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285章 说不清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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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问布依,咋就完蛋了?
  布依急的直跺脚,告诉我说,这东方不败,死在哪儿都行,但不能死在我们这儿!
  死在我们这儿,好事儿变糟事儿,怎么都说不清了!
  而且如果是东方不败事先谋划好的局,要把自己的命仍在我们这里,提前做好铺垫,并跟背后的大人物交代一些事儿,添油加醋,成功挑起事端,那么,我们肯定要被针对,甚至要遭受灭顶之灾!
  这极可能就是东方不败,舍命下的一步棋!
  面对布依的这番说辞,旁边的霞姐说,咱们有监控,不怕,我们的人害没害他,监控画面是一目了然。
  但布依说了,有些时候,人家只看结果,证据什么压根儿就没用!
  就算你有证据,他们也会认为是假的!
  再退一步讲,就算你提供的证据有用,也得抓到刚才那个瘸子男,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瘸子男是什么来头!
  万一这个人是东方不败雇佣的人,最后针对我们的人怀疑,这个瘸子男并不是东方不败的身边人,而错误的认为,是我们自己人怎么办?
  一旦有了这种导向,自然就坐实了,东方不败是我们杀的。
  布依说,她要是东方不败,我就会这么下套!
  到时候,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被布依这么一说,我的心都凉了。
  还寻思啥呢!
  现在赶紧去找那个瘸子男!
  找到了,起码还有一半儿的缓口余地。
  但很明显,人家早有准备,我们在老街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个人!
  等到了晚上,无功而返后,我们所有人都犯了愁。
  现在的情况是,该怎么解决东方不败的尸体!
  这家伙本身就千疮百孔,都臭了,招虫子了,不处理了,可能味儿就更大了。
  可处理了,那真就是没法对外解释了。
  就在这个档口,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这个给我打电话的人,居然是苟伟。
  跟苟伟,我没有什么交情,人家是和斌哥绑在一起的。
  接通电话,人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搞事情了?”
  “不是!被人下套了!拿命下的!”我如实相告。
  “人家给我打过招呼了,这事儿我摆不平,罩不住,想活命,就赶紧跑路吧!”
  说完,苟伟就挂断了电话。
  当我接听了这通电话后,整个人就像被冲了一个凉水澡似的
  过了没多久,盛夏电话又打过来了。
  “你怎么把东方不败给杀了?”
  “杀个毛,东方不败故意死在我这里,设计陷害我,我有什么办法?早知道这样,都不可能让他进门!”我气急败坏。
  “斌哥帮不了你!刘九说了,你们必须死!赶紧想办法躲起来吧!但我相信,我最爱的男人,可以平安顺利的搞定这些麻烦!”
  都这个时候后,这女人还特么说着这种不着边的话。
  我知道,情况非常严重了,必须走!
  虽然刚落了脚,小红楼也才刚刚蒸蒸日上,但什么都没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让霞姐把员工全都先遣散了,那些留下来打工赎身的猪仔们,也给遣散了,自寻出路。
  而我们,带上能带的东西,跑路要紧!
  让我没想到的是,留下来打工的的猪仔得知这个情况后,大部分都选择留下来。
  要跟着我们一起走!
  有一个小愤青可能是古惑仔看多了,还说不会背叛我这个大哥,是兄弟,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然也有理智的人,说他们单独跑也跑不到哪里,跟着我们反而最安全的,而且我们待他不薄,这个时候,撂挑子了,算个啥人。
  这让我很感动,也没矫情,大家有这个心思,那就一起跑路。
  值得说明的是,小红楼蒸蒸日上的这段日子,霞姐从老魏那里又买来了两辆车,一辆商务车,用来接送客人。
  一辆面包车,送货拉货什么的。
  都是友情价,贼便宜。
  车多,自然不怕人多。
  我们带上装备,一大窝子的人,有大有小,开车就绝尘而去。
  还是老想法,先藏到那个军人山洞去。
  在我眼里,那个地方易守难攻,物资充足,什么刘九王九的,再牛逼,我们也能守住。
  自然,车子也是往那边儿开的。
  但跑到了半路,一个电话就让我们打了退堂鼓。
  来电的是大舅哥布隆。
  他告诉我们说,看到有人去那个军人山洞了,待在里面不走了,很明显,提前截断了我们的后路!
  而且他们整个小白面儿的圈子都炸了,只因为大名鼎鼎的‘九爷’喊话了,要对我们下手!
  下死手!
  如果谁能提供帮助,他还重重有赏!
  可以说,顷刻间,我们成为了整个缅北,小白面儿圈子里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向着我们滚滚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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