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都督,我等并不是遇到流贼袭击了!” 他此刻是后悔万分呐。 当时为什么要迫于夫人的逼迫而送她去南郡。 “嗯?” 周瑜一愣。 他猜错了? 还以为是遇到流贼袭击了呢。 只要不是,那还好。 “究竟怎么回事?”周瑜平复了一下心情不再那么生气。 在他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大危险。 “大都督前番命我等护送夫人返回江东,但半路途中,夫人命令我等改道南郡。” “迫于压力,我等只好遵从夫人的命令前往南郡。” “等到了南郡之后,夫人就让我等回来禀报都督,世间再无夫人……” “什么?” 周瑜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她去南郡干嘛?” 现在南郡暂时可不是江东的地盘。 而是独孤言的啊。 想到独孤言,周瑜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前番,小乔提前通知独孤言逃走。 他赌气,将其休了。 然后派人将她送回江东。 可那不是真休啊。 只是口头上的气话而已。 联想到一串事。 他突然感觉自己头上绿绿的。 “独孤言!啊!” 周瑜想到问题的关键,怒吼一声。 接着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再次倒了过去。 “大都督?” 小头目见状,吓坏了。 “来人呐,快来人。” 小头目上前扶住周瑜,向着外面大声呼喊。 还没走多远的鲁肃听到周瑜这一声怒吼,再加上小头目的呼喊。 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他连忙返回军帐之后。 只见此刻周瑜已经不省人事了。 “公瑾!” 鲁肃惊呼出声。 “快,快去传军医过来。” 他对着小头目急切道。 很快军医过来了。 帮周瑜诊治一番后。 周瑜这才渐渐苏醒过来。 只是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鲁肃将小头目带去外面问话之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他叹息一声。 “公瑾怕是好不了了……”鲁肃呢喃。 他非常清楚周瑜这种性格,经历这种奇耻大辱之事。 没有当场去世,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要想再次站起来统领三军,恐怕不能了。 如此又过去几天。 周瑜还是不见好,连床都下不了。 气色一日比一日差。 见状,鲁肃决定,送周瑜回柴桑郡养病。 一来,他觉得周瑜可能撑不了多久了,这样还可以见见孙权。 二来,也可以交代一些事情。 于是鲁肃交代好大军不能轻举妄动之后。 便带着周瑜返回柴桑郡。 另一边。 独孤言这几天气色不错。 每天都乐呵呵的。 两世为人,第一次体验做男人。 他自然流连忘返,夜夜笙歌。 “夫君,都怪你!”阿乔嗔怪的埋怨了一句。 看着对方一瘸一拐的,独孤言觉得好笑,挠了挠头,笑道:“夫人,你昨晚不是挺积极的吗?” “胡说!”阿乔娇羞,用小拳拳锤独孤言的胸口…… 阿乔为他更好衣之后。 他便来到了府衙。 刚到,便听到一个消息。 那便是三江口那边传来消息。 说是周瑜病倒了,然后送回柴桑养病。 “阳明呐,这可是个好消息,周公瑾一病倒。” “按照鲁子敬的性格,定然不会想着攻打南郡。” “真是喜事也!” 诸葛亮笑呵呵的说道。 “孔明说得有理,如此一来,我等攻取其他郡县,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也!”关羽也在一旁附和道。 平时他都是在军中。 听到周瑜病倒的喜事,才来与独孤言诸葛亮一同乐呵乐呵。 他们虽然不知道周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直接就病倒了。 之前还打探到在城下气得吐血之状,已经痊愈。 没想到这么快,又再次病倒了。 当然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开心。 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独孤言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小乔刚到他这里没几天,周瑜就病倒了。 很难不联想到是这个原因。 虽然如此。 但是他对周瑜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鸿门宴那次,要不是他的威慑力足够,恐怕早就被那些埋伏好的刀斧手给剁成肉泥了。 还有在台上做法,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也是一番血战。 综上所述,他对周瑜完全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况。 所以愧疚感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 “阳明,如今无后顾之忧,我们可以出兵攻取零陵了。”诸葛亮朝独孤言说道。 之前独孤言就想点将出兵的。 结果鲁肃刚好找来了。 又顾忌周瑜会趁他们出兵零陵,偷袭南郡,所以也就暂时罢兵。 如今却是最好的出兵时机。 “好!” 独孤言点头答应道。 接着他巡视一圈众人,摇摇头。 无大将啊,还是无大将。 “还是我亲自去吧!”独孤言对众人道。 这次关羽没有再反对。 他是见过独孤言对的勇猛的。 随后,他便率领两万大军奔赴零陵…… …… 却说零陵这边。 太守刘度听闻独孤言率大军来攻,顿时被吓坏了。 连忙召集诸将议事。 “诸位,快说说,如今可如何是好啊!”刘度一脸愁容。 闻言,众将无言。 就在这时,一名趾高气昂的青年不屑的说道。 “父亲,不必如此惊慌。” “那独孤言虽有吕布之勇,且在长坂坡一战而闻名天下。” “但,也并非不可抵挡。” “我零陵上将刑道荣,堪称万人敌,定然可斩独孤言!” 刘度闻言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他有上将邢道荣,怕个毛的独孤言。 随即他望向邢道荣。 只见邢道荣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主公,我料那独孤言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待我与其对阵,定然斩下他的头颅,献给主公。” “好!” 刘度一拍桌子,大喜道。 “只待独孤言那小儿前来,将军便出城迎战!” 翌日一早。 独孤言率领的两万大军已然抵达城下。 看着这不算高,也不算矮的城墙,独孤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城上守军听着,我乃独孤言,还望尔等速速开城迎降,以免受刀兵之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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