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到那种,一辈子,只要不挥霍,就能够吃喝不愁的状态。 因为琉璃这玩意卖得贵,工钱,自然给得多。 一个琉璃,在外面,都是卖出天价。 基本上来说,卖出一个,就能够发这些人,一年的工钱了。 可以想象,这玩意是有多么的价值连城,是有多么的受世家大族喜爱。 这东西,同时,也给朝廷,带来了不少的收入。 全天下现在,不会超过两百件。 至于为什么给这些人发高工钱。 那就是独孤言知道。 这琉璃,是干不长远的。 眼下的这几千件琉璃器品一旦进入市场,那绝对会对琉璃市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恐怕,从此,琉璃都会变得非常不值钱。 当然,也可以便宜卖,但是便宜卖,去造这些东西的话,恐怕连这些人的工钱,都会发不起。 因为便宜,那就要数量来去堆起来,才有得赚。 可是以现在的生产力,想要生产出大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看,整个工厂,这么多人,一天,卯足力气,才只能做几百个吗? 而且,还都是小型物件,没有任何大型物件。 “对了,大将军,您让他们将琉璃液,一滴一滴的滴入水中,已经弄好了,总共一百颗!” “哦?” “带我去看看!”独孤言当即来了兴趣。 要知道,那可是鲁伯特之泪呀。 等琉璃收割完那些世家大族之后,那还可以利用鲁伯特之泪,去收割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 很快,厂子负责人,就带着独孤言来到了一个水桶前。 好家伙,只见水桶里面,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颗鲁伯特之泪。 这些玩意,都是可以造的,可以造的,那就不值钱。 当然,前提是那些人知道。 而鲁伯特之类,那椭圆形的部分,绝对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琉璃。 这就可以说是开采出来的宝石了。 比起琉璃来,更加的珍贵。 而琉璃虽然现在也是价值连城。 但是,对外,是说可以制造的。 当然,是制造非常困难,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做出来一件。 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成色还不一定好。 这就导致,有些成色稍微好一点的,那价格,简直飙升到了极点。 看着水中的鲁伯特之泪。 独孤言伸手拿出来一枚。 随即让人拿来一把铁锤。 “大将军,您这是要干嘛?”厂子负责人,看到独孤言居然要拿锤子,来去锤那鲁伯特之泪。 顿时就慌了。 好家伙,现在外面的琉璃,可是价值连城啊。 这要是毁掉了,岂不是可惜? 这玩意,就是易碎品。 负责人露出心疼的表情。 虽然这琉璃赚多少钱,跟他们没有关系。 而且,他们也不敢去有关系。 因为当初进来琉璃厂,独孤言已经跟他们签订过协议了。 独孤言给予他们下半辈子生活不用忧愁。 而他们,则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给独孤言干活,吃喝拉撒,都得在厂子里,不允许离开。 大将军独孤言的信誉,那还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他们当然不觉得独孤言会骗他们。 每个月到手的工钱,可是实打实的。 就只需要他们干几年。 等几年之后,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而且,出去之后,也不用保守秘密。 原本他们就是穷人,当然愿意付出几年的时间,来去为以后的生活铺垫好道路。 等他们一出去,那就是有钱人了。 而独孤言这么做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保密,只有将这事情绝对给保密起来,那样的话,才能够去收割那些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不是喜欢收藏那些奇珍异宝吗? 那这次,他就让他们买个够。 最好,能卖破产。 一举将扬州的世家大族,全部都给收割掉。 “干什么?当然是锤他咯!”独孤言笑着说道。 说罢,他一铁锤,就砸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 只听砰的一声。 众人本以为这琉璃会立马碎成渣渣。 但是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只见鲁伯特之泪,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小四都看懵逼了。 而琉璃厂的其他围上来的工人也是看傻眼了。 “这东西不是易碎品吗?怎么可能铁锤都锤不烂?”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这玩意,可是轻轻一摔,那就能够摔烂的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些世家大族,正是因为如此,才更相信这玩意是绝世珍宝。 拿和观赏,都是轻轻的,非常小心。 有些古董店,甚至把琉璃当做是镇店之宝。 看到周遭人群那诧异的眼神。 独孤言笑了。 “这玩意叫做鲁伯特之泪。” “形状,似泪水一般。” “象征着坚强的泪水。” “然而,凡事都有两面性,泪水,有坚强的表现,也有脆弱的一面。” 说着,独孤言将鲁伯特之泪,拿了起来。 接着,在其尾巴处,轻轻的一掰。 然而,就是这么轻轻的一掰,下一秒,鲁伯特之泪,瞬间碎成无数的小碎片,然后掉落在地上。 “这……” 所有人,再次震惊了。 好家伙,刚刚还坚硬不可摧毁,现在一下子就碎了? 大将军的内力已经高深到这种地步了? “大将军可真是武艺高强啊!”小四在一旁称赞着。 听到这话,独孤言被逗笑了。 “言这哪里算是武艺高强?” 说着,独孤言又在水桶里拿了一枚,让小四去掰其尾巴。 结果同样是一下子就碎了。 “我明白了,大将军,这玩意是头硬,尾巴脆弱啊!” 所有人看得啧啧称奇。 “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奇妙的东西,简直太厉害了。” “是啊,这东西,居然如此有特点。” “真的像大将军所说的一样凡事都有两面性。” “好了,你们继续做吧,然后每次剩下的边角料,都滴在水里,将其做成鲁伯特之泪。”独孤言这么说着。 然而小四却是说道:“这玩意,大将军弄出来的,怎么能够叫什么鲁伯特之泪呢?”m.biqubao.com “依照小四看,叫大将军之泪比较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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