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布隆也告诉了我们,他了解的事情始末。 这个刘九就是布隆眼中的大人物,东方不败背后的大老板。 作为刘阿宝下面的大毒枭之一,手下兄弟几百人,人脉更是非常广。 按照刘九的说法,东方不败因为身体的缘故,原本是离开园区,去医院换药的。 在医院换完了药,外面放风的档口,被所谓‘我’的人,也就是那个瘸腿男给抓走的。 然后掳上车,被带到了小红楼。 之后东方不败找机会去了厕所,通过电话给他求助,还说了所谓我如何瞧不起这个刘九,当着他的面儿如何辱骂刘九,甚至辱骂刘阿宝的莫须有之话。 且做成了录音,发给了刘九。 很明显,录音都是假的,找跟我们说话相似度很高的人,提前录制好的。 最后告诉刘九,他要死了,因为我们跟她说了,他东方不败出不了小红楼的门儿,一定会弄死他的。 说我很嚣张,甚至跟东方不败说,早晚要弄死他刘九,以及刘九的家人。m.biqubao.com 要把刘九的女儿如何如何的祸害掉,又是狗又是驴的! 反正是一套泼脏水的活儿,再加上东方不败如今确实死了,那刘九直接心态就崩了! 开始对我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你这特么的! 找谁说理? 找东方不败吗? 死无对证,这是个死结儿。 还有,东方不败作为园区督导,而且是很有影响力的存在,他的死讯也让园区的同行都知道了,肯定也都会把矛头对准我。 这让我更加被动! 我前面说了,想弄死于老板那种小虾米,都万万做不到,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更别说是东方不败这样的存在了! 面对这个情况,同车的周鹏激了。 “不行就对着干!都是带把的,怕个毛!大不了死了,咱们死,也得死个名儿!也得轰轰烈烈!” 布依赶紧阻止说。 “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咱们才不要死呢!也不会死!” 缓了一口气,布依继续说。 “其他不说,单就说刘九,这个人很有权威,不然我哥不能那么怕他。咱们没什么根基,人家却一呼百应,现在必须得藏起来,躲过这波热度,还能苟且偷生。不然,就指望咱们这点人,这点装备,肯定玩完!” “那你说咋整?”周鹏看着布依。 长时间的相处,周鹏也认可了布依这个女军师的能力。 “去小孟拉!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那里才安全!小孟拉是赌博的天堂,各地大佬汇聚,治安相对完善,刘九再有能耐,在那种地方,也不敢全都使出来。” 我同意了布依的说法,决定,先往那边走。 可我们这边刚走了没多远,又有人电话打来。 这一次打开电话的,居然是卖二手车的老魏。 “兄弟,你得罪刘九了?杀了他的手下?” “不是,被他的手下坑了,死在我的小红楼里,搞得我横竖不是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只能跑路了!” “这事儿都传开了,刘九黑白两道都有人,你能往哪儿跑?这可不是国内,天南海北任你飞的,缅北就巴掌大的地儿,你就算钻树林,人家也能找到你!”他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们决定去小孟拉!”我回道。 “你可打住吧,我那边朋友刚给我发信息,那边都开始严防了,人家早就算准了你们会往安全的地方跑,目前也只能往那个地方跑。” “而且进小孟拉要过卡,以前能随便过,但现在,没准儿你过卡就被抓走了!所以,小孟拉你不能去!” 被老魏这么说,我一下子不知道咋办了。 “你要是信我一回,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他刘九拿你没招儿,在那儿待上十天半个月的,这波热度过了,刘九气消了,就把你忘了,毕竟他可是个大忙人,不可能天天挂记着你!” “什么地方?” “这个你先别问,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儿?原地待着别动,我去接你!” “成!” 等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布依问道。 “媳妇,你觉得,这个老魏靠谱吗?不能把咱们卖了吧?” “我觉得可以相信一回,老魏这个人看着就不简单,没准儿真会帮到我们,总比咱们这样无头苍蝇的乱跑靠谱。” 就这样,我们耐心等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布依给自己大哥哥打了电话,让他没事儿也避避,别到时候刘九找不到我们,去找他的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差不多四十分钟,老魏来了。 开的也是三菱的一辆吉普车。 过来跟我们打过招呼后,没有多余的废话,就前头带路。 我们一路跟随。 就这么七扭八拐之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做梦都没想到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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