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县令,是怎么处理这件凶杀案的。 这边的县令,基本就是这两年以来,科考所委任派下来的。 能力,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有没有死者的亲属?”县令看向周遭人群。 就在他话一落。 一道哀嚎声响起。 “唉啊,夫君,您死得好惨啊,您怎么就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啊。” “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啊?” “夫人,夫人!” 只见一名年轻漂亮性感的妇女满是泪痕,几度欲要昏厥。 好在旁人一直扶住对方。 看到这里,县令知道,这女子,应该就是这死者的老婆了。 于是,他立马上前。 “这位夫人,你先勿要伤心,人死不能复生,当还死者一个公道。” “你家夫君是如何死?死时你是否在现场?事情的经过是如何?” 县令是个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 他一连抛出三个问题询问情况。 听到这话,美妇这才止住抽泣声。 “不瞒县令大人,我家夫君姓李,名为富贵。” 听到这名字,众人都是恍然。 “原来,是李家财主啊!” “哎呀,可惜了,这李家财主,可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好人啊!” 周遭人议论纷纷。 都知道这个死者是谁。 “李富贵?” 听到这话,县令一愣。 再扭头朝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李富贵看了一眼。 发现,这身板,还真的一样。 显然县令也是认识这个李富贵的。 “你继续说。”接着县令继续看向美妇,让对方继续描述。 闻言,美妇继续哀伤的开口。 “大人,说来,也是我家夫君命不好。” “月前,我家来了一个过路讨水喝的道士。” “我家夫君心善,不仅仅给了那道士水,还给你吃的,和一些盘缠!” 听到这里,众人点点头。 “这是李善人的作风。” “对对对,这李善人,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周遭人再次议论,确定了李富贵的性格。 “然后呢?”县令追问。 听到这话,美妇又抽泣起来。 “那……道士,感念我家夫君恩德,可是,看出我家夫君在昨天,命里有一大劫,注定活不过今天。” “此等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我们夫妇二人头上。” “我们人类日担惊受怕。” “直到昨天我们夫妇二人都不敢睡觉。” “于是,民女就建议,让我家夫君找来好友,陪我家夫君喝酒,熬过这一夜。” “然而,等到后半夜之后,我家夫君不胜酒力,先行回房内休息,留下民女招待挚友。” “可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夫君突然浑身鲜血,从房内冲出。” “然后直接跑出门外,最后来到这河边上游,跳河自尽了……” “我们想救人,可是人已经没入河中不见,直到刚刚,才在此处发现我家夫君!” “唉啊,我该怎么活啊。” 听到美妇的这些说辞。 众人唏嘘不已。 “可惜啊,咱们的李大善人,怎会受此灾祸啊!” “是啊,真是感叹老天的不公啊!” 众人又继续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县令听到这话,直接皱起眉头。 鬼神索命? 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县令也是有些害怕。 作为一名官员,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命案。 他感到了棘手。 很多事情,就算是他相信,但是也不是说,一定能报上去的。 他刚刚还说要还死者一个公道呢。 这转眼间,也是啪啪的打脸。 这鬼神索命,他去跟谁讨公道? 难不成,去跟鬼神? 想到这,县令整个身子就颤了一颤。 思虑一会儿后。 他还是决定确定一下。 万一不是鬼神呢? 于是,他便对美妇道:“你说昨夜,你家夫君找了好友喝酒。” “那你的意思是,你家夫君的好友,也见到你家夫君从房内浑身是血跑出?” 听到这话,美妇点点头。 就在这时。 两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大人,正是我们二位小民,与李兄喝的酒!” 闻言,县令寻着声音望去。 只见两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这一过来,县令立马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看样子,还喝了不少。 “小民二人,在看到李兄跑出门后,就追了出去。” “也是在这河边寻了一夜,这才于此处,发现搁浅的李兄。” “嗐,可惜了李兄,命不好啊,碰上这种事情。” 两人那是唉声叹气的。 从两人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再听对方的话,县令就能判断,对方没有说谎。 现在目击证人都有了。 这恐怕还真的是鬼神索命。 而且,李富贵,人是活生生跑到河边的,目击证人还是亲眼看到李富贵跳入河中。 基本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 想到这里。 于是,县令便对身边的捕快道:“你们,帮这位夫人,将尸体抬回去其府上。” “本案,本官断定,李富贵乃是饮酒过多,自杀而亡。” 听到这话,百姓们也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个判定,众人在意料之中。 因为很多事情,确实不能直接说是鬼神,否则的话,会引起恐慌的。 县令也是知道,肯定不能直接上报说是鬼神索命。 再加上,李富贵确实是跳河自杀而亡的。 听到这些,于是捕快就打算动手抬尸体。 至于美妇,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样子,极为惹人怜惜。 让在场的男子,都有股冲动,想要上前抱住美妇,保护对方的想法。 至于一直在旁边观看的诸葛亮和独孤言等人,看到这一幕,加上这个判决,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阳明,你认为,真的有鬼神作祟吗?”诸葛亮压低声音询问道。 闻言,独孤言不屑冷笑。 “什么鬼神?” “无稽之谈。” 独孤言感觉太荒谬了。 什么都不查,仅仅凭一些描述,就定下此案。 简直就是笑话。 再看那个县令的样子,刚刚听到说鬼神,就害怕。 居然畏惧鬼神,相信鬼神到了这种地步。 他独孤言完全不信这个。 就算是之前遇到很多离奇的事件,但是他依旧不相信鬼神之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74050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