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193章 渡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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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扎木!
  看着扎木,辛胖面如死灰,以为我们完蛋了,甚至做出了转身就要跑的准备!
  因为他并不知道扎木的底细。
  直到我轻声说,这是‘自己’人,辛胖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后用力松了一口气,那种表情仿佛劫后余生,都快要哭了……
  我知道,谁都没有辛胖想要急迫的逃离这个园区,这个园区,带给了辛胖太多的耻辱。
  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我对着扎木问道。
  “刚才看你没去小白楼,直接往西边走,干啥去了?”
  扎木回道:“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伙儿的,他们火拼跟我蛋个关系?我去西边破坏园区发电机了!”
  “发电机?!”我和周鹏,几乎是异口同声!
  “别磨叽了!时间有限,再不走,就特么没机会了!这雨虽然下的急,但只要一挺,全得玩完,机会是稍纵即逝!”
  不再啰嗦,扎木前头带路。
  去的不是正门的方向,而是横穿,直接往北墙走。
  这根本不是逃出去的方向,甚至跟外逃的人相向而行。
  “这是去哪儿?”我问道。
  “北墙!”
  “该不会那里有地道?”辛胖询问。
  “地道个毛!真有,下着大雨,你属水耗子?能钻过去?你这‘瘦子’怎么不长脑子?”
  “我这……”辛胖脸色有点难看。
  扎木没管他,继续说道:“咱们走北墙,翻墙过电网,逃出生天!”
  “电网他有电的!就算园区停电,还有发电……”
  下一秒钟,我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发电机被你破坏了,现在电网没电?!”我兴奋道。
  “只能说是暂时!”
  “那刚才直接从南墙翻过去不就成了?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我继续提出我的疑问。
  “你懂个球!整个园区周围的地形,我已经了如指掌!南墙过去是高地,水肯定不深,还有很多巡逻的军人,跳过去露头就会被发现,人家可不会跟你讲情面,只要发现泥腿子出来,直接拿枪突突死你!”
  “但北边不一样!低洼地,园区的大后方,估计现在的水位肯定很深,总不会有军人在那边游泳巡视吧?所以咱们走水路,才能平安逃离!”
  “另外,北墙是园区内测,想跑路的人,都不会来这边,比较安全,不会引来无端耳目,继而跟风,这样的话,救咱们几个人,目标性小,成功率更大!”
  “原来这样!”我不得不佩服扎木的细心。
  就这么,我们偷偷来到了北墙根儿。
  确定这边没什么人,扎木从他标记的地方,翻出了一个绳子。
  绳子的另外一头,有个抓钩!
  这是扎木早就准备好的。
  轻松将抓钩丢到墙外,用力一拉,绳子绷直,抓钩直接抓到了着力点。
  左右看了看,一切都很安全后,扎木就身先士卒,第一个上前,然后翻身而落!
  噗通一声,落入那边的深水里!
  成功了!
  一瞬间,我们哥仨心里是乐开了花。
  之后,我让辛胖先走。
  结果这混蛋告诉我他怕水,万一过去,他一个旱鸭子,可能会淹死!
  我让他别废话!
  淹死也比困在这里强,而且这年头,打死犟嘴的,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他旱鸭子,反而不会出事儿。
  最后看他犹犹豫豫,周鹏直接恼火的踹了他一脚。
  他老实了,规规矩矩的爬上去,颤颤巍巍的却又不敢跳了。
  于是我紧随其后,在他背后怼了他一拳,他被动下落。
  跟着是压轴的周鹏。
  本来我想压轴,他周鹏非要自己最后!
  我落下去没一会儿,周鹏也下来了!
  说实话,当时真怕周鹏不下来,故意留在园区里。
  毕竟他心有魔障,一心想要收割园区里的人命……
  但看来,我跟他说的那句话还是起到作用了,他听信了我给他画的大饼……
  正如扎木说的一样,这边的水很深。
  我探了探底,起码得有两米深。
  ‘探底’是我们的方言,就是屏住呼吸,直接垂直往水下落,看看脚能不能碰到水底,从而计算水的深度。
  我们都会水,还好,辛胖就不一样了,旱鸭子,怕的要死。
  幸亏有墙扶着,不然得嗷嗷直叫唤!
  扎木看着水性是我们所有人最好的,先是收了抓钩和绳子,没有留下证据,然后告诉辛胖,抓着他的腰,带着他走。
  但警告他,别慌,别特么害怕乱挣扎,乱扯他,那样他会失去控制而出事儿,到时候,别怪不管他!
  抱住他,稳住自己,就保他安全。
  至于我和周鹏,都会一点水,紧随其后。
  顺着深水区往前游,百米之外是一个小山包,只要我们爬到了山包,进入山林,就可以说天高任鸟飞了!
  当我们四个人游到了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对面的小山包,好像有人影晃动!
  隔着雨幕我发现,他们手里拿着枪,似乎正在向着我们所在的地方眺望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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