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拿剑逼着水镜为我打广告_第741章 刘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可是王贵人哪里会知道。
  刘禅是独孤言带着长大的。
  甚至,刘禅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刘备,都没有怎么陪伴过刘禅。
  而独孤言,足足已经陪伴了刘禅几十年。
  再加上,当年,刘备君死,军师法正身亡,关羽被围,荆州已失。
  刘备临死之际,将他刘禅托付给独孤言。
  这么多年来,他独孤言可有僭越过?
  他独孤言,可有想要自立过?
  如果他独孤言想要自立的话,试问天下间,谁能阻挡住独孤言自立?
  恐怕,都没有吧!
  刘禅非常自知,如果他的军父想要自立当皇帝的话,那跟吃饭似的。
  一点难度都没有。
  哪里用得着,像王贵人所说的一样,独断专行。
  直接当皇帝得了。
  天下的兵马,都掌握在独孤言手中。
  紧接着,刘禅的吼声引起了外面太监的注意。
  “陛下,怎么了?”
  外面的太监朝着里面问道。
  虽然问,但是他们也不敢进去。
  没有皇帝的允许。
  听到这话,刘禅朝着外面的太监喊道:“你们,都给我进来。”
  闻言。
  太监们对视一眼。
  听着刘禅愤怒的声音,立即一惊。
  于是连忙朝着里面走去。
  一进到里面。
  只见刘禅已经穿戴好衣服了。
  而王贵人也是穿戴好衣服了。
  “陛……下有何吩咐?”
  太监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这话,刘禅扭头看向王贵人。
  然后愤怒的说道:“此女,不忠不义不孝,将此女,给朕打入冷宫。”
  “另外,召刘璿来见朕!”
  此言一出。
  王贵人彻底傻眼了。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啊。”
  “陛下……”
  急得王贵人都哭了出来。
  然而,刘禅丝毫没有理会对方。
  刚刚在床上有多爱,现在就有多么的绝情。
  “陛下,臣妾没有错啊,臣妾哪里错了?”
  “陛下说出来,臣妾改。”
  “臣妾就是说了一个臣子几句话,陛下不能这么对臣妾啊。”
  王贵人依旧在哭诉着。
  这搞得太监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然而,刘禅见状,立即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听到这话。
  太监们这才确定,皇帝,这是要来真的。
  于是连忙上前,架起王贵人就走。
  随着王贵人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刘禅的怒气,这才平复下来。
  说几句臣子?
  王贵人可能到了冷宫之后,都不会想明白,为什么说了几句臣子坏话,就被打入冷宫了。
  她哪里知道,这已经不是说几句臣子坏话的事情了。
  要是王贵人,说别的大臣坏话,可能他刘禅都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这个王贵人偏偏谁都不说,就说上独孤言了。
  独孤言那是她配说的吗?
  而刘禅也是。
  要是知道王贵人的心中,是有想对独孤言下杀手的话,那指不定,当场就将王贵人给斩杀了。
  接着,刘禅坐在床上。
  不多时。
  皇长子刘璿被召了过来。
  此刻半夜。
  刘璿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跪在刘禅面前不禁问道:“父皇,您这大半夜的,召儿臣前来,所谓何事啊?”
  刘璿懒懒散散。
  对于跟刘禅说话,他是很随意的。
  无他。
  因为他母亲受宠,他父亲最喜欢他这个儿子。
  .
  从小就让他尽兴去玩。
  然而,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刘禅那冰冷的面孔。
  听到刘璿的话。
  刘禅冷哼一声。
  “你可知,你母亲,已经被父皇打入冷宫了?”
  听到这话。
  刘璿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当即瞪大双眼。
  “什……么?”
  他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父亲那张冰冷的面孔。
  看到这种表情,直觉告诉他,他父亲没有说谎,也不是跟他闹着玩。m.biqubao.com
  那就是,他的母亲,真的被打入冷宫了。
  “父……皇,这是为何?”
  刘璿一下子就慌了。
  “父皇怎么能将母妃打入冷宫?父皇不是最喜爱母妃吗?”
  听到这话,刘禅冷笑一声。
  “父皇是最喜爱你母妃,可是你母妃,千不该,万不该,去辱骂你独孤爷爷。”
  “什……么?”
  刘璿瞪大眼睛。
  这个独孤爷爷,他当然是知道的。
  自从他十四岁起,他就从宫里搬出去,到宫外,刘禅御赐的宅院居住。
  因为按照年龄,皇子十四岁,就不能再待在宫中了。
  而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是不了解独孤言这个人的。
  因为宫里,没有对于独孤言相关的话题。
  基本上,宫里的人,除了太后和皇帝,其他人,都只知道有独孤言这个人,而不知道独孤言的情况。
  可是,自从他刘璿出了皇宫之后,才知道,他父皇口中的军父,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简直要逆天了。
  而现在,他的母妃,居然敢侮辱他父皇的军父。
  这……
  他是非常明白,独孤言再他父皇心中的份量。
  明见甚至有传言。
  就算是独孤言朝他父皇要皇位,恐怕他父皇都会给。
  就是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
  刘璿吓得立马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朝着刘禅哭饶道:“父皇,母妃之过,儿臣一力承担,还请父皇放过母妃啊。”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不仅仅是代表着不被皇帝所喜。
  而是代表着要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欺负。
  那些太监宫女,要是生活中,有气了,那都是会跑到冷宫,去拿他母妃出气的啊。
  况且,还没人会管。
  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看到刘璿的样子。
  刘禅也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底,这刘璿毕竟也是他的孩子,还是长子。
  以前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
  而且,本身,刘璿也没有犯什么错。
  当然,他也没有要处置刘璿的意思。
  不过,对方的母妃,他真的恨。
  千不该万不该,去侮辱他的军父。
  这就是相当于辱骂他的父亲刘备一样。
  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刘璿看到刘禅有所异动立即哀求得更加起劲了。
  看到这一幕,刘禅心中更加不忍心了。
  于是便开口了。
  “朕给你指条明路,想要救你母妃,去求你独孤爷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82/740505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