馆看看,这一只耳钉,好像住在我隔壁的男人,他,他给过我一个,但我丢了。”
  看安休甫一脸茫然,补充道,
  “他们还骂我神经病!你明天陪我过去看看,麻烦你了!”
  安休甫听得一头雾水。
  但袁田田主动要离开和泰宾馆,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点头说道,“好,明天我来叫你。”
  袁田田点头,着急忙慌的把耳钉重新塞给安休甫,好像生怕安休甫把这耳钉落在她这里。
  安休甫拿着耳钉下楼。
  进了一楼的房间内。
  这老白家很大,四室一厅,至于冯庚年,肯定睡在靠着院子的房间,这房间有一个小窗户,靠近院子。
  肥婆在看电视,电视机声音很大,安休甫进门,肥婆淡淡扫视一眼。
  白静君也在沙发上坐着,屈膝抱着手机在看,安休甫看她,她也看向安休甫,一脸警惕,
  “你是谁?”
  肥婆淡淡撇一眼白静君,冲安休甫挥手,跟赶苍蝇一样,“没啥事,回你屋里去!”
  安休甫其实很想跟这个白静君谈谈,自己毕竟不是冯庚年。袁田田的事,必须有冯庚年参与才能进行。
  进了卧室,耳钉放在抽屉里,这小房间也有一个电视。
  他打开电视,闭目放空自我。
  不在店内,他无法合眼睡觉,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在自己睡觉后,能遇到事情,及时醒来的法子。
  时间对他来说很混乱,木季初进店,好像也是今天发生的一般。
  闭眼本来是放空一下,可是仅仅十几分钟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一晚上,丈母娘起来七八次,这人老了,憋不住尿,安休甫是这么想的。
  他伺候过老院长,老院长一晚上也要起夜好多次。
  天快亮的时候,丈母娘消停了,安休甫传来鼾声。
  “呲---!”窗帘被拉开的声音传来。
  窗户被风吹开了?
  隔了一会,窗户推开的声音传来,很慢很缓!这窗户要是突然打开,声音只是瞬间的!这是一楼本就潮气重,这窗户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吱吱扭扭”长音。
  安休甫闭着眼,伸手把窗户给关上。
  接着睡,等了十分钟左右,窗户突然被推开,这一次声音却是小了很多,但一股子风吹进来,柔柔的软软的。
  正在他享受这清风坲面时候,陡然被自己的鼾声惊醒。
  是的,鼾声!
  自己呼吸都没,怎么会有鼾声?而且五感只有视觉和听觉存在,怎么可能感觉到风?
  他想起身,但睁眼都做不到!耳朵视觉消失了,只能听到自己的鼾声和脸上的风。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好像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前,凝视他。
  “咔咔”抽屉被人拉开的声音传来。
  有人从抽屉里取走了东西,窗户再次吱吱扭扭的关上。
  鼾声依旧,安休甫这一次确定,屋子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这清风拂面是一种错觉,是他听到风声后,自己内心对现实世界的渴望。
  应该有人拿走了那个耳钉吧,安休甫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动,一直等。
  院子里传来租户从楼内出来的声音,鼾声停止。
  安休甫陡然坐起来,目光看向房门口。
  门口白小默一脸恼怒盯着安休甫,
  “一晚上打呼噜,吵死人了,再打呼噜,就睡到外面去!”
  白小默怎么会跑到家里来?
  安休甫淡淡说道,“这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白小默诡秘的一笑,知道安休甫认出了她,也不再伪装,“那服装店里,真的养尸啊?”
  安休甫说道,“你究竟是谁?”
  白小默微笑依旧,“你要叫我白静君,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
  这老白家的房子有问题,是不是跟服装店一样,存在两个空间?
  屋内鼾声停止之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出去。
  白小默站在门口盯着安休甫看了一阵,
  “千万别让申荣香察觉你不是他女婿,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哦。”
  申荣香应该是那个肥婆的名字吧。
  安休甫没理会这个白小默,从床上下来,打开抽屉看看,与他猜测一样,耳钉不见了!
  回头,门口的白小默也不见了踪影。
  安休甫进了厨房,烧了一锅红豆稀饭,炒了一个豆角,看到有半个南瓜,就做了几个南瓜饼。
  这是一个上门女婿应该做的,而且冯庚年擅长什么,安休甫也大概清楚。
  南瓜饼是冯庚年的强项,当初给这兄弟两个打工时候,冯庚年就是大厨。
  半个多小时,饭做好了。
  安休甫出门,打扫一下院子。
  楼有些安静,早上好像就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现在卖早点的都应该忙活起来了,怎么这楼里没人出来?
  来到袁田田的门口,先确定一下袁田田昨晚睡觉没,或者说有没有人敲过房门。
  附耳到袁田田的房门上,屋内死寂一片。
  趴到地上朝着门缝下面看一眼,屋内漆黑一片,即使他的视力都无法看穿这一片黑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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