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从唐强手里跑出来,被帽子叔叔漫山遍野抓捕的时候,匆匆忙忙跑进了大山里。 然后昏死,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树屋里,遇到了一个叫布依的漂亮女孩儿。 她是当地人,长得漂亮不说,心地也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后来离开,就再也没有联系! 那个树屋在大山深处,位置隐蔽,或许在那里,我们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憩。 想到了这个地方,我就让他俩跟着我,按照我的记忆,向着那个地方跑去。 其实当时,我的大脑也是错乱的,很饿,很困。 但那可是逃命,我必须让自己冷静。 就这样漫山遍野的瞎晃悠,寻找着我记忆里的一些比较清晰的地方,以此为坐标,慢慢的寻找着。 直到大风渐渐消去,直到大雨滂沱变成了小雨淅沥,真让我找到了这个树屋。 现在回忆起来,我特么真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摸到那个地方,能说不幸运? 老天爷给指路了!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走错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底,没成想,走成了! 看到大林子中,有这么一个树屋,辛胖可激动坏了。 直接蹦起来,对着我的脸就使劲儿亲了两下! “兄弟,你特么可太牛了!居然在这里还藏着一个家!” 我擦了擦脸,本着活跃气氛的想法问了一句。 “胖子,你是不是取向真变了?对男人感兴趣了?” “你给我滚!老子还是喜欢漂亮有味道的女人!就像霞姐,刘月那种,想想都难受的不行!” “咋滴?你缺母爱啊!” “不是,你什么都不懂!跟你说,就是对牛弹琴!” 不等我这边继续回话,身边的周鹏突然身子一晃,然后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来,溅起的水花,喷了我一身! 我知道,逃亡的时候,他发了高烧! 但一直咬牙坚持。 辛胖心粗没看到,但我都看在眼里。 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在逃命! 而且周鹏性直刚烈,意志力惊人,不希望自己成为累赘,我也相信我的兄弟能挺过来。biqubao.com 现在是成功找到了落脚点,肯定是一放松,直接就昏过去了! 赶紧招呼辛胖过来帮忙,我俩把他弄到了树屋里。 树屋跟我上次来的样子差不多,只不过看着像是好久没来人了,边角还有些蜘蛛网。 我们进来的时候,还发现里面有一条蛇。 那条蛇一动不动,肚子被撑的大大的,明显吞吃了什么东西,在边角消化! 看到蛇,辛胖吓了一跳,躲得老远,差点没把周鹏给丢在地上。 我其实也怕蛇,一直都怕。 但经历了这么多,此刻看到蛇,我的眼睛里,只有美味的烤肉。 吧周鹏安顿好,拿着ak过去,利用它消化食物动作迟缓的时候,用枪托上去就使劲儿锤,没几下,就给它锤死了! 之后,我关切的来到周鹏身边,蹲下来用手一摸,那叫一个烫。 赶紧在小木屋里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药。 可惜没这方面的收获。 小木屋里有个铁锅,我拿出来,先弄来一些枯枝,点燃架起火堆,给周鹏烧一些雨水喝。 这个时候,就别挑什么雨水不雨水了。 只要烧成热水,喝上热水,对付头疼脑热的,总归是好的! 顺便我们所有人的衣服都脱下来,烤衣服,暖身子! 这边烧着热水,烤着衣服,那边我开始处理那条蛇。 我其实很抵触,不会弄。 但野外生存,很多时候,你是没有办法的! 指望辛胖?拉几把倒吧…… 反正就是瞎整。 开膛,发现三只还没有被它消化掉的小鸟…… 最终,在我的收拾下,一条大肥蛇,用石头片儿干成几段,串起来烤着吃。 那边辛胖告诉我,周鹏喝了热水,看上去状态好多了,现在已经沉沉的睡觉了。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把烤好的蛇肉分出一部分,给周鹏留着,剩下我俩开吃。 可能是好久没吃东西了,也可能是好久没有吃到美味的荤腥(穿山甲那些野味儿就算了,消受不起)。 这蛇肉吃的那叫一个香,恨不得咬断舌头。 虽然没吃饱,但已经很不错,肚子起码见食儿了。 然后,辛胖也找了个地方,直接就睡了。 我也累的够呛,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睡一觉! 但偏偏这个时候,我特么听到外面有枪声! 噼里啪啦的! 连续不断,非常吓人! 这样的枪声,吓得我直接打起精神,也吓得辛胖和生病的周鹏,直接坐起来。 透过小木屋支起来的小窗户,我们哥仨探头往外一看,就知道,大事儿不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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