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独孤言的意思。 众人都明白了。 独孤言的意思,那不就是说,想要把胡人的地盘,像南中那样,来养马,变成大汉的地方吗? 现在的南中,已经彻底的汉化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汉土地。 然而这个时候糜竺就反驳了。 “大将军,您的意思我知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您想没想过?” “哦?什么问题?”独孤言问道。 “大将军可考虑过土著问题否?” “那胡人在片土地,可是一直生活着。” “而且,自古以来,就对我中原王朝虎视眈眈,甚至不拿我们当人看。” “这是仇,而且还是千古以来的仇恨。” “还有,强大如武帝时期,打得匈奴再无王庭。” “可就是如此,都没有把匈奴彻底打服,也统治了那片土地,可是异族何其之多,我们最终是耗不起的。” “甚至那片土地,还产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南中之地不一样,很多蛮族首领,也是愿意归降我大汉的,况且,也没有杀害平民的例子啊!” 听到糜竺的话,众人觉得有道理。 事实差不多。 蛮族那边的人,跟中原王朝,最多算是竞争关系,都是谋求利益罢了。 可是匈奴鲜卑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可不是单单为了利益,他们甚至想的是亡国灭种。 没错,就是亡国灭种。 他对这片土地,觊觎了成百上千年。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入主这片土地,他们定然会举起屠刀,杀绝汉人。 当然,汉人这么多,也不是说对方想杀尽,就能够杀尽的。 但是他们就是有这个心。 那就绝对不可能和汉人,和平相处。 更不要说去统治他们了,你敢进驻军队,那人家就敢天天骚扰,或者时不时的,来一场反抗运动。 如此一来,派兵镇压,或者让军队驻守在那里,都是要花上大量的钱财的。 有时候,统治他们,他们就变成了一个包裹,会拖垮帝国的包裹。 他们不明白,独孤言这等人物,为什么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然而,独孤言听到这话,却是笑了笑。 “谁说我要让大汉统治他们?” “那群人,就是心狠手辣,无情的狼!” “统治他们,给他们我大汉子民的福利,是永远喂不熟他们的。” 独孤言相信,就算他像对南中之地的百姓那样去对待那些异族人。 那些异族人也不会配合或者感动归顺。 相反,可能反应更加激烈。 至于南中之地的百姓,则跟他们恰恰相反。 这也是,独孤言放出南征之时,为什么没有动那些百姓一针一线的原因所在。 蛮族还有良心,会对给予他们好处的人感恩。 至于胡人,想都不要想。 所以从一开始,独孤言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统治他们。 独孤言觉得糜竺说的,确实不错。 汉武帝时期,虽然统治了那片地方,但就是耗不起。 而且,也没有说将异族赶尽杀绝,甚至来说,也没有这个能力。 还有,对平民赶尽杀绝,影响不好。 慢慢的,最终那片土地,还是会成为游牧民族的天下,因为那里没有汉人居住,居住的环境恶劣,也没有汉人愿意去。 “那大将军是何意思?”糜竺再次问道。 “自然就是将那些游牧民族,全部肃清。” “然后划分一个势力范围,除非经商,否则不允许任何游牧民族进入那片土地。” “另外,大量的迁徙人口过去那个地方,从而达到慢慢汉化那片土地的目的。” 说到肃清,独孤言可谓是杀气十足。 他不会允许,那片土地,还存在一个异族人。 众大臣算是听明白了。 汉化那片土地,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依旧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 那就是百姓不愿意迁徙怎么办? 于是糜竺便再次道:“大将军,匈奴等地,皆乃苦寒之地,甚至雍凉在当初,也是苦寒之地。” “如此一来,百姓不愿意迁徙,那该怎么办?” “如果强行让百姓迁徙的话,又会引得百姓怨声载道。” 当初秦朝统治时期,秦始皇嬴政就经常迁徙百姓到边疆地区。 然而,边疆地区,自古就是战乱之地。 百姓们,根本不愿意迁徙,但是秦始皇为了稳固边疆的防御体系,也没有办法,只能强行下旨让百姓迁徙。 如此一来,百姓对秦朝的霸道,就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独孤言摆摆手。 “放心,百姓们,会愿意迁徙的。” “而且,还是争先恐后的进行迁徙。” 独孤言非常自信的说道。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独孤言可是知道一个致命的诱惑。 那就是,深入到匈奴之前的领地去。 那可是有世界上,最大的铜金矿之一。 匈奴就是后世蒙国地区的前身。 他相信,如果给百姓们开采这个的权力,让那里的东西逐步开采,分发给百姓。 那稍微穷一点的百姓,都会去那里发财。 不说成为顶级富人吧。 将那些资源分发下去给几十万百姓的话,那肯定能让百姓们,成为中产阶级。 至于苦寒没有物资的问题。 那也很好解决。 将中原地区的物资,运送过去,赚那些百姓手中的铜金。 这直接就增加了经济循环,还有中原地区的经济繁荣。 不至于让金铜流失。 当然,这些独孤言没有解释。 而且,还有一个,那就是战马。 战马才是独孤言最终的目的。 也唯有拥有整个天下,甚至整个世界最多的战马,同时也最便宜的战马,才能够彻底打通整个天下的经济。 甚至是颠覆现在的经济模式,让朝廷的税收,翻上那么一倍。 “好了,现在讨论这个,也没有意义,还是要一切寄托于能不能拿下整个胡人地区!”独孤言朝着众臣说道。 如果拿不下的话,一切都免谈。 短时间内,独孤言也没有时间亲自去攻打鲜卑等异族。 看到独孤言那么自信的样子,众臣们选择相信独孤言。 虽然独孤言没有说,为什么百姓会自愿的迁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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