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众人,还是相信独孤言。 因为他是独孤言。 是独孤言,那就一定会有办法,而且,还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办法。 “既然如此,那迁都之事,就此作罢吧!”刘禅这时开口说道。 “陛下圣明!” 众臣朝着刘禅行了一礼。 就此,帝国就固定在长安了。 两日后…… 独孤言与吴念举行了婚礼。 这场婚礼非常浩大。 可以说是,全禅长安的百姓见证下成婚的。 如今的独孤言,夫人成群,儿女成群,真正的安下了心。 两年后…… 新年将至。 “号外号外,我大汉不疑将军彻底灭掉胡人,将胡人全部赶出域外!” 卖报纸的小兄弟,一边将报纸举过头顶,一边朝着四周的百姓大喊着。 此刻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疯狂的抢购报纸。 而此时的独孤言府内。 独孤言早就知道周不疑大胜的消息。 朝廷的消息,一般都是最先知道,然后在朝堂之上商议之后,才放下去给百姓们知道的。 当然,全部都是按照事实情况来的。 “夫君,您想到要让哪里的百姓迁移了吗?” 卧房内,吴念一边捶着独孤言的肩膀一边问道。 听到这话,还在享受神仙般生活的独孤言缓缓睁开双眼。 随即说道:“中原地区,人口丰富。” “迁移人口,自然要从中原地区入手。” “我意在扬州城,进行人口迁徙。” “扬州城?”吴见呢喃一声。 “这扬州,自古就是富庶之地。” “人口,确实密集。” “不过,妾身觉得有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独孤言一愣,随即转过身来问道。 见到独孤言转过身来。 吴念缓缓道:“那密集的人口,表面上看似是扬州繁华。” “可是,妾妾身看来,人口其实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的人。” “当然,不仅仅是广陵地区,就算是中原的其他地方,也是大差不差!” “世家大族,自然不会愿意迁徙到其他地方,那里是他们的老巢,他们不会走的!” 独孤言闻言,先是点点头。 而后,又摇摇头 “念儿,你说得不错,但是也说得不对!” “其实,无论在哪里,富人,都不可能会迁徙。” “而根据我调查,这扬州虽然富庶,但是大多数,都是富的富,穷的穷!” “而且,富,还富到了极致,穷也穷到了极致。” “没有所谓的中间层次之人。” “那些富人,做的,无非就是压榨百姓。” “想尽一切办法的去压榨。” “还有,那就是富人虽然聚集了大量的人口,但是穷人的基数,还是非常庞大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里的世家大族,最好动手!” “因为他们根基虽然深,但是其中,名人甚少!” 听到这话,吴念瞳孔一缩。 “夫君,你要对扬州的世家大族动手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嘴角微微上扬。 没说什么,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而有些事情,也必须去做了。” “我不做,那就没有人会去做了。” “也是时候了。” 听到这话,吴念一脸严肃。 “那妾身跟夫君一起去。” “实在是太危险了。” 吴念想要跟着独孤言一起去,怕独孤言出事。 然而,独孤言却是摆摆手。 “这可不行,朝廷上,政务那么多,你身居高位,自然要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之上。” “……” 吴念无语。 “夫君,你身为大将军,事情比我多吧!” 她有些不死心,还是想跟着独孤言一起去。 然而,独孤言却是笑了笑。 “等不疑回来,我就不是大将军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吴念一愣。 接着,独孤言表情有些落寞。 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天下,终归是要交给年轻人的。” 独孤言捋了捋自己的几缕白发。 再摸了摸自己的皱纹。 十几年过去了。 他也长出了白发。 他知道,这是开始走向衰老的时候了。m.biqubao.com 虽然现在依旧是属于壮年,但是又还能壮几年呢? 听到独孤言的话。 吴念似乎明白了独孤言要做什么了。 “夫君,如此也好每日上朝,对于夫君来说,意义不大。” “如此一来,把事情交给不疑去做,更合适。” “是啊,如此为夫也能更好的放手去做!” 说着,独孤言看着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 他心中无比的复杂。 他深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如果制度搞不好的话,可能暂时不会出现问题,可是从长远来看,那绝对是要出现大问题的。 所以,独孤言必须要将这个事情做好。 如此才能放心。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还没有做到让整个天下的百姓,都崇拜他。 没有崇拜,那就没有所谓的名望值。 如此,又过去半月。 这天。 独孤言来到了秘密的琉璃厂。 “小四,时间不多了,琉璃赶制得如何了?” 独孤言找来厂子负责人问起琉璃。 “嘿嘿,大将军,我们却是没有想到,这琉璃,居然还能做得如此透明精美。” “简直像是天上的物品。” “要不是我等身为琉璃厂工人,那肯定要以为这东西,是什么稀有宝石所制造。” “谁会知道,现在外面价值连城的东西,居然是沙子做的呢?” “按照现在的进度,我们一天,能做几百个。” “这半个月以来,已经存货四千件左右。” “好!”听到这个,独孤言满意的笑了。 “让工人们继续赶制,今年,从现在开始,工钱双倍!”独孤言非常大气的说道。 此言一出,厂子内,还在劳作的工人们,全部都欢呼了起来。 “我等谢过大将军!” 他们都朝着独孤言拱手一礼。 而独孤言却是笑了笑,摆手说道:“这都是你们该得的。” 事实确是如此。 这些人,在这里工作,每个月的工钱,那都是很好的。 因为卖得好。 现在这些人,个个都算是富裕之家了。 按照独孤言的想法,让他们富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730990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