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22章 水塘鲶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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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清清楚楚,找我谈生意之初,他们可没这么提前这么说,只是欢迎我的加入,想请我在园区吃点饭,以尽地主之谊。
  我给了他们这个面子,也觉得,刚站稳脚跟,还不是‘赶尽杀绝’的时候,目前,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给他们打好关系。
  吃饭的地方就在园区水塘边的一张桌子上,有种野餐的感觉。
  但这个水塘可不怎么友好,当时我不知根知底,后来知道了,差点就让人把这个塘子给平了!
  水塘早期是于老板用来养鱼的。
  不过这里的鱼可不能吃啊!
  因为这里养的都是鲶鱼!
  很多人不懂鲶鱼这种东西,鲶鱼可是吃肉的!
  在国内,一些养鲶鱼的人,总把带毛的死鸡丢进去,这些鲶鱼就能给吃了,吃肉他们长的快!
  而于老板养了这些鲶鱼,让他们吃什么肉,用屁股想都知道!
  有时候,就会把大活人固定在水塘里,让鲶鱼围着他转。
  几天过后,再看,惨不忍睹……
  俨然,好端端的鲶鱼,愣是被于老板养成了食人鱼!
  从这一点,也能反映出来,他姓于的,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几个老板为我准备的宴席还不错。
  他们很会投我所好,知道我是东北来的。
  给我安排了锅包肉,杀猪菜,灌血肠,酸菜,溜肥肠等等。
  但我一样都没吃,就觉得怕他们加点‘高级材料’,不敢吃。
  唯独那个凉菜,拍黄瓜,吃得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老板开始说话了。
  “陈老板,是这样的,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不想干了。合计把公司和所有猪仔打包卖给你,你放心,价格绝对美丽!”
  “对对对!我们就是这种想法,我们干够了,人累心也累,先前被于老板打压,后来崔老板更狠,更是不停压榨我们生存的空间,现在你陈老板来了,你……”
  还不等这个低情商的人把话说完,就有两个老板拼命的咳嗽!
  另外一人赶紧打断他的话,来了一句:“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喝酒!喝酒!”
  反正我算是听懂了,他们七嘴八舌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己经营的这一切,打包卖给我。
  因为他们发现了,大势所趋,未来,我肯定会对他们下刀子。
  现在走,还能弄点钱。
  如果晚了,钱弄不到不说,很可能,连命都扔在这里。
  很显然,这几个老板都是人精,都有那么点自知之明。
  明白审时度势,该撤就撤。
  他们提出这种要求,我肯定要借坡顺从啊!
  目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我认为都不是问题。
  别看我带着一群兄弟冲杀斗勇,但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我肯定会避免的!
  哪一个兄弟出了事儿,我都不能接受。
  接下来就是谈价钱了。
  肯定不会他们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但态度也不能太强硬,把他们逼急眼了,我也难受。
  砍价这个度得把握好。
  在这方面,我不擅长,所以找来了说话又好听,情商又高的东斗。
  让霞姐也一起跟来,他们两个打配合,跟对方谈。
  我们其他人撤退,尤其是想要看热闹的陈阳和猛熊,有多远滚多远。
  记得当初,猛熊跟于老板反向砍价,给我们所有人都干懵逼了。
  虽然最近,猛熊有点长进了,但长进不大。
  这不是最近喜欢小红楼的领班,各种跟领班搭话,但说的那话,能把死人气活了。
  “你放心,哪怕你家人都死了,我猛熊也会好好保护你,让你死去的家人得以安息!”
  “你别这么着急拒绝我啊!你要是出了事儿,我肯定挡在你前面。你天天出事儿,我天天挡在你前面。你死了,我肯定陪着!”
  “我知道我说话难听,但我真想跟你好,我想抱住你,死死的抱着,抱的你喘不上来气儿为止!”
  “你放心,跟我在一起,哪怕你明天得了癌症,或者你下面得了那种病,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不嫌弃你!”
  ……
  你听听,这都什么傻的冒气儿的话?
  如果说东斗是高情商,那猛熊的情商低的见鬼!
  但就是这样,人家领班居然同意了!
  只因为领班说了,猛熊纵然有一万个缺点,但他的一个优点就足够了!
  这个优点犹如太阳,光芒万丈,任何缺点在他的照耀下,都荡然无存。
  这个缺点就是‘傻’!
  她认为,跟猛熊在一起,起码猛熊不会算计自己,可以很安全,很放心,这已经胜过万千……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傻人有傻福吧!
  经过霞姐个东斗的讨价还价,都把对方讨的气急败坏,差点掀桌子了,最终,交易还是达成了!
  所有老板放权,整个园区全部归我管理,所有猪仔都成了我的‘阶下囚’。
  自然而然,我们言而有信,给了他们钱!
  拿到了钱后,我发现,他们一共就五个人,居然向着四个方向奔赴未来!
  有些人去的方向,着实惊掉了我的大牙,甚至我感觉,他是在找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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