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一下‘督导’这个称谓。 我也是在这一刻,才知道这个称谓的。 督导,是一个园区的高管,只听命于大老板的安排。 大老板有什么任务,直接受命于督导。 本质上,督导是掌握整个园区生杀大权的一号人。 他想让谁死,谁就能死,他想让谁过的好,谁就可以过得好! 这个督导真名我不知道,大家都喊他七哥,就连唐强,也恭恭敬敬的喊上他一句,七哥。 七哥是来这个赌场玩牌的,听说以后跟斌哥,有一些合作上的往来。 这几天一直都来玩儿,手气挺好,赢了不少钱。 后来我才知道,是赌场想方设法,让他赢! 也不让他赢的太多,但也不能太少,把握好一个度。 有的人,你不能让他输,你只能让他赢钱,前期需要真心供着他! 临走的时候,就把我捎带上车。 他们是开着两辆车来的。 七哥自己开的是大路虎! 这在缅北,已经是非常有排面的车了,跟国内的劳斯莱斯一个地位。 后面跟着一辆破皮卡。 皮卡后兜里有一个猪笼子,是杀猪专门用的那种,笼子上面还有血迹,不知道是人的,还是猪的。 我就被关在里面,动弹都费劲,想转身都做不到。 就这样,跟随着皮卡一路颠簸。 记得车子启动之前,唐强还一脸邪恶的对我说:“没能死在我手里,算你小子走运,鬼晓得他肥老七抽了什么风,专门要你这个人?希望你到了那个地方,死的时候,骨架还能是完整的吧!” 他这话实际上更有深意,我也察觉到了,但我真的听不明白。 最终来到了缅北,那个所谓被骗人员的人生终点站。 妙瓦底内。 大名鼎鼎的kk园区! 准确说,这会儿这个园区还不叫什么kk园区! kk园区是从17年前后,开始被人熟悉称呼的。 我被送到的这个园区,实际上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这里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场所,它既是诈骗犯罪的藏身之地,也是我们这类人的人间炼狱! 这个地方,最早要追溯到上世纪九十年代。 那会儿,缅甸军和果敢民间武装力量爆发了一系列的冲突。 在此期间,缅甸军队封锁了果敢地区,一些无家可归的诈骗分子借此机会混入这个地方,开始向全世界发送虚假信息和诈骗邮件儿,以此谋取暴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地方越来越有规模,也成了缅北地区最高的经济来源! 跟随车子进入这个园区的时候,就发现的不同寻常。 整个园区,都有专业的士兵看守,完全就是军事化管理! 光我们进去,七哥就要过好几道关卡,签字什么手续一大堆。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别说出去了,几乎不可能! 为什么会说这里是人生终点站,原因就在于此。 只要进去了,这辈子就别想出去。 哪怕你是一个千万富豪,你愿意花一千万赎身,出来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进入园区,我发现,这特别就是一个监狱! 四周有高达四五米的电网,里面的空间很大,整体收拾的倒是还算干净。 也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但一个个都行色匆匆,无精打采。 没多久,到地方了。 我被人从猪笼子里弄出来,那七哥居然当时就给我松了绑,随后递给我一支烟。 和颜悦色的对我道:“来了就别想其他的人,好好给我干活儿,想跑出去肯定没指望的。来来来!先抽根烟放松放松!” 我不敢不接。 之后,他居然屈尊给我点燃,又说:“我这人很好说话,花钱把你买来,不是留着看的!只要你业绩好,我就会那你当人,甚至你未来还能成为人上人,夜夜做新郎,都是有可能的!” “小夏给我介绍的你,我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小夏?”我听着一愣。 “哦!就是赌场一个叫盛夏的陪玩女,那女人啧啧!不仅技术好,还很会说话,我挺喜欢的!要不是赌场不放人,说是要培养她,我肯定要把她给买回来!” 一听这话,我才知道,原来我能来到这里,是盛夏的意思! 我不怪盛夏,我猜测她肯定再帮我。 不然,我可能已经死了! 在这里,我不得不佩服盛夏的手腕。 可以帮我调走唐强,事后安然无恙,没有引起怀疑。 现在又能在这样的大佬耳边吹风,把我买走,真的不简单。 其实,如果我要是真正了解这个女人在国内是做什么的,应该就清楚,她能做到这些事儿,在正常不过的了…… 七哥跟我说完话,然后看着我把这根烟抽完,就摆摆手,让两个人带我离开。 至于他自己,则是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而去。 我被带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楼体里。 跟霞姐的小红楼相比,这栋楼那可就太大了。 好像学校的教学楼,外面居然还有操场,还有跑道什么的。 而且入眼就可以看到,一群人在操场上面,被几个人用电棍皮鞭看着,正做着俯卧撑,男女多有,应该是在做体罚。 没有给我多看的机会,我被两个人带到了这栋大楼的三层。 一进来,我又看到了大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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