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了便宜的,只有曹操也!” 鲁肃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孙刘若是打起来。 虽然说曹操两次大败,元气大伤,可能暂时不会再次南下。 但他们两家打起来,若是两败俱伤,那后果不堪设想。 只待曹操元气恢复,再次南下,到时怕是两家再次联合,都抵挡不了曹操。 周瑜这么聪明当然知道鲁肃说得是正确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想想他周郎,不妙计安天下,至少以前几乎没有败绩。 就是遇到独孤言这个让他感到害怕的家伙。 没错,在周瑜心里他确实害怕独孤言。 这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的。 对方事事领先于他。 如此一来,江东未来的希望在哪里? 鲁肃见到周瑜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还是放不下要即刻攻打南郡的想法。 于是便再次道:“公瑾,与其调军攻打南郡。” “不如让在下先去探探虚实。” “如此,一来,可以打探南郡的独孤言大军有多少。” “二来,我江东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对方不义之举。” “我们孙刘联盟,在赤壁大败曹操百万大军。” “这其中,功劳都是我江东将士的,我江东也是损失最大的一方。” “这样,让天下百姓,皆知对方乃小人也。” “三来,我们可以利用孙刘联盟即将破裂的关系,逼迫对方归还南郡!” “就算不能,也可以向对方要点好处,也不至于损失太大。” “等到好处到手,若是南郡并无多少独孤军,或许我们还可以趁势拿下南郡!” 鲁肃一连说了三点。 将事情剖析到解决说得一清二楚。 若是独孤言在此听到鲁肃的话,估计不忍不住赞道:“不愧为东吴战略眼光最强者!” 周瑜听完。 此刻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鲁肃说的,确实可行。 “子敬之才,在瑜之上也!”周瑜对着鲁肃拱手一礼。 “呵呵,大都督谬赞了!”鲁肃谦虚笑着回礼道。 见到周瑜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周瑜被他说动了。 暂时放下攻打南郡的想法。 不由得,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如若与刘备开战,那绝对是自取灭亡。 且如今刘备已然拿下长安,东吴是最弱的一方。 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要么曹灭孙刘,或者刘灭孙后,再灭曹。 两种结果统一的结果,哪个都没有江东的事。 东吴完全就是被灭的份。 “子敬,那就有劳你去一趟南郡,探探那独孤言的虚实。”周瑜笑着继续说。 却说,鲁肃自下游而上,一路直接到达南郡后。 便直接让守城将士通禀独孤言。 独孤言这边,正在与诸葛亮商议攻取荆州四郡的事宜。 “阳明呐,如今我们大军之中,大将并无多少。” “所以亮建议,先取零陵郡。” “零陵郡最近,且零陵郡守刘度乃无能之辈,更好取之。然后再是其他郡县!” 独孤言闻言点点头。m.biqubao.com 要取,当然是先取最近的郡县,这点他很认同。 如今军中无大将,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嘛,他相信很快就有了。 要知道,在长沙那里,可是有两员猛将的。 接着独孤言便要准备点将。 然而就在这时。 突然有人来报。 “报……” “何事?”独孤言对来报之人问道。 “启禀军师,城外自下游而来一人,自称江东鲁子敬,想要见军师!”士兵禀报道。 闻言,独孤言先是一愣。 随即便想到对方来的目的了。 鲁肃这个人,不似周瑜,是个头脑清醒,懂得顾全大局。 也对他并无太多恶意,各位其主罢了。 “阳明,鲁子敬此番到访,怕是为南郡而来吧!”诸葛亮这时插话道。 “孔明此言正解!”独孤言点点头。 鲁肃这个时候来南郡,基本不用说,百分之百是为了南郡而来。 “子敬乃江东得体之士,我等,见一见吧!”独孤言对诸葛亮道。 随即便吩咐士兵,出城去,将鲁肃请过来。 也就是鲁肃,他独孤言才愿意一见。 若是周瑜那家伙,他见都不见。 当然,前提也要周瑜敢来才行。 很快,士兵就引领着一人过来。 独孤言和诸葛亮已经在府衙门前迎接对方了。 “子敬别来无恙否?”独孤言率先笑呵呵的拱手开口道。 “自赤壁之前一别,已有月余!” 闻言,鲁肃嘴角抽搐。 他很怀疑独孤言是故意说这话的。 他应该是回好呢? 还是不好呢? 回好的话,月前江东将士浴血奋战击败曹操,结果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损失惨重。 说不好,他个人又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于是他便回道:“害,阳明呐,你可是害苦肃也!” “哦?此话怎讲?”独孤言装傻充愣,一脸疑惑的问道。 然而鲁肃刚要诉苦。 就被独孤言打断。 “瞧在下这般,却是失礼了。” “子敬赶快请府衙内看坐!” 独孤言拉着鲁肃进了府衙内。 鲁肃再次有理由怀疑,独孤言这是故意不让他诉苦的…… 等到几人落座之后。 独孤言这才收起打趣对方的表情。 一脸严肃的问道:“子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也?” 鲁肃闻言,心想,总算是有诉苦的机会了。 于是便道:“阳明此番,何故趁机夺取南郡?” “岂不知我江东将士一路奋战,激杀曹军,损兵折将。” “此前,赤壁之战,大败曹军,也皆我江东出力最多。” “按理,南郡应当属我江东才是!” “阳明这番作为,岂不是让天下之人,去笑乎。” 鲁肃的话,很是不客气。 毕竟是来讨债的,当然要硬气一些。 独孤言听到这话,双眼不禁微眯。 随即道:“子敬此言差矣,荆州之地,乃刘表之基业。” “且昔日,刘表曾托付荆州于我主。” “如今在下取之,有何不可?” “再者,南郡何时为江东的了?” 独孤言敬重对方,虽然话比较难听,但是语气相对来说,比较温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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