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太小瞧他们的能力了! 他们简直不是人啊!居然把我家真实情况摸的这么透。 要知道,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太恐怖了! 在我气愤不已,甚至感觉到阵阵后怕,后背全是冷汗的时候,唐强当着我的面儿,给我爸打电话了。 我大声咒骂,让他别这么干,告诉他我错了,我服了,他们对我做什么都成,就希望别连累我家人。 对我而言,我的父母,就是我致命的软肋。 但是唐强根本不听我的。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就是我爸。m.biqubao.com 农村人,一个老实巴交,跟庄稼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勤恳农民。 “谁啊?” “是陈世友吧?你儿子陈昂在我手里,他跑到国外赌博,欠了我们一些钱,这钱他现在还不上,所以我们只能联系他的家人。” “神经病吧,我儿子在大连工作好好的!” 我爸一开始没信,直接挂断了电话。 后来,唐强又打了几个电话,并让我发出声音。 我咬紧牙关,就是不肯。 结果他们拿鞭子抽我,用电棍捅我,我受不了了,开始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是我这样哀嚎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我爸听出来了。 “儿子,是你吗?” 我急了,喊话道:“爸,你不要相信他们!你就算给了钱,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的,他们会让我死的,我肯定要死的!儿子对你们你们,你告诉我妈,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我说完,身后那个孙子又开始用电棍捅我,电的我难受,仿佛魂儿都要被电飞出去一般。 可我没想到,我这样的回答,让我父亲更是信以为真,心急如焚。 每次回忆这一段,我都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无脑! 垃圾! 死一万次都不够!不配为人子! 看到这里,肯定有人也会骂我,说主角怎么这么废物? 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故事,最真实的经历! 我当时就是这么选择的,我的结局就是这么悲惨的! 我没有光环,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也再次劝各位,千万不要去缅北,不然,你的父母,会为你倾家荡产,甚至失去生命…… 唐强问他们要五十万,他们怎么可能给得起。 两个老农民,累死累活一年才能赚几个钱? 别说五十万,十万,甚至五万,他们老两口都拿不出来! 可是,他们还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东拼西凑,愣是转过来十三万。 这点钱,唐强肯定不满足,然后,我失去了我身上第一个零部件! 左手食指,被唐强毫不客气的剁掉了三分之一! 人的手指分两个骨节,上中下三段,他把第一段给我剁掉了! 十指连心,那份疼,疼到了骨子里。 我太疼了! 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开始后悔了。 后悔不该怎么作! 应该听唐强的摆布,安分守己,唯命是从。 即便回不了国,起码听他的,在这边,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的父亲转一些钱,让他们老两口过好的生活。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真的不会谈什么良心,扯什么人性。 我真的会重新跟着唐强干,再也不选择背叛了! 但选择了,就是选择了。 我选择了自认为的良心、正义的一边,就要面对邪恶的无尽迫害!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切不可能重新来过,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既然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唐强他们就是混蛋。 犹豫我爸用的是最老的那种老年手机,于是他让我爸找村里年轻的小伙子,一般年轻的小伙子都用的是高端的手机,甚至我们村还有人用最高端最奢侈的国外智能机,苹果。 拿到小伙子的电话号码,就给这个号码发彩信! 彩信的照片就是我被折磨的凄惨画面,还有我少掉的手指! 同时也放话了,再不给钱,就继续剁手指! 手指剁没了剁脚趾,脚趾剁没了剁四肢,直到剁死我为止! 我爸妈肯定是吓坏了,第二天,又给赚了八万六千块五百块。 有零有整。 这真的是耗尽他们全部的心血了。 好像把房子也卖了,自己连住的地儿都没有去考虑,只是为了救我! 这就是为人父母! 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无地自容…… 虽然给的钱没到五十万,甚至一半儿都没到。 但唐强知道,再也榨不出油水儿来了! 说明天,送我上路。 当天,他们没有管我,把我绑在小黑屋里独自待着。 后半夜的时候,隐约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是盛夏! 她知道我被抓回来了,问我还好吗? 我苦着脸,笑着跟他说了这么一句。 “老板,我死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以后尽量听他们的话,好好的活下去,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回国,我会在天上祝福你!” …… 我以为我完蛋了! 我跟别人的性质还不一样。 别人可能会被放掉,但我是一个背叛者,可能受到的惩罚会很大。 我已经做好了被唐强杀死的准备。 但我想多了,唐强并没有对我痛下杀手。 反而咬牙切齿的跟我说,我运气好,这条命归别人了,稍晚我会被卖掉。 隔天一早,我被带走了。 来的是三个人,首当其冲的,是一个打扮的油光粉面,大肚翩翩,跟大老板似的男人。 这人看着很和善,但我非常清楚,这里的人,不能看面相。 他们都是二层皮! 表面人模狗样,很有素质,实际上,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而这个人,就是我未来的领导,园区的督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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