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扎木也发现了! “有人!下水!” 我和周鹏反应很快,直接往水里下潜。 辛胖不敢,怕自己被淹死,但直接被扎木给按了下去。 他吓得想要扑腾,但最后应该还算争气,忍住了。 都知道,这个事情,稍微折腾出一点浪花,被发现,全得完蛋! 幸亏我特么有先见之明,弄了管子。 放到嘴里,另一头探出水面,能够保持正常呼吸! 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我把手里剩下的一根管子递给了扎木。 扎木没有矫情,直接放到嘴巴里。 由于人的密度关系,身体在下潜一定时间,是会慢慢飘上来的,除非你身上绑几块儿石头加沉重。 除了扎木,我们身上没有负重,得亏我脚下有一块儿大石头,脚插在石缝里,固定住,然后用手抓住周鹏和辛胖,在我的拉扯下,他们身体不至于往上飘,保持一个不出水面的平衡状态。 这么坚持了十来分钟,扎木探出水面看了看,发现小山包上的人走了,才招呼我们出水面! 拿下管子,我们大口大口喘气。 虽然管子能吸气,但有限啊! 而且下着大雨,有时候雨水会顺着管子流进来,差点呛到…… “这谁准备的管子?”扎木问道。 “我!”我笑看着他。 “妈的!人才啊!想得周全啊!怪不得我们强哥看上你,你是那块料子!” 我憨憨的笑了笑,但心底想说的是,你们强老大现在可不是这么想我的…… 因为看到了人,扎木的意思,不能从这边登岸了,必须小心为上。 所以我们选择斜切,多游了一百多米,从另外一个地方登陆,这是他认为最安全的。 我们听了他的话,毕竟他熟悉这边的地形。 就这样,在狂风骤雨下,我们几个人在水中艰难的游着,最终,我们成功上了岸! 上岸后,辛胖还想休息,我踢了他一脚,让他别磨蹭,赶紧钻进林子里。 进去后,有了掩体,才算暂时安全,才能好好歇息一下。 就这么在空地上坐着,等着被发现,然后枪毙了? 周鹏看着状况百出的辛胖,也是头疼的直摇头。 其实这么看来,当初我和周鹏以及霞姐,我们三人逃跑的时候,抛开男女关系不说,就算带着辛胖跑,我估计,就他这样的表现,在正门口,哪怕不让他下车签字,他也得暴露了…… 钻进了林子里,藏起来后,我们围坐在一起,才停下来休息了一阵儿。 这个时候我们也终于可以放松了几分! 此刻,我多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眼泪也飙出来了。 但和着雨水,没人能看的出来。 这不是梦! 靠着老天爷的‘赏赐’,扎木的接近和运筹帷幄,我们成功跑出来了! 太尼玛不容易了! 回头想来,人生真的无常。 你挖空心思想跑,没路。 但一场灾难,却能让穷途末路的我们,顺利摆脱。 真正应了那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按照扎木的意思,这小山包往西边走,有一条主路,等快到了那里,唐强应该能派人接应我们,他已经提早联系过了。 只是现在扎木的手机侵了水,不能用了,此刻不能跟强哥保持联系! 听到扎木这话,周鹏脸色微变,想说些什么。 但我用手捅咕了他一下,那意思是别让他有所表现,看我指示。 面上,我表示,我们兄弟完全按照扎木的要求去做,说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当然,是在外面,而不是在园区! 还说,自由后,一定要跟他喝酒撸串,找回我们曾经快乐的日子,再也不乱搞了,踏踏实实留在唐强手底下做事儿!m.biqubao.com 五分钟后,我们继续启程。 扎木带着我们一路向西。 在前行致林子中间,确定我们应该足够安全,起码不会被园区泥腿子追上的时候,一走一过的档口,我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 当时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但我知道,我必须要下手。 用力深呼吸,我看到辛胖此刻正巴拉巴拉问着扎木一些问题,问的扎木烦的慌。 就是利用他被辛胖缠着,没心思注意我的时候,瞅准时机,一个健步过去,一石头,就砸了他脑袋上! “砰!” 扎木没想到我会背后偷袭,吃疼的捂住已经流血的脑袋。 我也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没把他砸晕! 但周鹏反应迅速,直接一个猛虎扑食,按住了扎木。 我也上去按住了扎木。 不能让扎木有反应。 他身上有枪,万一反客为主,我们就完蛋了! 面对我们这个情况,辛胖直接傻眼了。 “卧槽!你……你们干啥呢?扎木兄弟不是自己人吗?你们这是干……干……干啥呢?” 看着辛胖傻了吧唧,说话结巴的样子,周鹏怒道。 “干干干!干尼玛啊!赶紧帮忙,扎木身上有绳子,帮我们把他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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