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箭矢无眼。 “哈哈哈,独孤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将用你的人头,来祭奠大都督的在天之灵。” 吕蒙见到独孤言静静的站在那里,心中大喜。 这下子,独孤言死定了。 他终于可以为周瑜报仇了。 独孤言闻言,嘴角却是一扬,露出一抹冷笑。 这吴阿蒙怕是想杀他都想疯了吧。 居然没注意到船尾几十条战船,已经快要围过来了。 于是他便笑着道:“吴阿蒙啊吴阿蒙,就算你读再多书,也改变不了吴下阿蒙的事实。” 听到这话,吕蒙顿时脸色冷得可怕。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叫他吴下阿蒙。 “你找死!” 很快,船就靠到岸边。 独孤言,和孙尚香站在岸边,望着越来越近的吕蒙。 突然,孙尚香娇喝一声:“吕蒙,你竟敢擅自做主,欲要加害我家夫君!” “还不快滚。” 闻言,吕蒙对着孙尚香拱手,脸上带着歉意道:“大小姐,对不住了,此人乃我江东之大患,必须死!” 这时,甘宁黄盖的战船也围了上来。 甘宁手持霸海刀,背上背着一把弓。 眼睛死死的盯着独孤言。 他虽然百步穿杨,但是没有用弓箭。 他也怕误伤了孙尚香。 而独孤言,手持无极电长枪,目视前方,早已准备好与他们一战了。 对方战船越靠越近。 然而就在这时。 战船上不知谁喊了一声。 顿时把甘宁黄盖吕蒙他们的目光吸引过去。 “我们被包围了!” 只见一名士兵,指着后面,惊恐的说道。 众人见状,顺着对方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十艘战船,向他们这边驶来。 当看清楚战船帆上的大旗写着独孤两个字时。 吕蒙彻底傻眼了。 “中计了!”他向着甘宁和黄盖大喊一声。 黄盖,见状,率先作出反应。 对着吕蒙和甘宁急切道:“擒贼先擒王。” “别往回突围。” “先控制住独孤言,这样一来,我们就占据了主动权。” 闻言,甘宁和吕蒙顿时觉得有道理。 于是吕蒙就对侍卫道:“传令,全军冲杀独孤言,务必活捉。” 很快,船就靠岸了。 “杀!” 吕蒙此次带来的,也只有几百人马。 主要的力量,还是甘宁黄盖和他自己。 甘宁一马当先,手持霸海刀向着独孤言冲过去。 黄盖手持断海鞭,也是直接冲向独孤言。 而吕蒙的武器赫然就是三叉戟。 见到他们冲向这边。 独孤言眼神一凝。 持枪向前一指。 “将士们,给我杀!” “不必留活口!” 说完,身后的一百多名士兵当即冲杀过去。 而独孤言则扭头看向孙尚香道:“夫人,对面皆乃江东将士,你还是不要出手了。”biqubao.com 说罢,持枪也冲了上去。 闻言,孙尚香不禁感动不已。 她知道独孤言是不想她难堪。 毕竟对面的那些人,都是她哥哥的手下。 很快,独孤言已经到了甘宁面前。 “独孤言,为大都督偿命!”甘宁怒吼一声。 接着霸海刀直接向着独孤言的脑门劈去。 见状,独孤言不禁吃惊暗道:“好快的速度!” 于是他连忙横枪抵挡。 “锵!” 兵器交碰的声音响起。 独孤言的脚,都陷进泥土两公分。 手臂感觉微微发麻。 “锦帆贼甘宁,果然名不虚传!”独孤言吃力的说着。 “呵,独孤言,今天你必死无疑!”甘宁冷冷的说道。 “哦?是么?”独孤言突然露出冷笑。 接着单手划落,松开枪的一头。 顿时,甘宁的大刀狠狠的看在地面。 而独孤言则将无极电长枪的功率调到最大。 然后死死的摁住按钮。 顿时,二十公分长的枪尖亮起一道道电花。 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极为的亮眼。 无极电长枪是有大小功率的。 之前在长板坡时,他为了省电,所有一直都是正常功率。 而正常功率,只能将人电得酥酥麻麻瘫软无力的状态。 但是最强功率,那是可以把肉都瞬间烤糊的。 而维持这最强的功率,以整杆枪的储电容量来看,最多能用十多分钟。 甘宁本来还想继续对独孤言劈砍。 然而当看到独孤言那长枪之上的电花时,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突然。 他想起之前了解独孤言时,听到的一个消息。 那就是对方在攻打西川之时,曾请雷公电母大坡广汉城。 再结合现在看到的情况。 他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独孤言居然真的会请雷公电母! “甘将军,一较高下吧!”独孤言看着甘宁冷冷的说道。 这些人想要杀他,那他就不介意全部宰了。 之前他说靠无极电长枪能和吕布一较高下,那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完全是有倚仗的。 说罢,他趁甘宁还在愣神之际,立马一枪刺了过去。 甘宁见状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连忙用刀抵挡。 然而这不抵挡还好。 一抵挡,他的霸海刀碰到独孤言的枪尖。 瞬间,一道强悍的电流从枪尖传到他的霸海刀上。 随即又往他的身体传输过去。 当即,甘宁整个人颤抖起来。 随即手臂处开始冒气白烟。 这才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见状,独孤言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对方只要被电到二十秒上,必死无疑。 神仙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手臂处,是接触电流的最前方,会冒白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就在独孤言以为对方必死无疑的时候。 突然他感觉寒光一闪。 定眼一看。 只见是黄盖手持断海鞭向他砸来。 与此同时,吕蒙也到了。 手中的三叉戟也向他刺了过来。 见状。 独孤言只好收回长枪抵挡。 心中暗道一声可惜了。 若是这两个家伙再晚来一些。 那江东的这位猛将甘宁,绝对要死在他的枪下。 待他收回枪后,连忙格挡。 俩人的力道也不差。 独孤言不禁后腿几步。 没了强大的电流。 甘宁双手再也握不住霸海刀了。 哐当一声。 整把刀直接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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