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整张脸,也极为的狰狞痛苦。 “甘将军,你怎么了?”吕蒙连忙过来想要搀扶起对方。 然而甘宁压根都站不起来。 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随即艰难的用手指指向独孤言的枪,“小心他的枪!” 闻言,吕蒙和黄盖顺着甘宁的手指看去。 这一看,他俩顿时跟甘宁之前一样,都傻眼了。 好家伙。 这尼玛,哪里来的闪电? 随即他们两个也跟甘宁一样,想到了独孤言在西川之时的事迹。 想到这里,再结合甘宁这员猛将的惨状。 顿时脸色煞白。 要是对方是普通人,那他们还有信心杀之。 但要是拥有这般神鬼莫测之能。 那还玩个屁啊。 “杀!” 这时,后边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几人回头一望。 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只见独孤言的上万大军,已经陆陆续续的上岸了。 此刻正在向这边杀来。 接着吕蒙扭头看着眼前手持长枪的独孤言。 他深感无奈。 独孤言是杀不了了。 现在反而他们有极大的危险。 对此,吕蒙不禁想起死去的周瑜。 心中不禁一叹:“大都督都未能斗得过的人,想想我吕蒙,真是自不量力啊……” 他很痛苦,为什么独孤言会这么妖孽。 难道对方真的是天下第一么? 无人能挡的那种? 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大都督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 有这么一个人辅佐刘备,可以想象,或许汉室真的可以再续四百年! 独孤言见这三人都以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心中不禁呵呵一笑。 想要杀别人? 那就做好被别人杀的准备。 “吴阿蒙,受死吧!”独孤言冷冷的喝道。 说着,独孤言持枪冲上去。 见状,吕蒙和黄盖大惊。 连忙各持武器抵挡。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绝对的科技碾压下。 对方的武器和武艺,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没几分钟。 俩人的模样,已经和甘宁一模一样的。 “吾命休矣!” 吕蒙不禁悲呼! 然而。 就在独孤言想要将对方三人一个个的用枪捅死之时。 突然。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枪下留人!” 闻言,独孤言寻声望去。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江面上几十艘战船已经逼近这里。 而声音的来源,正是其中一艘最大的战船。 战船之上,赫然就站着孙权和吴国太。 对于孙权的话,独孤言本来不想理会,想要先下手为强,直接能捅死一个是一个。 然而,吴国太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贤婿,还请看在老身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几个吧!” 听到这话,独孤言不禁暗道可惜了。 孙权和吴国太俩人都开口了。 他再下手的话。 就未免太看不起对方了。 要知道,现在对方几十艘战船前来。 若是发生冲突的话。 避免不了一场大战。 而且说不得,他自己也有危险。 毕竟无极电长枪,总共的电量就那么多。 没了电量的加持,他就是一个二流武将的实力。 而且,像这种正面的厮杀,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 可以想象,一旦厮杀起来。 孙权回去之后,肯定也会立马发动战争。 这不是独孤言想看到的。 虽然他不怕江东,甚至还有把握灭了江东。 但是,灭完江东,己方也会千疮百孔。 如此一来,曹操必然再次南下,趁势一统天下。 想到这里。 他看着眼前三人冷冷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若是来日再敢犯,吾必杀之!” 吕蒙黄盖和甘宁三人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然都重伤在身。 但是好在,命保住了。 他们都对独孤言有心理阴影了。 不由得,都在心中暗暗道:“此人不可为敌啊!” “母亲,二哥,你们终于来了!”这时孙尚香出声道。 很快,孙权的战船也靠岸了。 这时,那些士兵,也停止了厮杀。 孙权和吴国太一上岸。 孙尚香就跑到其面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随后气冲冲的指着吕蒙,“都是这家伙擅自做主,欲要害我夫君。” 闻言,孙权冷冷的看了一眼吕蒙。 随即对着旁边的侍卫道:“把他们都带下去医治吧。” “遵命!”侍卫当即领命。 然后将三人搀扶上战船。 等做完这一切。 孙权这才一脸歉意的看着独孤言道:“先生,此皆权之过错,让先生无故致于险境。” “还差点,让你我两家联盟再次破裂。” “还望先生,原谅权之过也!” 说着,孙权诚恳的拱手一礼。 见状,不管孙权是做表面功夫还是真心的。 独孤言都不好再说什么。 “吴候客气了。” “在下也知晓,此时不关吴候。” “皆乃吴候手下人为之。” 独孤言先是理解的说着。 随后语气一转。 有些严肃的道:“只是在下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 “如今曹强,我们两家弱,若是我们两家再相斗。” “那赤壁大胜,将毫无意义。” “至于未来,你我两家和曹操,谁能问鼎天下,苍天自有决断。” 听到这话,孙权先是沉默不语。 随即才道:“不知先生,可否与权单独一聊?” 独孤言一愣。 孙十万这是想干嘛?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他跟孙权单独聊,完全不怕有危险。 以孙权的身手,他自然不怕。 相反,该怕的是孙权。 既然对方都不怕他对其动手,那也就没啥好拒绝的了。 于是,俩人便来到远离大军上百步的地方。 一到地方。 孙权便拱手一礼。 “先生如今娶了我家小妹。” “不知可否相助于权乎?” “先生若能相助,权必定终身奉先生为师,言必听,谏必纳!” 闻言,独孤言算是明白了。 原来孙十万想要招揽他呀。 对于孙权的招揽,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孙权这人,识人之明,相对于刘备和曹操来说,差了一点。 比如庞统。 而容人之量,也比曹操和刘备差。 算是整个三国的三位君主中,最不能投靠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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