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贵人哪里会知道。 刘禅是独孤言带着长大的。 甚至,刘禅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刘备,都没有怎么陪伴过刘禅。 而独孤言,足足已经陪伴了刘禅几十年。 再加上,当年,刘备君死,军师法正身亡,关羽被围,荆州已失。 刘备临死之际,将他刘禅托付给独孤言。 这么多年来,他独孤言可有僭越过? 他独孤言,可有想要自立过? 如果他独孤言想要自立的话,试问天下间,谁能阻挡住独孤言自立? 恐怕,都没有吧! 刘禅非常自知,如果他的军父想要自立当皇帝的话,那跟吃饭似的。 一点难度都没有。 哪里用得着,像王贵人所说的一样,独断专行。 直接当皇帝得了。 天下的兵马,都掌握在独孤言手中。 紧接着,刘禅的吼声引起了外面太监的注意。 “陛下,怎么了?” 外面的太监朝着里面问道。 虽然问,但是他们也不敢进去。 没有皇帝的允许。 听到这话,刘禅朝着外面的太监喊道:“你们,都给我进来。” 闻言。 太监们对视一眼。 听着刘禅愤怒的声音,立即一惊。 于是连忙朝着里面走去。 一进到里面。 只见刘禅已经穿戴好衣服了。 而王贵人也是穿戴好衣服了。 “陛……下有何吩咐?” 太监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这话,刘禅扭头看向王贵人。 然后愤怒的说道:“此女,不忠不义不孝,将此女,给朕打入冷宫。” “另外,召刘璿来见朕!” 此言一出。 王贵人彻底傻眼了。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啊。” “陛下……” 急得王贵人都哭了出来。 然而,刘禅丝毫没有理会对方。 刚刚在床上有多爱,现在就有多么的绝情。 “陛下,臣妾没有错啊,臣妾哪里错了?” “陛下说出来,臣妾改。” “臣妾就是说了一个臣子几句话,陛下不能这么对臣妾啊。” 王贵人依旧在哭诉着。 这搞得太监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然而,刘禅见状,立即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听到这话。 太监们这才确定,皇帝,这是要来真的。 于是连忙上前,架起王贵人就走。 随着王贵人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刘禅的怒气,这才平复下来。 说几句臣子? 王贵人可能到了冷宫之后,都不会想明白,为什么说了几句臣子坏话,就被打入冷宫了。 她哪里知道,这已经不是说几句臣子坏话的事情了。 要是王贵人,说别的大臣坏话,可能他刘禅都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这个王贵人偏偏谁都不说,就说上独孤言了。 独孤言那是她配说的吗? 而刘禅也是。 要是知道王贵人的心中,是有想对独孤言下杀手的话,那指不定,当场就将王贵人给斩杀了。 接着,刘禅坐在床上。 不多时。 皇长子刘璿被召了过来。 此刻半夜。 刘璿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跪在刘禅面前不禁问道:“父皇,您这大半夜的,召儿臣前来,所谓何事啊?” 刘璿懒懒散散。 对于跟刘禅说话,他是很随意的。 无他。 因为他母亲受宠,他父亲最喜欢他这个儿子。 . 从小就让他尽兴去玩。 然而,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刘禅那冰冷的面孔。 听到刘璿的话。 刘禅冷哼一声。 “你可知,你母亲,已经被父皇打入冷宫了?” 听到这话。 刘璿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当即瞪大双眼。 “什……么?” 他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父亲那张冰冷的面孔。 看到这种表情,直觉告诉他,他父亲没有说谎,也不是跟他闹着玩。m.biqubao.com 那就是,他的母亲,真的被打入冷宫了。 “父……皇,这是为何?” 刘璿一下子就慌了。 “父皇怎么能将母妃打入冷宫?父皇不是最喜爱母妃吗?” 听到这话,刘禅冷笑一声。 “父皇是最喜爱你母妃,可是你母妃,千不该,万不该,去辱骂你独孤爷爷。” “什……么?” 刘璿瞪大眼睛。 这个独孤爷爷,他当然是知道的。 自从他十四岁起,他就从宫里搬出去,到宫外,刘禅御赐的宅院居住。 因为按照年龄,皇子十四岁,就不能再待在宫中了。 而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是不了解独孤言这个人的。 因为宫里,没有对于独孤言相关的话题。 基本上,宫里的人,除了太后和皇帝,其他人,都只知道有独孤言这个人,而不知道独孤言的情况。 可是,自从他刘璿出了皇宫之后,才知道,他父皇口中的军父,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简直要逆天了。 而现在,他的母妃,居然敢侮辱他父皇的军父。 这…… 他是非常明白,独孤言再他父皇心中的份量。 明见甚至有传言。 就算是独孤言朝他父皇要皇位,恐怕他父皇都会给。 就是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 刘璿吓得立马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朝着刘禅哭饶道:“父皇,母妃之过,儿臣一力承担,还请父皇放过母妃啊。”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不仅仅是代表着不被皇帝所喜。 而是代表着要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欺负。 那些太监宫女,要是生活中,有气了,那都是会跑到冷宫,去拿他母妃出气的啊。 况且,还没人会管。 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看到刘璿的样子。 刘禅也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底,这刘璿毕竟也是他的孩子,还是长子。 以前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 而且,本身,刘璿也没有犯什么错。 当然,他也没有要处置刘璿的意思。 不过,对方的母妃,他真的恨。 千不该万不该,去侮辱他的军父。 这就是相当于辱骂他的父亲刘备一样。 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刘璿看到刘禅有所异动立即哀求得更加起劲了。 看到这一幕,刘禅心中更加不忍心了。 于是便开口了。 “朕给你指条明路,想要救你母妃,去求你独孤爷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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