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毕竟辛胖被我们追杀的回了园区,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估计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该发展该发展,该玩自己的玩自己的。 有机会做几把好人,就做几把好人啥的。 至于东方不败,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因为她该用的招,已经用了,估计没有招数可用了! 但我们最终还是失算了! 永远都不能小看你的对手,尤其是东方不败。 他是我见到过最可怕的魔鬼! 他疯狂起来,真的不是人! 而且不要忘记了,他最擅长的就是玩人心,玩人心的存在,比任何人都可怕,都要肮脏! 这事儿了结了起码半个月左右,我们小红楼就突然到访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提高警惕,并难以置信的人物! 这个人物,就是他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这次来,没有前呼后拥的泥腿子,只带来了一个人! 一个我没见过的陌生人,瘸着腿,留着板寸头形,在后面默默的推着他。 东方不败戴着帽子,脸上遮挡着黑色的纱布,我看不到具体的样子,但推着他进来的那个人,满脸充满了仇恨。 看着我们,就跟看到了仇人似的。 为防有诈,我让蚂蚁上前,对他们进行搜身检查。 他们俩都十分配合。 确定他们身上没有携带危险品后,才放他们俩进来。 我们都不知道,东方不败突然造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隐隐有些后怕。 “都是老朋友了,我来都来了,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我有很多话,要跟你们说来着!太想你们了,实在实在太想你们了!邀请你们去我那做客,你们又不去,所以我只能亲自来了!” 听到东方不败略显沙哑的声音,我犹豫再三,瞥了一眼霞姐和布依,选择同意了。 带他来到了没人打扰的贵宾席,然后大家纷纷落座。 在这个小小的贵宾席上,客位坐的是东方不败,他的身后站着那个瘸腿男。 主位是我坐着。biqubao.com 身边是布依。 两侧依次是周鹏,陈阳,霞姐,东斗。 门口,猛虎和蚂蚁在里面守着。 外面的猛熊和刺猬。 我们对东方不败很重视,也想知道知道,他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结果下一秒,东方不败摘下了帽子和面纱,露出了里面的脸。 现在回忆起来,我依然会被他的那张脸吓到。 很多了夜晚,甚至会被吓醒! 五官已经完全被毁,一只眼睛已经空了,只有左眼是好的。 整张脸全都是脓疮,看模样,就让人反胃,比鬼还要可怕! 而且那股子恶臭,也是扑面而来。 最最最骇人的是,那脓疮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好像是虫子…… “知道大家看了会很恶心,我就不献丑了!”随之,他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脸。 “来哥,这就是你的杰作,觉得怎样?”东方不败阴狠的对着陈阳说道。 “别说那个话,你怎么折磨我的,心里没点逼数?再说了,咱就是一个粗人,可没把你当成艺术品,搞什么杰作,也不会!当时就想炸死你,结果你会装,命大而已!” 陈阳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 东方不败笑了笑,说道。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这样,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咎由自取吧,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人有些癫狂,开始自言自语。 “你们可能都听说过我国内的事儿,什么我成了一个男人的小三,被男人的老婆当街抓到,扒开我的裤子,看到我是个男人,一度成为全县的笑话。” “其实那段经历很不好的,我的尊严没了!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认为我是厕所里的蛆虫!一些孩子更是跑来欺负我,他们只是孩子!为什么会那么邪恶?” “我也是被玩弄了感情的受害人!那个男人是我的老板,把我灌醉让我失去了男人的尊严!然后骗我说,他没结婚的,会一直对我好,说我们的结合才是真爱!我的一切被他彻底改变了!” “为什么最后,我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 “他们都该死!我明明没错!从最开始被强迫,被逼迫,然后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为什么?!” 然后我杀了人,杀了践踏我尊严的人,我甚至还杀了一个当初在街道上,笑的最厉害的一个渣女人!” “来到了缅北,我想重新来过,重新做回真正的男人!” “可没想到,却被抓到了园区,成了猪仔!” “园区太可怕了,本来没我好活的,但他们发现,随着我头发长了之后,无论是身材,还是模样,比女人还漂亮!” “他们把我当成了宝贝,不让我死!在园区,我成了比女人还受欢迎的玩物!” “以至于后面,这成了我的先天优势,靠着这个优势,我不仅活了下来,还活的很好,才有了今天!” “可又有谁知道,这种优势,是不停划伤我心脏的一把刀子!” “于是,我变得麻木不仁了!” 思绪瞬间被拉回,他再次看着我们所有人,开口道。 “抱歉,失态了,不说我自己的破事儿!这次来,是考虑到我时日不多了,就想见见你们这些老朋友。另外,我知道你们也好奇关于我,还有关于园区的一些事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说吧,我会一一给你们解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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