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练不出来什么绝世武功了,还这么执着,独孤言就不清楚了。 其实独孤言不知道的是。 正是他这个师父,在长坂坡,杀得曹军无可奈何。 所有原本都已经准备放弃了的青年。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 自此,便对独孤言这个师父,给的武功秘籍,坚信不疑了。 就连他们的父母,也是坚信不疑。 他们看到独孤言这个师父,居然武功这么厉害,肯定是练了这些降龙十八掌。 不然,面对那么多官军,怎么可能还能大杀四方呢? 从此以后,这些青年们,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像独孤言那样,成为一名顶天立地,武功盖世的大将军。 他们的父母,也自然希望他们能够出人头地。 听到师父让他们回去好好练功了,这些青年,才开始慢慢散去。 所谓师父师父,那就是如同父亲一样。 他们的师父都发话了。biqubao.com 那他们自然就要遵守。 等人都散去之后。 这个时候,诸葛亮一脸笑意的看着独孤言说道:“阳明,亮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用那什么降龙十八掌。” “不知可否展示一下呢?” 听到这话,独孤言有些尴尬。 随即摆摆手。 “额……还是算了吧。”接着几人又聊了一会。 最终,诸葛亮决定,现在回去他的草庐看看。 而司马懿和水镜先生,表示有事,就不跟着去了。 来到这卧龙岗。 看着眼前的草庐,诸葛亮心情无比的复杂。 往事一幕幕浮现。 他还记得,当年从这里和独孤言携手走出去的场景。 一晃,竟然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阿三,阿三!” 诸葛亮朝着里面轻声喊了几句。 然而没有人回应。 就在诸葛亮准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 这时,门却是突然打开了。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打开门之后,看着门前的两人。 中年男子,从刚开始的愣神,然后再到疑惑,紧接着就是瞪大眼睛。 再然后,直接震惊了。 双眼死死的盯着诸葛亮。 “你……你是先生?” 诸葛亮看着如今已经成了中年男子的书童,心中五味杂陈。 随即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点点头。 这一别,就是十六年过去了。 想当初,他们两个人约定。 等到诸葛亮功成名就之时,就回来,一起读书耕种。 “先……生,真的是您,真的是您!” “阿三还以为先生再也不会回来了……” 中年书童,此刻热泪盈眶。 诸葛亮见状,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亮,回来了,如今天下已经大定。” “亮岂是那贪恋权势之人?” 相比于其他人,还有他的兄弟们。 诸葛亮对这个书童,感情最深。 无他,两人是一起长大的。 阿三,当年,是作为奴隶,卖进他诸葛家族的。 然后就成了他诸葛亮的伴读。 两人都是一起读书,一起耕种。 可以说,他诸葛亮的童年时光基本上,都是阿三陪伴着的。 “这位,想必就是阳明先生了吧。”书童看着独孤言那熟悉的面孔,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想到,你还能认得言!”独孤言听到对方的话,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书童擦了擦眼泪。 “阿三是日盼夜盼,盼着二位先生,能够功成名就,实现理想,最后回来。” 说起来,阿三,也是极其聪明的。 跟在诸葛亮身边,可以说,诸葛亮读过的书籍,阿三都能读过。 所以说,阿三,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这并不代表,对方就是和诸葛亮一个水平。 读书的话,有书籍可以读,自然会增加人的见识以及眼光。 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要靠天赋的。 有些天赋,那是上天赐予的,这就是诸葛亮的优势所在。 况且,比诸葛亮读书多的人,多了去了。 也没见那些人,能够成就千古一相。 成就功名,很多时候,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无它,成功的机会,那就少了一些…… 这次回来,两人只是住了几天。 然后,诸葛亮和独孤言,以及书童加上邢道荣和一个护卫。 就骑着马,出发了。 没错,诸葛亮决定,跟着独孤言一起去游历天下。 年轻的时候,诸葛亮游历过很多地方。 这一次,要重游天下。 带着书童。 又过去月余…… 一行人,转辗,来到了兖州地界。 …… “嘶,这也死得太惨了吧。” “是啊,真的太惨了。” 一处小溪石流,一大群村民围拢在一起,指指点点。 “前面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和独孤言一行人,看着前面上游聚集了那么多人,有些诧异。 “走,过去看看。” 几人牵着马,朝着前面走出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人群后边。 就在这时。 一大波捕走了过来。 “快,让开,官府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只见在捕快的簇拥下,一名身穿官服的官员迈着官步朝着这里走来。 很快,在官府的驱赶下,人群这才朝着两边散开。 这会,独孤言和诸葛亮等人,这才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呕!” 只见书童,差点没有直接吐出来。 好家伙,原来村民们围着的,是一具尸体。 只见那尸体,眼眶空空,双眼已然不见。 但是从人型来判断,可以知道,是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 上身裸露,而且还刻着几个字。 “阎王索命!” 当县令走过来,看到尸体的模样时,直接就是皱眉一愣。 只见尸体上的脖子处,赫然有着一道血痕,显然就是被割喉而死。 就连眼珠子都不见了,这凶手的手段,可谓是极其残忍啊。 “先生,如今这等太平盛世之下,居然有如此残忍的凶手,可谓是穷凶极恶啊。” 这时,邢道荣压低声音朝着独孤言说道。 只见独孤言脸色阴沉。 他原本以为,这兖州,也会跟其他地方一样一片祥和。 没想到,这刚到兖州地界,就遇到了凶杀案。 “先看看吧看看这个县令怎么处理!”独孤言朝着其他几人轻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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