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好心,我先问一个,你是真喜欢杨总,还是假喜欢杨总?另外,真正的杨总到底儿哪去了?”这是来自周鹏的提问。 “问的好!”东方不败笑了笑道。 “我首先回答你,我是真的喜欢杨总。但不是情情爱爱的那种喜欢,而是满足我的征服欲!” “在我的运筹下,真正的杨总被我征服了。只不过,我想用我的根本去征服他,但我的东西已经没用了。所以便借住了棍棒,啤酒瓶子,把她彻彻底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女人!”biqubao.com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都以为我是个二椅子,不喜欢女人,但实际上,咱们公司新抓来的小姑娘,我也没少霍霍,我的取向很正常的,只不过,我自己不顶事儿,可以借助工具去祸害她们!” “至于你们说真正的杨总现在哪儿去了,当然是死了!我有了假的杨总配合我,要真的干什么?再说真的被我征服后,已经奄奄一息,早安排人丢进湄公河去咯!” “你们知道不?这湄公河啊,一年到头会有很多尸体的,很多很多!打捞船捞都捞不完呢!河里的鱼,都快成为食人鱼了!”他说的阴阳怪气,让人很不舒服! “靠!真够变态的!”周鹏不爽的回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周鹏,我觉得你应该问我一些别的问题,你真正关心的问题,比如,问一下关于你孩子的事儿才对嘛!” 东方不败这一句话甩出来,给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周鹏要发火。 结果周鹏仰着脸,微笑着,一脸淡定的说着。 “一开始说是杨老七,后来又说是罗满山牵的头,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承认,真正的答案一直是我心底的执念,但我现在想开了,真正的答案,是我自己给予自己的答案!也就是,你说的,任何人说的,我都不相信了,我只相信我自己所想的!该做的!这就够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东方不败想要得到的,顿时气的身子颤抖,大口喘息。 好久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见其他人不说话,我直接道:“我们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就说,这次来到底什么意思,赶紧划个道道吧!我们都挺忙的!” “没什么意思,我都快死的人,能有什么意思?死之前,就想看看你们这帮老朋友而已!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呢!” “我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想再问的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儿了!” 用他仅有的那一只眼睛依次扫过每一个人,他像是很累的说了一句。 “行了,老幺,推我去一趟厕所!兜不住屎了!” 背后的那个瘸腿男人点点头,推着东方不败离开了房间,向着卫生间走去…… “你们说,他突然出现,到底几个意思?”周鹏看着我们。 “真是因为快死了,想要看看我们?” “不能啊!我总觉得太突然,心不安!”霞姐脸上是愁云密布。 “蚂蚁,跟过去看看,在厕所门外守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第一时间喊我们。”布依说道。 蚂蚁点头,立刻跟了过去。 而我们,也纷纷离席,走出房间,但没有走远,隔着老远,看着对面的厕所。 几分钟过后,之前那个推着东方不败瘸腿男独自出来了。 蚂蚁上前交涉了几句,就放了人家离开了。 随后蚂蚁跑过来跟我们说话了。 “他说东方不败下面的伤口溃烂,需要去老街的药房买点药,去去就回来。还特别问了我,附近哪有药店,我告诉了他。” “买药?”布依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下一秒,就慌慌张张的往厕所跑去。 但跑到了半路,才停下来对我喊道。 “那是男厕所,你快点进去看看,看看东方不败什么情况!” 转头,她对着蚂蚁道:“快去追那个瘸腿的,快点!争取能追上他!” 布依一般都很敏感,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原因。 于是我第一时间跑到了男厕所。 然后打开了东方不败所在的厕间。 结果,我看到了什么?! 东方不败死了! 就那么坐在轮椅上,脖子一歪死去的。 死亡的原因,是被人用手捂住口鼻,窒息而亡! 也就是说,杀死东方不败的,就是刚才那个谎称换药的瘸腿男。 跟我一起看到这一幕的周鹏和陈阳,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等我回来说出了这个情况后,布依连忙说道。 “不不不!不是那个家伙杀死的他,是东方不败自己杀死的自己!” “咱们完蛋了!这很可能是东方不败下的最后一步绝命棋,他这是到死,也要拉着咱们同归于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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