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鲁肃有些怒意。 “阳明此话怕是不妥吧!” “荆州之主昔日确实是刘景升不错。” “但自刘琮降曹之后,便属曹操。” “我江东将士浴血奋战,而你们却是后军偷袭,此举不是小人之举么?” “若非我江东在赤壁大败曹操,恐天下即将落入曹操手里。” “阳明如此,难道就不怕孙刘联盟关系破裂否?” 鲁肃拿出了杀手锏。 他就不相信,独孤言会不顾及孙刘联盟。 有曹操这个强敌在,他们两家必须联手。 听到这里,独孤言脸色冷了下来。 “子敬,我敬你为江东英杰,但孙刘联盟不是要一方让步而促成的。” “昔日我入江东之时,联孙,此举乃我等两家共同利益。” “你若说在下小人,那在下不禁要问了。” “那周公瑾,几次三番欲加害于我,若不是在下机巧岂能平安返回江夏乎?” “如此说来,江东岂不是更加小人也?” 独孤言可不会像原历史那样,跟东吴妥协。 说什么借之类的话。 他就是要直接断了江东对荆州的幻想。 转而往合肥用兵。 这话一出。 鲁肃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之前的事,确实是他们江东不对。 很多事,他也想阻止,但可惜大都督不是他,而是周瑜。 试想一下,独孤言为保两家不被曹操所灭,过江联合江东。 结果却是差点江东所害。 鲁肃也清楚,南郡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不回来的。 但指责一下,肯定是要做的。 不过他没想到,却是被独孤言反怼了一顿。 “害,阳明,就算如此,但我江东的将士,血可不能白流。” “你们总得那么出点诚意来吧!” 听到这里。 独孤言算是明白了。 鲁肃这家伙完全就是在兜圈子呀。 说白了,南郡已经被他夺下,对方没有机会,又不想破坏孙刘联盟。 也不想白白损失那么多将士,来讨要好处了。 对于这个,独孤言倒是不反感。 毕竟江东是真的出了主要的力。m.biqubao.com 而且可以的话,他暂时也不想破坏孙刘联盟。 虽然他如今不怕江东背刺,但是也是小小的麻烦。 于是他便道:“在下也不是吃相太难看之人。” “子敬话已至此,那在下可以做主,将江夏划分江东。” 江夏临近赤壁。 且如今兵马和钱粮大部分都被他带来南郡。 公子刘琦也来了南郡。 若是与江东决裂,那江东想攻取江夏,易如反掌。 索性,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江东。 如此一来,也不必轻起战事。 到时,只要他出兵,拿下长沙桂阳等郡。 在荆州彻底站稳脚跟。 那将来夺回江夏,也不难也。 闻言,鲁肃一愣。 随即有些无语。 他当然知道如今他江东要取江夏很容易。 且如今之江夏,钱粮都被独孤言带走。 用处没有那么大。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江夏还有两千守军呢。 若是攻取,也要费一些兵力强攻。 于是他便道:“既如此,那在下先禀报我主之后,再与阳明通明!” 江东不是他的,也不是周瑜的。 而是孙权的。 这事,他当然得先说与孙权知晓。 闻言,独孤言却是想到了一件事。 对方突然提到孙权。 孙权不就是在赤壁大败曹操之后,开始信心大增。 然后开始往合肥用兵。 可惜呀,一直从公元208年,一直死磕到了公元215年。 然后就被张辽以区区八百人,大破孙权十万大军…… “如此,那子敬自去也!”独孤言回答。 临走之际。 鲁肃突然问道:“阳明此番屯兵几何于南郡也?” “是否能抵挡曹操反扑?” 听到这话,独孤言心中不禁冷笑。 这是打探他的虚实嘛! “除去江夏守军,共计十一万大军左右!” 他没有说谎,而是直言相告。 实话实说,也好震慑周瑜。 他南郡十万大军镇守,你周瑜他丫的,不要乱动刀兵。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 鲁肃顿时皱眉不已。 随即便直接告辞离去了。 至于独孤言也没有说谎,鲁肃自然明白。 早在入城之后,他便让随从去打探消息…… 回道周瑜这边后。 他就把事情跟周瑜说了一遍。 “如此也好,子敬辛苦了,待主公那边回信,再做打算!”周瑜听完叹了一口气。 经过时间的冲淡下。 他没有那么冲动了。 能得到江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只等孙权那边来信,便与独孤言交接江夏。 “就是可惜了独孤阳明十万大军镇守南郡!”鲁肃也跟着叹道。 对此,周瑜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思索得到江夏之后,要计划怎么杀独孤言。 要他放弃除掉独孤言,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是要徐徐图之罢了。 就在这时。 帐外侍卫突然进来禀报道:“大都督,护送夫人的兄弟们回来了!” 听到是送小乔回江东的士兵回来了。 周瑜一愣。 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快。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想。 虽然宠爱小乔,但是此时他无心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让他们归营吧!”周瑜对其摆摆手。 侍卫闻言,出去后,很快就又进来了。 “大都督,他们说有重要事情,要跟大都督禀报!” “嗯?” 周瑜疑惑。 “那便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之前被他派去送小乔回去的亲卫小头目进来了。 鲁肃见状告辞离去。 周瑜的家事,他也不好听。 “说说吧,有何要事?”周瑜问道。 闻言,小头目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大都督,夫……人可能有危险!” “什么?” 周瑜蹭的一下站起身。 “本都督千叮万嘱,要护卫好小乔回去,如今遇袭,你竟敢如此回来!” 周瑜没想到小乔居然出事了。 在他看来,肯定是遇到流贼袭击了。 如今这个乱世,流贼袭击常有之事。 “还不快速速说来,要是小乔出事,尔等脑袋,也不必留于脖子之上了!” 要是小乔有个三长两短。 这些护卫她的人,他定然要将其全部给砍了! 闻言,小头目顿时被吓得冷汗直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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