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43章 瑟瑟发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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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三层楼里,突然冒出了很多人。
  他们正在蛙跳,在走廊里不停的跳着,有人跳不动,泥腿子上来就是一鞭子,凄惨的叫声刚刚响起,但就马上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继续受罚。
  跟随他俩,拐来拐去,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空旷。
  最前面有一张桌子,一个人站在桌子上,正在大声叫喊着。
  在他面前,跪着二十多个人。
  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很多人都流淌着眼泪。
  看的出,跪着的所有人都非常惶恐。
  “到底谁干的?说不说?”
  “园区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们,你们居然敢发信息想要找机会逃跑?你们跑的了吗?当外面拿枪的都是摆设?一群傻鸟!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说,一人赏二十鞭子!”
  “不能再打了!再打要死人了!”一个男人哭喊着。
  “死了更好,养着你们一群吃闲饭的,还不如死了喂鳄鱼!”那人厉声道。
  “还没人承认是不?打!”
  随着那人一声令下,一个小青年不干了,直接喊着。
  “我知道我知道,是这个女人!她就坐在我旁边,趁着打电话搞诈骗的档口,借机对外求救!”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主管,你就别打我们了!我们是被她害的,我们不想挨打,我们也想好好工作!”
  一个人把目标指向那个女人,随后很多人都开始对这个女人口诛笔伐。
  面对这些人的指责,那个女人赶紧跪着往前爬了爬,哭着道。
  “我错了,是我做的,是我连累大伙儿了!但我也不想啊!我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了,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就饶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想把孩子好好生下来!”
  确实,那女人看着大着肚子,应该是怀孕了!
  见女人承认了,那喊话、被称之为主管的家伙跳下桌子,戏谑的看着女人一眼,上前,照着女人鼓鼓的肚子,就是一脚!
  这一脚,可是够狠的,我就怀疑,能把女人踹流产了!
  “怀孕你有理啊!怀孕是你活该!你不是想生孩子吗?”
  转头,他对旁边人说道:“去,把她带走,她不是想生孩子嘛!给我开膛破肚,把孩子取出来扔了喂鳄鱼!”
  “啊!不要啊!”
  在女人凄惨的声音下,她被直接拉走了……
  “剩下的人,给我出去蛙跳,跳一百圈,少跳一圈儿,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哗啦啦,就这样,在他的命令下,这些人都出去,跟随大部队,开始蛙跳。
  我一看这个体罚力度,还有对那个孕妇的恶劣态度,比霞姐那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间炼狱,由此可见一斑!
  他们是真的不留情面,不顾人性!
  但实际上,我错了,妙瓦底虽然是人生终点站,进来就出不去了,但本质上,她比在霞姐那里,某些方面是有好处的,这些,我后面会说。
  等这些人走后,带我来的其中一人对着那个主管说道。
  “七哥刚买回来的人,属于二进宫了!”
  能说出二进宫这种话,一看就是中国人!
  “二进宫的货,七哥也买?”主管很不爽。
  “咱们这边不比外面的小打小闹,进来可是出不去的。而且这人好像业务能力很好,做成过好几起十几万的单子,所以七哥才给买来了?”
  “业务能力好?那可以啊!只要给我赚钱,提高我们这边的业绩,那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随即,这人对我产生了兴趣儿。
  “小子叫啥啊?”
  “陈昂!”我规规矩矩。
  “哪儿人?”
  “东北的!”
  “你们东北人野蛮的很,不好修理,你可别跟着一样,不然活得惨,死得快!”
  “我肯定好好干!”我恭恭敬敬,既然来到这地方,先稳住自己的安全再说。
  实际上这一刻,我又不争气的不想死了……
  “手怎么回事儿?”
  “欠赌场钱,给剁了!”说这话的不是我,是领我来的人。
  “草!他杨老七就是老糊涂了?没油水儿,还是二进宫的瘦猪也往这儿带!”主管似乎很生气。
  “以前在哪儿干?”他转头又问我。
  “具体地方我不知道,就清楚,管我的人是一个叫霞姐的。”
  “为什么跑了?”
  “她觉得我对她有非分之想,令她不安,就要弄死我!”
  这里我是故意编的,我可不想说,人家要噶我腰子,不然,人家寻着这跟线儿,找上跟我配型成功的金主,活儿估计没干,腰子先没了。
  “行!来到我这里,咱就别想着跑了!你也跑不出去,外面拿枪的那么多,四米高的电网看到了吧?懂的都懂,踏踏实实给我干,干好了,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甚至看上哪个女人,哥都亲自给你安排!”
  “干不好,你就算是个瘦猪仔,我也能把你榨成一地猪毛!”
  我立刻点头,连连说懂。
  由此,在这个人间炼狱,人生终点站妙瓦底,我最恐怖,所见最惨烈的人生经历,正式拉开了帷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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