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够求得你独孤爷爷的原谅。” “那父皇就放了你母妃。” 虽然这个事情,独孤言还不知道,而且,刚刚他刘禅,完全可以瞒过去,谁也不知道王贵人说了独孤言的坏话。 但是这种事情,他刘禅做不出来。 他不能替独孤言去原谅王贵人。 否则就是不孝。 所以说,只能让这件事情,交给独孤言去决定。 听到这话,刘璿双眼迸发出希望之色。 于是,立马朝着刘禅叩头感谢。 “谢谢父皇,谢谢父皇。” “去吧!”刘禅背过身,朝着刘璿挥挥手。 见状,刘璿立马站起身。 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他就出了皇宫,然后径直的来到了蜀王府。 也就是独孤言的府邸。 只是,当他站在府门口的时候,却是站住了脚步。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而独孤言府上的人,早已经休息了。 此刻府门是紧闭着的。 不过,上去敲门的话,也是有人开门的。 可是,现在独孤言都已经睡觉了。 此刻若是打扰独孤言的话,那独孤言还会原谅他母妃吗? 心里这么想着,榆树刘璿便打算在这里等到天亮再说。 同时,他在心里,也挺恨独孤言的。 不就是骂了几句吗? 为什么要这么狠? 直接不放过他母亲? 可是没有办法,他还是得来求独孤言。 就这样,一直等。等了足足几个时辰,他也不敢离开。 直至天亮的时候。 独孤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当看到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之后。 刘璿双眼露出希望。 然而,紧接着,直接一阵天旋地转,倒地不起。 “诶?” 门童看到倒地的人,当即一愣。 紧接着,他便大喊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府门晕倒了……” 独孤府内。 刘璿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的,一张张经历过岁月风霜的脸。 而其中一张脸,正是他想要见到的独孤言。 “璿儿,你怎么样了?” 独孤言看着已经睁开双眼的刘璿问道。 听到这话,刘璿有些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口渴得厉害。 而独孤言立马就看出对方想要什么。 于是将水递过去。 接过水,刘璿猛灌了几口。 这才缓过劲来。 然后剧烈的咳嗽几句。 大意了…… 昨晚他在外面等,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怎么能吃得了一夜不睡觉,站着不休息呢? 所以,在见到门童的那一瞬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以后,立即就晕倒了。 等有力气以后。 刘璿立马半躺起来,想要给独孤言行礼。 要知道,他只是一个皇子,而独孤言可是蜀王。 那可是实打实的蜀王。 “你躺着吧,身子弱,就别行礼了!”独孤言朝着对方说道。 听到这话。 刘璿拱手朝着独孤言说了一声。 “谢谢独孤爷爷。” 闻言,独孤言确定对方已经没事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怎么在府门外晕倒了?” “站在那里做甚?” 听到独孤言的话,再看到独孤言的反应。 刘璿一愣。 独孤言应该是这个反应吗? 对方不知道他刘璿来这里的目的嘛? 这不可能吧…… 刘璿有些傻眼。 按照道理来说。 以独孤言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他此来的目的才是啊。 想到这,刘璿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独孤爷爷,您难道不知道璿来此为何?” 听到这话,对坐的独孤言一愣。 一脸懵逼。 他很想说,你这小子来这里干嘛,老夫怎么会知道? 看到独孤言那自然的表情,刘璿更加疑惑了。 这表情完全就不像是装的。 就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于是,他便再次试探性的问道:“独孤爷爷,您难道不知道我母妃的事情?” “嗯?” 独孤言皱起眉头。 “你母妃怎么了?” “你这小子,究竟想要说什么?” “还有,你来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 听到这话,刘璿已经彻底确定了。 那就是,独孤言完全不知道他母妃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母妃侮辱对方,更加不知道,他母妃被他父皇,已经打入了冷宫。 这一切。 完全是他父皇自己一个人做主的。 在他知道前,也是只有他父皇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么一想。 刘璿心里更加是心惊。 心惊眼前这个独孤言,居然在他父皇心中的份量,重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甚至原主本人都不知道,他父皇,就替原主惩罚他母妃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息一声。 原本他还有些恨独孤言。 但是现在所有的恨,都没有了。 因为,独孤言完全就是不知情的。 也就是说,他母亲会被打入冷宫,跟独孤言毛关系都没有,对方都不知道。 而他母亲之所以会进入冷宫,那完全就是母亲咎由自取,再加上,他父皇的底线使然。 想到这些。 他不禁觉得有些悲催。 现在该怎么和独孤言说? 想着想着,他就有些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独孤言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问道:“璿儿,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如果有的话,那就尽管说吧。” “在爷爷这,不用拘束!” 听到这话,刘璿终于是鼓起勇气,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而独孤言听完之后。 这才恍然。 想到宫里那位胖乎乎的脸,独孤言不禁哑然一笑。 “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让你父皇放了你母妃。” 独孤言这样说着。 对于这样子骂他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他每个都要杀,都要搞死的话,那还不得大开杀戒啊。 况且,他独孤言,怕吗? 根本不带怕的。 莫说一个妃子了。 当初刘禅的生母,也就是如今的太后,他也敢指着鼻子骂。 而且,还是糜竺的妹妹。 可那又怎么样呢? 阻挡大汉一统江山,阻挡大汉强盛的人,他全部都会一一解决掉。 要么就乖乖的,要么就别逼他独孤言动粗。 当然,他也会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如果对方实在是油盐不进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740505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