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独孤言定下后宫不能干政之后。 再加上,亲自进宫,劝谏了太后。 自此,后宫之中,没有一个女子,敢明目张胆的打探朝堂之上的消息。 因为那些眼线,都被独孤言拔出了。 全部杀掉。 而且,安插眼线的妃子,也全部被刘禅打入了冷宫。 这就导致了,没有人,没有妃子,再敢安插眼线。 当然,期间也有些不管不顾的。 觉得,再次安插的话,只要她自己不说的话,那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可是,自信的,后面的栽了。 因为,一安插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被独孤言当场揪出来。 然后处死,安插之人,也受到了惩罚。 他们不知道独孤言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但对,没有人再敢去做这种事情了。 这就导致了,现在王贵人,还不知道朝堂之上的事情。 而刘禅听到王贵人的话,脸色稍微有些尴尬。 “这……这朕恐怕不能答应爱妃了。” “什么?” 王贵人当场一愣。 一脸的错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您说什么,您不是已经答应臣妾了吗?” “而且,璿儿,乃是皇长子。” “于法于理,都合乎规矩啊。” “陛下,不也是最喜欢璿儿吗?” 王贵人彻底震惊了,她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可是凭借这个儿子,一举成为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难道,是那些大臣们不同意?” 王贵人再次问道。 “可是,璿儿是皇长子啊,那些大臣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王贵人这样说着,完全想不通事情的关键。 早先在她看来,她儿子成为太子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到时候,只要她的儿子成为太子,那她,就可以顶替皇后,成为母仪天下,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子。 看以前那个当她视为奴隶,让她做这做那的皇后,是一副这样的嘴脸。 没错,她原本就是皇后的侍女结果被刘禅看中,生了一个儿子,自此,母凭子贵,成为宫中的贵人。 同时也恨上了那个以前让她天天干活的皇后。 听到王贵人的话。 刘禅摇摇头摆手道:“并非是大臣们不同意,朕将这事情一提出来,大臣们,都是举双手赞同的。” “都说皇长子成为储君,乃理所当然。” “啊?” 听到这话,王贵人再次一愣。 “既然大臣们同意,那陛下为何不立璿儿为太子?” “大臣们都知道,立长不立幼的道理。” 闻言,刘禅叹息一声。 “这……大臣们是同意了,可是还有一人不同意啊,要朕慎重,朕只能听从。” 听到这话,王贵人瞬间换上一脸怒容。 原来,还有一人反对她的儿子做储君。 实在是太可恶了。 “陛下,您是皇帝啊,您是这天下的共主。” “您为何要听从别人的?” “那人究竟是谁?” “还有,作为臣子,怎么能够干预皇帝立储君呢?” 她很想知道,阻拦他儿子的人,究竟是谁。 她发誓,有朝一日,她儿子登基了,一定要弄死那人。 还敢反对她儿子坐上皇帝宝座。 听见王贵人的话。 刘禅无奈道:“军父说了,立储之事,要慎重。” “所以,朕,只能听君父的话,暂缓立储之事。” “军父乃是朝廷之栋梁,军父一心为我大汉江山,朕自然得听军父的。” “军父?” 听到这个。 王贵人立即就联想到了她们大汉前任大将军。 她当是谁呢,原来是独孤言。 “陛下这如何能行?” “独孤言他一个臣子,怎么可以令陛下?” “这世间,还能有谁,比陛下大呢?” “就算独孤言是蜀王,那他也是臣子。” “这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独孤言是皇帝呢,陛下啊。” 王贵人直接哭诉了起来。 “难道,陛下不知道霍光之典故乎?” 王贵人显然也是知道霍光的事迹。 拿出霍光,来比喻独孤言。 因为她也知道,独孤言的权势,实在是太大了。 满朝文武,掌握生杀大权的官员,除了独孤言的门生,就是独孤言的亲传土地,要么就是诸葛亮的徒弟和门生。 而这诸葛亮,刚好和独孤言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这样的权势,就差把刘禅给架空,自己当皇帝了。 她早就看独孤言不顺眼了。 还让他们这些后宫的女子,不能干政。 她当初都已经想好了,要是她儿子登基以后,要她儿子,把朝堂之上,有关于独孤言和诸葛亮的势力,全部拔出,安插进自己娘家的人。 在她看来,只有她自己娘家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那些人,都是不臣分子。 只会掣肘她儿子当皇帝。 她娘家的人,才能够更好的辅佐她儿子当皇帝,一家亲。 然而,这么想着,这么说着的王贵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刘禅此刻的脸色。 此刻刘禅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冰冷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妃子,居然如此诋毁他的军父。 没有他的军父,能有现在的他吗? 显然没有,这点,刘禅还是非常自知的。 靠他的能力,不做个亡国之君,都算是祖宗保佑,他父皇在天之灵的保佑了。 “你……你放肆!” 刘禅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躺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王贵人。 “军父,乃是朕之父,你身为朕的妃子,自然也是军父的儿媳。” “你居然敢说出如此有违纲常伦理,如此不忠不义不孝的话来。” “你……你是何居心?” “朕看军父说得没错,要是让璿儿当上皇帝,再配上你这么一个母亲,那天下,还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子。” 被刘禅突然吼的这几下。 王贵人直接就懵逼了。 她眼神呆滞的望着刘禅。 到了现在她才明白,独孤言,在刘禅心中,究竟是有多么重的份量。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独孤言那样子专权专政,什么事情都绕过皇帝做主。 而他的这个皇帝丈夫,为什么还不忌惮独孤言,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是亲自掌握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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