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独孤言走了之后。 这时鲁肃走了进来。 看见周瑜一脸高兴模样,鲁肃疑惑问道:“公瑾何事如此欣喜?” “哈哈哈,子敬有所不知,我本欲除阳明这个大患,奈何如今曹军来势汹汹。” “若是我出手,恐遭人非议。” “于是便想到一法。” “为何不能,借曹军之手,杀阳明呢?” “刚刚根据探子来报,曹操的粮草辎重,大部分屯于聚铁山,所以我便资助阳明一千人马。” “让他前去偷袭聚铁山。” 听到这话,鲁肃心里咯噔一声。 他没想到,周瑜这么执拗,非要杀独孤言。 虽然他不反对周瑜说独孤言是未来的江东大患。 但是眼下,出师未捷,先杀贤士,难免是个不好的兆头。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告辞周瑜。 来到帐外后。 便急匆匆的去寻找独孤言。 等见到独孤言后,只见他正在点兵。 “阳明呐,公瑾已经将事情跟在下说了,你有没有把握能偷袭成功否?”鲁肃面露担心之色。 见到鲁肃前来,独孤言不禁在内心暗道:“救星来了!” 周瑜这人,在他来看,性格是两面性的。 一方面,他很容易被被人激怒,另一方面,对方被人激怒后,平静下来,又会反思。 这点,在历史上,也是可以考证的。 你说他为人小气,则不然。 至于对方是不是被诸葛亮气死的,独孤言觉得有一部分。 在周瑜受伤之后又受到刺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 表面上独孤言一脸轻松状,“吾一战便定西川,小小聚铁山,何惧之有?” “倒是公瑾,吾闻江东有童谣,说公瑾善水战而不善长陆战。” “我相信,公瑾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才让在下去断曹操粮道的吧?” “子敬你说呢?” 独孤言笑眯眯的说着。 听到这话的鲁肃,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又怎么会听不出独孤言话中的意思呢。 “罢了,阳明呐,肃就帮你一次,为了我们两家都能在这乱世之中存留下去!” 说罢,鲁肃当即就回到周瑜身边。 然后把独孤言的话,与对方讲了一遍。 闻言,周瑜顿时大怒。 “竖子安敢欺我不能路战否?” “不用他去,吾自领一万人马前去!” 看着周瑜的反应,鲁肃在心中不禁暗叹了口气。 “公瑾,不如阳明也!” 若是独孤言知道鲁肃的心声,恐怕会再补上一刀。 “他丫的周瑜岂止不如我,起码还得加上一个诸葛亮。” 可惜诸葛亮另有安排。 不然他高低要将诸葛亮带过来江东,一起气气周瑜。 就是那种你气又能如何?你来打我呀! 周瑜不用独孤言出兵了,鲁肃离开军帐后,就把事情跟独孤言说了一下。 “子敬呐,在下也是无奈之举!”独孤言语气无奈。 随后又突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如今曹强我们两家弱,当是联手抵抗强敌之时。” “公瑾如此做派,岂不让人耻笑。” “子敬你回去告诉公瑾,人呐,还是要心胸宽广。” “还有,别来招惹我,否则不是公瑾能承受得起的!” 独孤言这话就说得很重了。 料想周瑜听到,估计会更加气氛。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独孤言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么? 招惹他,不用付出代价? 若是周瑜像历史上对待诸葛亮那样,继续对待他。 那就是不是三气周瑜那么简单了! 听到独孤言的话,鲁肃沉默不语! 这两个人水火不容,他最难受啊。 谁让他夹在中间…… 随后,鲁肃又回到周瑜身边。 把独孤言的还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下。 这次周瑜倒是没有表现得大怒。 只是拳头死死的握着。 “此人居然如此知我之性情,且才华胜于我十倍啊。” “若是不除,江东早晚必亡也。” 好吧,还是要杀独孤言,鲁肃无了个大语。 “只待阳明,几日后松懈,不再记得吾要害他之心,设宴相邀。” “于醉酒之中,取其首级也!”周瑜眼神狠辣,自语道。 当然,他可以现在就下令出兵击杀独孤言,但是他怕有变数。 独孤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 且身边有近百名新野军。 万一被逃脱了,没杀死对方不说,还破坏了联盟。 所以周瑜才要在宴席上杀独孤言。 一是在宴席上,独孤言的士兵没有资格进来。 二是,他听过独孤言在长坂坡一战闻名天下的事。 周瑜他也怕死啊。 若是独孤言要拉他做垫背的,那他周瑜如何能抵挡如此虎将? 他虽然是文武双全,但其实就是个儒将,让他上战场拼杀,还是跟其他武将比不了的。 所以,只有等独孤言喝醉酒了,最好动手。 到时只要对外宣布,独孤言是意外而死。 没准刘备为了保全大局,并不会破坏孙刘联盟。 如此一来,既杀了独孤言这个大患,又还可以联刘抗曹。 岂不美哉? 鲁肃听完,没有反驳。 在他心里,江东基业才是最重要的。 独孤言的性命,不足以道也。 只要不破坏孙刘联盟即可。 而且周瑜这个法子也可行。 数日后。 独孤言的住处在舟上。 身边的将士,都是他从江夏带来的。 此刻坐在椅子上,看着案台上的一封竹简,他陷入了沉思。 这封信是从江夏传来的。 根据来人之说,乃是刘备从远在趁仓道口发来的问计信。 只见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先生亲阅,不知先生可还好否?备闻先生在长板坡陷入险境,当即欲要昏厥。” “先生为备为汉居功至伟,切记不可再次以身犯险,备挂念之……” “自备出斜谷后,夺取五丈原。” “子龙依照先生之计,奇袭长安成功。” “而后又阵斩夏侯渊,自此长安已定,此皆先生之功劳也!” “然,如今西凉马腾韩遂来犯。” “因川蜀刚定,税粮欠收,蜀道艰难。” “此为粮草不足以积战也!” “而又无计可退敌,于是备便想到先生,特此问计。” “望先生读此,速速回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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