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195章 一路向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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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辛胖有些不明真相,但还是听了周鹏的话,最终,我们哥仨将他五花大绑。
  另外,他身上的装备,全让我们卸了!
  一把ak,一把手枪,若干子弹,两个小型手雷,还有一个小电棍以及一把锋利的军刺。
  扎木被我们绑起来,吊在一棵树上。
  他看着我们,满脸的怒火!
  “昂子,你特么干啥呢?老子救你们的命,把你当成自己人,你反过来害我?”他近似咆哮的喊着。
  鲜血顺着他的脑袋流到脸上,看着让人心生胆怯。
  面对他的叫喊,我无奈的笑了笑道:“扎木,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我们兄弟才没下死手,不然,你信不信,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回头告诉唐强,我会好好活着,让他也好好活着,我俩身上的零部件,还不定谁取谁的呢!”
  说完,我冲着周鹏和辛胖示意了一下,我们哥仨快步离开了,方向还是往西走!
  不过走出去挺远,绕开了扎木所在的位置,改变方向,一路向北!
  我们不可能往西,向着枪口上撞。
  必须一路往北!
  而且,就是要借助这种大雨连绵的天气,往北走!
  这种天气,不适合大部分人出门,所以对我们而言,是最安全的。
  另外,这里的妙瓦底,缅东,最最危险的地方。
  但我想回到缅北去!
  那里虽然同样危险,但比这个地方,要安全的太多了。
  到了那里,我们才能从长计议!
  从扎木身上弄下来的装备,周鹏拿走了那把手枪,说之前有一把,如今也算失而复得。
  带上了一颗手榴弹,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被水泡过,还能不能用。
  我带着一把ak,因为我以前也用过!
  而且跟唐强在一起的时候,练过,打过,起码一定距离,还是有点准头的。
  另外一枚手榴弹和军刺也被我收下了。
  那个小电棍,则是被辛胖收走防身,还说,看到这玩意儿就喜欢!
  一路前行,我们不敢走大路!
  饿了采摘点野果吃一吃,渴了现成的雨水,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从缅东来到了缅北。
  到了这里之后,我们在一个树底下坐下来,开始想着以后。
  离开园区,就是我们未来的去向了。
  我问辛胖,想不想回国?
  想回国,可以想办法先把他送回去。
  结果辛胖直摇头。
  说自己回不去了。
  他在园区开的单子,少说也得千八百万的,回去牢底儿坐穿。
  而且也没脸回去啊!
  自己都特么让人霍霍成啥样了?
  心理和生理都遭受了创伤,自己脚趾头都没了多少?
  回去让人看笑话吗?
  哪怕留在这里捡破烂,成为林子里的野人,也不愿意回去!
  心情不爽了一阵儿,转而问我们,是去还是留?
  不等我说话,周鹏先开嗓了。
  “你觉得我这种沾了血的人,能回去吗?”他邪魅一笑。
  辛胖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转而问我。
  “那你呢?”
  结果周鹏再次插话。
  “他要是想回去,我特么就不出来了,以后他是我老板,我要给他卖命的!”
  “老板?咋地?兄弟,你也想干园区啊?”辛胖瞪大了眼睛。
  “干你个头,我们另有图谋!”我没有说的太透。
  “你们不干,我想干!”辛胖鬼使神差了来了这么一句。
  “你要干园区?”我和周鹏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对啊!我特么想成为杨总那种,有钱的土地主,高高在上的牛逼大佬!”
  “胖子,你特么想害人?你是不是想死?”周鹏眼珠子直接就红了!
  “鹏哥,你听我说,别着急红眼儿啊!我是想干园区,但我不是昧着良心干,咱是正规园区,来的都是兄弟,不伤害自己人,就像闽南帮那种。”
  “你不想想,我是过来人,淋过雨的人,将来我要是有出息,肯定得给自己人撑伞啊!我不害人,将来我干园区,带着大家发财,专骗那种为富不仁的垃圾,我这叫劫富济贫!对对对!劫富济贫!”
  听着辛胖这样的话,周鹏深深看了他一眼,就没再说什么。
  紧跟着,辛胖又道:“你们到底要干啥啊?我听说,缅北这些地方很乱,军阀割据,只要你有人,弄来几支枪,你就能拉起队伍,形成属于自己的小势力,占山为王,该不会你们……”
  “行了!”
  我打断了辛胖的设想,开口道。
  “咱们说那些都太早了,这才跑出来几天啊?现在我们最该做的是,是找一个地方落脚,都被淋成这奶奶样儿了,周鹏都生病了,继续这么折腾下去,肯定要死人了!”
  “鹏哥生病了?”辛胖大吃一惊。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发烧而已!”周鹏不以为然。
  没理会他们俩,我一个人独坐深思,现在的情况下,我们虽然逃出去,但有国不能回!
  太显眼的地方,还不能露面,那么能去哪儿呢?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个老朋友,想到了一个,目前,我们或许可以去的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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