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砰砰砰!” “师父,师父!” “俺知道你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众人都是一愣。 “师父?” 谁啊? 独孤言也是一愣。 然后站起身去开门。 只见,站在眼前的是一名青年,大概二十岁不到的样子。 “师父师父!” 只是传来嘈杂的声音。 独孤言彻底懵了。 只见院子外,还有一大群青年朝着他喊师父。 “阳明,你这可藏得够深啊,不声不响,收了这么多位徒弟!” 这时,诸葛亮和司马懿以及水镜先生跟着走了出来。 看到这外面聚集了这么多人,还同时喊着独孤言为师父,也是被震惊到了。 然而,独孤言更加震惊。 好家伙,他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位徒弟了? 开什么玩笑? “额……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师父呢?” 独孤言看着众人,懵逼的说道。 诸葛亮等人听到独孤言的话,再次一愣。 好家伙,感情,独孤言压根就不认识这些人啊?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当独孤言以为这些人找错人了的时候。 先前敲门的眼前人,率先开口了。 “师父,我们哪能找错啊。” “这十里八乡的,谁人不知道这潜龙渊水旁,以前住着的是我们大汉柱石大将军啊。” “师父,您虽然已经长出白发,但是徒儿们,可是还记得你啊。” “您这副模样,简直跟当年一模一样,到是我们,已经大变样了。” 此言一出,独孤言更加迷糊了。 “卧槽?” 独孤言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些人,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好像就收了三个徒弟啊。 一个就是陆抗,还有陆延,周不疑,就这三人,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然而下一秒。 只见敲门这人,从袖口之中,拿出一本书籍。 独孤言定睛看去。 直接就愣住了。 好家伙,上面书封之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降龙十八掌!” “师父,您交给徒儿的降龙十八掌,徒儿每日练习,可惜徒儿天资愚笨,未能领悟其中奥妙。” “不能像师父那样,面对昔年曹贼八十万大军,大杀四方!” 手持降龙十八掌掌的青年,自顾自的解释着。 听到这话,独孤言直接嘴角微微抽搐。 他现在是明白了。 完事了,原来,闹了半天,结果,这些人,从根本意义上来讲,还真的算是他的徒弟。 可是这祥龙十八掌,他也不会啊! 他能说,他是忽悠这些人的吗? 想当年,为了生活过得去,无奈,只能利用这种手段。 这一转眼,当年的那些小孩,已经长大成人了。 居……然还没有放下当年的练武之术! 至于诸葛亮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阳明,你居然收了这么多土地教授武艺!”诸葛亮说着,走上前。 然后朝对方借过降龙十八掌,然后看了起来。 一边看,一边念出来。 “当降龙十八掌练到极境之后,可外放金龙攻击敌人!” 念着念着,诸葛亮就感觉怪怪的。 外放金龙? 这是什么神操作? 他记得,他好像也没有见过独孤言外放过金龙吧…… “还有我,还有我。” 这时,又是一名青年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本秘籍。 当看到葵花宝典四个大字的时候,独孤言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紧接着,又上前一人,手里拿着辟邪剑法。 看到辟邪剑法,独孤言彻底震惊了。 好家伙,这眼前之人,不会把自己给刀了吧? 于是,独孤言连忙追问手持辟邪剑法之人。 “你可是按照上面的去练了?” 听到这话,拿着辟邪剑法的青年点点头。 “师父交给俺的剑法,俺当年会好好的练,以此不负师父重望。” 独孤言听到这话,差点没有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这这这……” “你小子挥刀自宫了?” 独孤言此刻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这小子要是挥刀自宫了,那自己可就是恶人了。biqubao.com 断人子孙后代,这可是极大的恶事。 “额……师父,这倒是没有。” 手持辟邪剑法的青年尴尬的说道。 上一秒他还说,是按照师父所说的去做呢。 结果现在立马就打脸了。 “不过……师父,徒儿也是不能算违背了师父的意思。” “这辟邪剑法,第一页,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当年徒儿没有急着挥刀自宫,而是接着翻看了第二页,第二页说,若不自宫,也可练功。” “俺想,这是师父对徒儿的悟性做考验,教诲徒儿,遇事,不要那么着急!” “呼……还好,还好!”独孤言长出一口气。 好在没有酿成大祸! 不然,他可要被山下乡亲们戳脊梁骨了。 至于诸葛亮等人,听到这武功秘籍,第一页就要人,切掉那个玩意。 可是第二页就说,不切也可以。 他们嘴角微微颤抖,甚至下面一凉。 简直绝了…… 这玩意,要是被着急练功之人捡了去,然后看到第一页,就自宫了。 那看到第二页,会不会绝望? 不敢想象,根本就不敢想象。 此刻再看看他们旁边的独孤言。 他们三个头发都已经白了的老家伙,不禁感受到一丝寒意。 要知道,那书籍,原主,可是独孤言啊。 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独孤言为什么能在战场之上,坑得敌人体无完肤了。 这坑人的事,敢情就是打,小就已经开始实行啊。 感受到三人怪异的目光,独孤言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对手持辟邪剑法的青年说道:“嗯,没错,就是考验你的机灵性,可千万别自宫哈。” “不自宫,也可以练,要珍惜命根子哈!” “谨遵师父教诲!”一众青年朝着独孤言拱手行礼。 “好好好!” “额……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练功哈!”独孤言笑呵呵的说着。 按照那些招式去练,肯定是练不出什么绝世武功的。 当然,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练练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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