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陈……陈老板,这阵仗,这……这是咋的了?” 我往前迈了两步,把崔老板签的条子往他面前展开一下,也不管他看没看清,立刻收回,才说道。 “你们崔老板去我们场子赌钱,把他的公司输给我了,我现在是来接手的,你没意见吧!” “啊!不能……” 还不等他说什么,猛熊居高临下走了过来,扛着火箭筒,低头,跟看小孩儿一样看着他。 “嗯?!!!” 这一下,就给守门的干的浑身发抖。biqubao.com “应该的应该,进去就是!进去就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你们前面带路!” “啊?好好好!”两个守门的都不敢吱声了,乖乖照做! 这之后,我们大大方方的进去,但留了几个人负责守门,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没多久,就来到了崔老板的地盘。 在这个荒地园区里,崔老板的地盘是最大的,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园区的半壁江山! 这主要是他有了靠山之后,大家都听他的,平时被挤兑了,蚕食了,也就敢怒不敢言,委屈求全。 有一个老板甚至都被他挤兑走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园区可能就是他崔老板一人说了算了! 进了崔老板最中心的一个大院,几个愣头青跑过来,直接就拦住了我们,摇头晃脑的问我们是干啥的? 我注意到,其中有两个,居然是那天在边境线的快绑成员,还真是冤家路窄。 陈阳站出来告诉他们,崔老板的公司被他输掉了,以后归我们管了。 但对方根本不相信,还出言不逊,草爹骂娘的。 说让我们放尊重点,现在他们跟军方可是有关系的,我们最好眼睛放亮点,别做损,自绝死路! 等他们这话刚说完,自以为能拿捏住我们的时候,猛虎直接怀里的端起机枪,一梭子子弹就干了出去! 那蹦出来的子弹壳,掉的到处都是。 几个愣头青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射成了筛子。 一梭子子弹,拉开了大战的帷幕! 其他泥腿子听到动静,赶忙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但只要露头,我手下的人,就开始了冷血的射击! 就算打不死你,也能把你们露头的那个地方,射成筛子。 根本不省子弹,就是无情的射击! 这叫火力恫吓! 必须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决心,一下就给他们吓住了,也可以说是镇住了! 让他们打心里头害怕,不会有反应的时间,有想要还手的念头! 如果是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但可就糟了。 给了他们喘息反应的机会,那必然是一场恶战。 就算他们不能逆转局面,但我们这边有人受伤,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这是布依跟我讲的道理。 她说,拖拖拉拉也是打,果断出击也是打,反正都要打,为什么不果断点? 快刀斩乱麻,到时候,都是至理名言! 另外,这是个野园区,泥腿子都是曾经跟着包工头老板混的俗人,身上不见得背过什么案子,真动起手来,也是怂货一堆,只会欺软怕硬。 只不过在这里报团取暖,欺负猪仔欺负喜欢了,自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高在上,多么的了不起。 所以,面对我这么多人的火力进攻,能不怕? 很多都吓的求爷爷告奶奶,都尿裤子了。 尤其是我故意让猛熊拿着火箭筒,朝着一个没人的彩钢房射了一发,那威力,那个火光,吓都能把人吓尿了,连我都吓的一哆嗦。 跟着崔老板混的有个二十几个泥腿子,死了五个人,其他全老实的蹲在地上,最后都让我们给绑了,关在他们平时用来圈猪仔用的集装箱里! 那集装箱是又脏又臭,也让‘它’们感受感受这个味道。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崔老板的爪牙们彻底被我们治住。 至于其他公司的泥腿子和老板们,连个屁都不敢放,都吓的不敢露头…… 其实这么顺利我能想到,野园区嘛,一群酒囊饭袋,如果对付起来很费劲儿,那才丢人呢! 我怕的是今夜之后,引发的圈内一系列后果,会对我极为不利。 但实际上,这些布依都帮我想好了! 我接收崔老板的公司后,也打着搞电炸的幌子,继续‘发扬光大’。 这样,也就是成为这行当里的小老板,算是行内之间的火拼! 然后,我的人光明正大的进驻这园区,所有门岗,卡哨,都是我的人,美名其曰,保护园区! 如此,整个园区,我都能控制,并且自理下来。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我这边摆平了崔老板公司一切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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