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把崔老板的公司给收编安排好后,接下来就是折磨这些泥腿子了! 没错,就是折磨。 崔老板这里,有很多泥腿子以前是跟着于老板干的。 我手底下,包括猛虎,刺猬,苦瓜他们,都是被这群杂碎折磨过来的。 现在,大家可以尽情的开动了! 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以前被怎么整的,现在要双倍整回去! 我看着他们整,不整都不行,整死了我负责! 别说什么心理这么扭曲不好,没必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什么他们是鬼,我们是人这种话。 那是你没有被这群恶魔折磨过,但凡被折磨过,就特么没有想不报仇的! 我带着兄弟们在这边正解恨呢,园区里,其他的公司,却突然炸开了锅! 有些猪仔看到了我们的行动,听到了激烈的枪声,真以为是园区内,老板与老板之间的势力争夺,相互火拼。 他们看到了机会,决定冒险一试了。 于是一些酝酿已久的猪仔们,开始抱团,奋起反击,帮同伴松绑,相互鼓动,发动园区大暴动! 就犹如我们当初在园区的那样,只要有机会,就奋起反抗,玩命挣脱牢笼,逃走!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心照不宣,还是彼此间有特殊渠道,能够传递消息,几个公司的猪仔几乎是同时发起的暴动! 一时间,各个公司乱成了一团。biqubao.com 泥腿子的追抓声音,枪声,猪仔们的哭喊声,发狠的厮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面对这个情况,我们所有人都懵了。 千算万算,真的没算到这样的情况。 周鹏问我,现在怎么办? 需要帮忙吗? 我问他帮谁的忙? 是其他公司老板的忙?还是那些挣脱牢笼猪仔的忙? 周鹏说,那不是废话嘛!当然是帮猪仔。 不等我回答,旁边的东斗摇了摇头,说。 “这个忙,左右都不能帮!帮园区抓猪仔,违背咱们的初衷,那是把这些猪仔再次往火坑里推,他们的后果可想而知!帮这些猪仔,这可是犯了忌讳的大事儿,太招摇了。没传出去都好说,但凡传出去,我们就可能染上麻烦!” “要知道,这些园区里的大老板,肯定跟很多园区有业务往来,我们可不能因为这种忙,暴露自己,毁于一旦了!” 我点了点头,东斗说的没错。 这种忙,左右都不能帮! 但是,我们可以添加一把火! 于是,我让窜天猴过来,告诉他,是时候表演他的才能了! 今晚这缸水混不混,就看窜天猴的本事了! 窜天猴心里神会,然后拿着枪,全副武装,带着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门,随即打着我的名义,进出各大公司,表示来支援他们抓猪仔的! 但真的是来帮忙吗? 显然不可能! 趁他们的人离开,不注意,撬门溜锁,那是能放则放。 如果被其他园区的人看到他们在人家公司四处乱窜,就说,发现有猪仔藏匿在这边,正帮忙抓呢,肯定不会被怀疑,反正里外都能当好人! 这场大戏窜天猴是主角,那玩的叫一个地道! 有人会问了,其他公司的猪仔都跑了,也让你们崔老板手里的猪仔跑一跑啊! 而且我们的初衷是帮助他们,让他们跑,就是帮助他们! 这不可能! 第一,他们跑了,我肯定得安排人抓!不露头去抓,那算啥?到时候,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第二,我自己的猪仔,我肯定不会虐待,而且我还有用,没必要放走。 这些没准儿都是我未来的预备军呢! 后半天,整个园区都乱成了一大片。 而我们大部分人,都没动弹,管不了啊!我们刚收了崔老板的公司,我们还忙着折磨泥腿子呢! 对了! 也出人帮忙了啊! 窜天猴不是人啊! 正带着人四处帮忙来着。 当然,是不是帮倒忙,我真的不知道了! 后来听窜天猴跟我说起当晚的事儿,我差点没笑死。 据他说,这些公司抓回了几个猪仔,给装在狗笼子里锁好,调头继续去抓其他猪仔的时候,窜天猴就以救世主的身份出来了。 等他们回来,狗笼子早已被打开,刚抓进去不久的猪仔没了? 他们白忙乎,要疯了! 这一晚上,注定是不消停。 后来都学精了,一部分抓猪仔,一部分守家。 这样,窜天猴都没办法偷偷摸摸下手了。 但他们也没有更多精力去抓猪仔,以至于一晚上的功夫,损失掺重! 这事儿一直发酵到天亮,园区里的这些公司老板,都满脸的苦瓜色,累的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但跟我没关系,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成了! 只是没想到,中午的时候,这些园区里的老板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都找上了我。 纷纷要跟我做一笔绝户生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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